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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潜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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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地下室……”守卫终于挤出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厨……厨房进去,有个门……往……往下走……”

“几个人看守?”陈涛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两……两个……”守卫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就两个……”

“有枪吗?”

“有……有一把……”守卫连忙点头,生怕慢了一步就会丢掉性命,“在……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陈涛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深邃,仿佛能穿进他的骨头缝里。守卫的眼睛里全是恐惧,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不敢抬手擦拭,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不敢骗你”。陈涛的指尖微微动了动,“钥匙。”

“什……什么钥匙?”守卫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茫然,显然是慌了神。

“地下室的门,钥匙。”陈涛的枪口又往下压了压,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守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说道:“没有钥匙……地下室的门坏了,关不上的。”

陈涛将MP5的枪托抵在肩上,枪口依旧对准守卫的额头。

“别……别杀我……”守卫哭出了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卑微的求饶,“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拿钱办事,他们让我看着门,我就看着门……”

陈涛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松动,却也没有立刻开枪。他缓缓将MP5的枪口从守卫的额头上移开,不等守卫松口气,枪托猛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守卫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翻白,身体一软,从椅子上滑下去,摔在地毯上,一动不动,这一下足够他睡到明天,等他醒过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陈涛蹲在楼梯拐角,MP5的枪口指向下方。

地下室的门半开着,昏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楼梯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他听见音——金属碰撞声,像是有人在摆弄什么东西。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往下走。

楼上忽然传来狗叫声。

不是远处的狗,是这栋房子里的。声音很大,很急,像是被什么东西惊动了。陈涛猛地抬头,MP5的枪口转向楼上。脚步声。有人在楼上跑,咚咚咚,木板被踩得吱呀作响。狗叫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人的喊声:“谁?谁在

陈涛没有犹豫。他转身,往上走了两级台阶,靠在墙上,MP5指向楼梯上方。一只狗从楼梯拐角冲下来。德国牧羊犬,大得吓人,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陈涛扣下扳机。哒哒——两发。狗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下,摔在楼梯上,滚下来,撞在陈涛的腿上,不动了。血从它身下流出来,顺着台阶往下淌。

楼上的人听见了枪声。脚步声更乱了,有人喊:“他在这里!他在地下室!”手电筒的光从楼梯上方照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睛。陈涛蹲下来,枪口朝上,扣下扳机。哒哒哒——一个长点射。子弹打在楼梯上方的天花板上,石膏板炸开,白色的粉末像雪一样飘下来。手电筒的光消失了。有人惨叫,有人摔倒,有人往下跑。

第一个冲下来的,手里拿着一把霰弹枪。他跑得太快,冲到拐角的时候没站稳,身体前倾。陈涛的MP5顶住他的胸口,哒哒。两发。他往后倒,霰弹枪从手里飞出去,摔在楼梯上,撞击引发击发——保险可能早就坏了,这种黑市流出来的货色,谁说得准。砰——霰弹打在墙上,水泥碎屑飞溅,打在陈涛的脸上,生疼。他低下头,闭了一下眼睛。

第二个下来了。他更聪明,没有冲,而是躲在拐角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手枪伸出来,乱射。砰,砰,砰——子弹打在楼梯扶手上,木屑飞溅。打在墙上,打在一根竖直的水管上,水管被打穿了一个小孔,水压不算大,滋滋地往外冒,浇在陈涛身上,陈涛蹲在墙角,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凉意顺着脖子往领口里灌,他却顾不上。他甩了一下头,没有擦。他把MP5从拐角伸出去,不看,只凭感觉,扣下扳机。哒哒哒。三发。拐角后面传来一声闷哼,手枪掉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下楼梯。

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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