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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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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摇摇头,往他肩上靠了靠,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睡不着了,昨晚……你又没克制。”

黑瞎子干咳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不是看你状态好嘛。”嘴上贫着,心里却记下了,下次得更注意些。

两人腻歪了会儿才起身,刚走到外间就听见小雪儿的笑声。

张起灵正抱着她在地毯上玩,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小家伙抓着他的手指啃得欢。

谢雨辰坐在餐桌旁看报纸,见他们出来,抬眼笑了笑:“今天厨房做了馄饨,快趁热吃。”

早饭时,黑瞎子总往阿宁碗里塞馄饨,被谢雨辰用眼神制止了两次才收敛。

张起灵默默给小雪儿喂着辅食,目光在阿宁脸上停了停,见她气色不错,才放心地移开视线。

下午雪停了,阳光正好。黑瞎子拉着阿宁在院子里散步,踩着厚厚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是个用红绳编的小玩意儿,看着歪歪扭扭的。

“瞎编的,给你玩。”他挠挠头,耳根有点红,“上次看你织毛衣,想着自己也弄点啥。”

阿宁接过来,指尖捏着那粗糙却用心的绳结,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脸上,把那点痞气都晒成了温柔。“挺好看的,”她轻声说,“给我戴上。”

黑瞎子眼睛一亮,伸手替她把红绳系在手腕上,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皮肤,两人都顿了顿,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暖意。

夜里哄睡小雪儿,阿宁靠在床头翻书,黑瞎子凑过来,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在看什么呢?”

“育儿书,”阿宁翻过一页,“看小雪儿什么时候能学会走路。”

黑瞎子低笑:“急什么,等开春了,我带她去胡同里跑,保准学得快。”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阿宁,这几天……你没觉得累吧?”

阿宁回头看他,见他眼底藏着点担忧,忍不住笑了:“放心,好着呢。”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就是你,别总胡思乱想。”

黑瞎子被她捏得龇牙咧嘴,却笑得开心。他知道,阿宁这是真放下心防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腕间的红绳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其实他哪敢真放肆,不过是借着这点亲近,把积压的念想一点点往外倒。每次看到阿宁眼里的笑意,就觉得之前的克制都值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的尽兴,而是能这样天天看着她,陪着她,在这柴米油盐的日子里,把日子过成细水长流的模样。

夜深了,阿宁渐渐睡熟,呼吸均匀。黑瞎子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他摸了摸腕间和阿宁同款的红绳——是刚才趁她不注意偷偷戴上的,心里像揣了个暖炉,热乎得很。

明天又是好天气,该给小雪儿的雪人再堆个帽子了。

他想着,慢慢闭上眼,怀里的温度正好,像这安稳的日子,不烫,却暖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日子在一碗热馄饨、几声笑闹、半室暖光里悄悄滑过,转眼就到了腊月廿三,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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