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兴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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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纽约的第二天,陈涛在麦迪逊大道的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上午。戴维抱着厚厚一摞文件夹进来汇报——做空雷曼的尾款结算、苹果股票的持仓报告、比特币矿场的算力增长曲线,每一项都需要他亲自签字。安德烈站在一旁,等他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才走上前来,把加密平板放在桌上。
“赫苏斯那边有消息了。那批军火已经通过敖德萨港口运出,预计四天后到利沃夫。赛义德先生的人会在那边接应。另外,彼得罗维奇的两千万已经到账。离岸账户,三家中转银行,无法追溯来源。钱已经按你之前吩咐的分配好了——抚恤金、教育基金、基地运营储备,明细在附件里。”
他顿了顿,翻开平板的下一页。“关于彼得罗维奇,我也通过一些旧渠道查过了。几乎没有任何实质收获。俄国那边对寡头级人物的网络保护非常严密——身份信息被多层加密,公开数据库里查不到任何真实的资产和行踪记录,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我只能找到几条被涂黑的解密文件碎片。”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挫败感,“抱歉,先生。这次我没帮上什么忙。”
陈涛摆了摆手。“没关系。这个人暂时不用再碰了。文件交接的事处理完之后,这条线就算是了结了。好莱坞那边可能需要你提前做些准备——加密通讯、数据分析、现场情报支持,你提前规划一下。”
“明白。我会提前准备好便携设备和加密频道。”安德烈点了下头,拿起平板,转身走出办公室。
临近中午,陈涛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拨通了伊万卡的号码。响了两声,接起来了。背景音是纸张翻动和键盘敲击的声音。
“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你以为我是你吗?我这边还有一大堆事要在出发前安排好——集团的高管会议要提前到明天,父亲那边还有几个项目文件要我审,去洛杉矶这段时间的日常事务也要移交。你自己去吃吧。”
陈涛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他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口,朝门口走去。哈瑞正靠在走廊尽头的高背椅上翻着一本安保行业期刊,听到脚步声立刻站起来。文森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走廊里,靠在对面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到陈涛出来,把咖啡杯往旁边的窗台上一放。
“先生,去哪里?”
“去吃饭。走吧,一起。”
三人走出写字楼。曼哈顿正午的阳光从高楼缝隙间洒下来,街上人流如织,车喇叭声和街头小贩的叫卖声混在一起。陈涛走在前面,哈瑞和文森特一左一右跟在身后。穿过第五大道时,陈涛的目光扫过街对面一个正在用手机通话的年轻人,那个人靠在路灯杆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姿态放松,但那双眼睛正在扫视周围的人群,扫到陈涛身上时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不是跟踪者,但也不是普通路人。陈涛没有停步,只是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赛义德的声音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虽然我笃定他不会再对你动手,但你还是不得不防。他在你身上已经失败两次了。如果他真要再次对你动手,那下一次就将会是毁灭性打击。
陈涛拿出手机,翻到杰森,按下拨出键。响了一声就接了。
“老板。”
“B队待命。所有人,满编。检查装备,随时准备出发去洛杉矶。不是去打仗——只是加强一下安保。”他顿了顿,“彼得罗维奇那边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他应该不会再动手。但赛义德建议我们不要放松警惕。你安排一下,把B队的人员和装备清单整理出来,明天之前发给我。”
“明白。B队全员待命,装备检查今晚完成。”杰森顿了一下,“老板,是不是码头区的事还没完?”
“码头区的事已经结了。这次是另一个层面的事——更复杂。到了洛杉矶再细说。”
“明白。”
陈涛挂断电话,又翻到米切尔的。响了几声,对方接起来了。
“我需要你帮我运一批人和装备去洛杉矶。”陈涛开门见山。
“你说什么?”键盘敲击声停了,“你当我是许愿机啊?上次帮你调人送文件,这次帮你运人和装备去洛杉矶——你是不是觉得HSI是我的私人运输公司?”
“有差别吗?”
“差不多你个头。你知道调用军机要走多少流程吗?跨部门协调、行动备案、装备清单申报、人员名单审核——这些东西你准备了吗?”
“没有。所以才找你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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