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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观影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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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谢雨辰扯了扯嘴角,把碗往嘴边送了送,米酒的温热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那点泛上来的涩,“就是觉得……这院子太静了。”

黑瞎子嗤笑一声,扔了颗瓜子壳进墙角的竹篓:“静不好?前十年在京城,被那些小张们吵得耳朵都快生茧了,现在倒嫌起静来。”

他顿了顿,嗑瓜子的动作慢了些,“是又想起那个丫头了?”

谢雨辰没应声,只是把碗里的酒喝得见了底。

其实不用提名字,他们三个都知道是谁。

十年了。

十年前从雨村出来,那些盘根错节的阴谋、藏在暗处的算计,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层被剥开,辣得人眼睛发酸,最后却也露出了芯子。

谢雨辰解了毒,黑瞎子的眼睛在巫医那古怪的草药和张家族里传下来的法子里慢慢亮了,张起灵的记忆像被修好了的堤坝,再也没漏掉过一砖一瓦。

国家给的“限制出境”更像是层保护罩,他们乐得在国内晃荡。

京城的四合院里晒过太阳,草原的帐篷里听过风,墨脱的雪山上看过云,最后在云南这小镇扎了根。

日子过得像碗温吞的白粥,没什么波澜,却也熨帖。

可越是熨帖,某些藏在褶皱里的念想就越容易冒出来。

尤其是张海杏。

那个在屏幕里笑着被围攻的身影,像枚烧红的钉子,狠狠扎进了他们仨的记忆里。

谢雨辰有时候会想,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不是正和她在某个地方斗嘴?是不是她又在抢黑瞎子的墨镜,或者缠着张起灵问东问西?

“说起来,”黑瞎子忽然放下瓜子,摸出手机划了划,“前阵子张海客说,发现了个东西,说是在清理族里旧物时翻出来的,看着有点眼熟。”

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张模糊的照片。背景像是个破旧的祠堂,光线昏暗,角落里堆着些蒙尘的木箱。

而照片中央,是个被随意扔在木箱上的铜制小玩意儿——看着像个缩小版的罗盘,边缘刻着些歪歪扭扭的花纹,最显眼的是盘心那个小小的“杏”字。

谢雨辰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张海客说,这玩意儿有点邪门。”黑瞎子的声音沉了些。

“他试着转了转罗盘,指针没动,倒是祠堂里那口老钟自己响了,响得特别怪,像是……有人在敲,又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张起灵忽然站起身,走到石桌旁,手指轻轻点在照片里那个“杏”字上。

他指尖微凉,触在屏幕上时,谢雨辰仿佛看到那铜罗盘上的纹路动了动。

“去看看。”小哥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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