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简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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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涛站在咖啡店柜台前:“一杯热拿铁,不加糖。再来一杯美式,加一份浓缩。”
文森特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刚从隔壁面包店买的牛角包。他看了一眼柜台后面正在操作咖啡机的店员,压低声音。“老板,我们今天不是有别的事吗,怎么还来买咖啡。”
“做人要言而有信。答应了玛格丽特今天带热拿铁,就得带。”陈涛接过店员递来的两杯咖啡,把那杯热拿铁放进文森特拎着的纸袋里,“走,先去档案室。送完咖啡再去行政楼。”
车队驶入派拉蒙片场,停在访客停车场。杰森和弗兰克从后面的车上下来,两人都穿着便装,看起来像是普通商务随行人员。陈涛从文森特手里接过那杯热拿铁和装牛角包的纸袋,推开档案室的门。玛格丽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整理一叠刚归档的拍摄日志,看到陈涛手里那杯还在冒热气的拿铁,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
“今天来得比昨天还早。我还以为你要下午才来。”
“下午有点事要处理,怕赶不回来,就提前来给您送咖啡。言而有信嘛。”陈涛把拿铁和牛角包放在她的办公桌上,脸上那个热络的笑容依然挂着。
“你这小子,虽然知道你是在奉承我,但我听了还是很高兴。”玛格丽特拿起牛角包咬了一口,又端起拿铁喝了一口,“说吧,今天又有什么事。”
“真没有。就是来给您送个咖啡,顺便跟您道个别,我后面还有其他事,不一定每天都来。不过那个小保镖可以继续来——他比我安静,也会买牛角包。”
玛格丽特放下杯子,沉默了片刻。“行吧。我这都习惯了每天有人给我带咖啡了。你要是走了,这档案室又冷清了。那个小保镖什么时候来,让他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一定。”陈涛又陪她聊了几句天气和洛杉矶交通的闲话,然后告辞出门。他推开档案室的门走出来时,弗兰克和杰森正靠在走廊两侧。陈涛朝弗兰克递了一个极短的眼神。弗兰克微微点了下头,朝旁边的文森特偏了偏头。“走吧。跟紧我。”
文森特急忙把手里的咖啡杯扔进垃圾桶,跟在弗兰克身后朝行政楼方向走去。陈涛目送两人离开,然后转过身,整了整西装领口,对杰森说走吧,两人朝行政楼正门走去。
行政楼三层。电梯门打开,弗兰克率先走出来,文森特跟在身后。走廊里很安静,日光灯管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中飘着极淡的打印墨水的味道。弗兰克没有直接往走廊深处走,而是先在电梯口附近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目光快速扫过走廊两侧的标牌——法务部、财务部、会议室、卫生间。走廊深处还有一扇没有标牌的门,门框上方装着一个半球形监控探头,红色指示灯正在规律地闪烁。
一个穿深色套裙的女职员从法务部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朝电梯口走来。弗兰克自然地收起手机,和文森特往走廊侧面让了一步,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胸牌上写着“法务部-劳伦”,工龄大概不长,步伐很快,没有对他们投来多余的眼神。
“劳伦小姐。”弗兰克忽然开口,“我们是派拉蒙制片部门的,格雷格·米勒先生让我们来法务部取一份合同。请问法务部的前台在哪个方向。”
劳伦停住脚步,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朝走廊深处偏了偏头。“那边,第二个门。前台现在没人,艾米丽去档案室送文件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回来。你们可以在门口等她。”
“多谢。”弗兰克朝她点了下头,等她走进电梯后,转向文森特,压低声音。“第二个门是法务部。走廊尽头那扇门——没有标牌,门上有密码键盘和钥匙孔,门框上方有监控。那大概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
“因为整个行政楼三层只有那扇门没有标牌。法务部、财务部、会议室,每一扇门都有标牌,只有那扇没有。而且它装了密码锁和监控,比这栋楼里任何一扇门都更高级。”弗兰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那是他在电梯里顺手从公告栏上撕下来的消防疏散图。他用手指在图上点了一下,“门后面是档案室。消防疏散图上标注的位置和玛格丽特说的一致。”
文森特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张消防疏散图。“你什么时候拿的。”
“电梯里。你刚才在看电梯广告,没注意。”弗兰克把疏散图重新折好放进口袋,朝走廊深处偏了偏头。“走,靠近看看。你一会帮我放风,我靠近观察一下。”
两人沿着走廊往前走。刚走两步,走廊尽头的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弗兰克立刻抬手按住文森特的肩膀,两人顺势停在法务部门口,他伸手拿起前台桌上的一份文件翻了两页,像真的来取合同的工作人员。直到脚步声走进了卫生间,他才放下文件,低声说:“保安,巡逻间隔至少十五分钟。”
给文森特递了一个眼神,他们继续往前走,在离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弗兰克蹲下身,假装系鞋带。他的手指在鞋带上不紧不慢地打结,目光快速扫过门锁。
五秒钟后,弗兰克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假装在看消息,拍下了一张正面的照片。文森特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从楼下自动贩卖机买的罐装咖啡,姿态放松得像是一个在等朋友的普通访客,但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扫过一次走廊两端的电梯口和楼梯间。
“键盘是六位数字,按键没有磨损——密码不经常换。钥匙孔是双排弹子,平面铣槽,大概四公分长。监控探头是半球形定焦,正对防火门,覆盖范围大概三米,两侧墙壁在监控死角里。贴墙走就能避开。”弗兰克站起身,把手机放回口袋,朝文森特偏了偏头,两人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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