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午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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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靠在椅背上,“明天几点。”
斯嘉丽的嘴角终于弯起来,松开了一直绷着的肩膀。“晚上七点。我住在第五大道附近的酒店。你来接我。”
“几点接。”
“六点半。别迟到。”
“不会迟到。”他应承道。斯嘉丽拿起叉子开始吃沙拉,动作轻快。陈涛把剩下半杯咖啡喝完,看着窗外街上的行人在午后阳光里来回穿梭。
从餐厅出来,陈涛叫了出租车。斯嘉丽报了酒店地址。到了酒店门口,她推开车门,又回过头:“明天六点半。别迟到。”
“你说过了。”
“我这是再提醒你一遍。”她下了车,拖着行李箱走进旋转门。陈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的暖黄色灯光里,然后对司机说:“去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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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已经到了。陈涛穿过办公区时,傍晚的光线正从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绿萝的叶片被照得透亮。他推开门,戴维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Blo终端,安德烈站在窗边,笔记本电脑包挎在一侧肩膀上,细框眼镜擦得锃亮。
“先生。”
“路上怎么样。”
“很顺利。”安德烈把电脑包放在桌上,“按你的要求,随身工具全部带齐了。”
陈涛走到办公桌前,从西装内袋掏出移动硬盘放在桌上,朝安德烈推过去。
安德烈接过硬盘,拆开防静电袋,滑进自己笔记本的接口。屏幕上弹出一行命令行,文件目录被读取的进度条迅速铺满了半个窗口。“所有文件都是加密格式,需要密钥。”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没有密钥的情况下,只能看到文件名和ode编号,解不开内容。”
陈涛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文件列表。“当时角落里有台没编号的服务器。机架最后面,最底下——那台设备不在常规部署计划里,是我额外接上去的。在索引的最底层,应该有一个没加密的文件。”
安德烈调出文件目录开始快速筛选。戴维从终端后面站起来,走到安德烈身后。片刻后,安德烈的手指停住了。屏幕中间,一份系统安装配置文件静静躺在目录树的最底层,时间戳比其他所有文件都早。他双击打开。三人同时凑近屏幕。文件在十六进制编辑器中展开,字符密密麻麻排列。安德烈飞快滚动,跳过系统启动参数、时区设置、硬件驱动列表。然后他停住了。
屏幕中间,一串URL静静地躺在配置文件的尾端。阿姆斯特丹的服务器地址。端口号。访问协议。登录账户。密码。全部以明文形式写在最底部,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备用钥匙。
安德烈抬起头,看着陈涛。戴维站在旁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雷曼的服务器。”
陈涛盯着屏幕上那串地址。阿姆斯特丹。Vd提过的地址。鲁索当年只待了六小时的城市。雷曼在芝加哥藏了一套模型,在阿姆斯特丹藏了另一套。两台服务器之间用什么握手,数据怎么同步,需要安德烈继续破解。但登录凭证就在眼前。
“现在,”他缓缓点头,“我们知道该登录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