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回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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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涛看向窗外,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语气认真:“会处理的,我保证。”
斯嘉丽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语气无比坚定:“我相信你。”
沉默了片刻,她又轻声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修理厂,”陈涛回答,“先安顿下来,再处理后面的事。”
斯嘉丽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小声问:“那个老头……霍华德……你把他塞后备箱了?”
陈涛的嘴角微微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
斯嘉丽笑了,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活该。”
陈涛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依旧红肿,却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微微眯起眼,像一只安心晒太阳的小猫,柔软又可爱。他看了她两秒,才缓缓收回目光,继续望向窗外。“睡吧,”他说,“到了我叫你。”
斯嘉丽轻轻摇了摇头:“不困。”
陈涛没再劝说,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又过了几分钟,斯嘉丽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你刚才说……咖啡店那个女孩……她给你留电话了?”
陈涛侧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嗯。”
斯嘉丽沉默了几秒,试探的问:“你会……再找她吗?”
陈涛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有用就找。怎么,你想认识她?”
斯嘉丽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语气有些慌乱:“我不是——”
“干情报这行,”陈涛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小孩的耐心,“线人就是线人,不分男女老少,都只是做事的筹码,没有别的区别。”
斯嘉丽没说话,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袖口,心里的那点不安渐渐消散。
陈涛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别瞎想。”
斯嘉丽小声反驳:“我没瞎想。”
她没再追问,重新把头靠回他的肩膀上,安静地依偎着。
陈涛又看了她一眼,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小的低落。他顿了顿,轻声叫她:“斯嘉丽。”
“嗯?”
“你在想什么?”
斯嘉丽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陈涛看着她躲闪的模样,心里了然,却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收回目光,继续望向窗外掠过的棕榈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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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斯嘉丽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她睡着了,眉头彻底舒展开来,脸上的泪痕依旧清晰,却少了几分紧绷,多了几分安稳。她的手依旧紧紧抓着陈涛的袖口,哪怕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陈涛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柔得不像话。他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黏在泪痕上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
拨开之后,他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就那么轻轻放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斯嘉丽轻轻动了一下,无意识地把脸往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猫,模样乖巧又柔软。
陈涛的心跳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又浓了几分。他看了她两秒,才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动作慢得极致,生怕吵醒她——然后重新靠在座椅上,继续望向窗外。
阳光洒在路边的棕榈树上,翠绿的叶子泛着淡淡的金光,一棵一棵往后退,渐渐模糊在视线里。
斯嘉丽依旧靠在他的肩膀上,睡得很沉,手还是紧紧抓着他的袖口,指尖微微泛白。
陈涛没有动,任由她抓着,指尖偶尔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而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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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的赫苏斯又忍不住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心里忍不住感慨:那个在地下室里面无表情夹断白头佬手指、眼神冷得像冰的煞星,和此刻这个温柔安抚女孩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赶紧收回目光,握紧方向盘,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脖子绷得笔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
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动了动。
就在这时,后视镜里,陈涛的目光抬了起来,直直地对上他的视线。
赫苏斯浑身一僵,心脏猛地一缩,赶紧收回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双手攥紧方向盘,再也没敢往旁边偏一寸,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