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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巧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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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站在机翼下方,仰头看着座舱,眼神满是兴奋。他当过兵,但那是陆军。他在靶场打过M4和M249,在训练场开过装甲悍马。但他从来没有坐进过战斗机座舱。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向凯尔,用一种尽量平静但显然不太成功的语气问:“我能不能也试试。”

凯尔看了他一眼,然后朝座舱偏了偏头。“你是陆军?”

“是的。退役陆军步兵。”

“那就更应该试试了。你们陆军平时可没机会碰这玩意儿。”凯尔咧嘴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去吧。”

文森特踩着梯子爬上去,跨进座舱,坐好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摸了摸操纵杆,然后环顾了一圈仪表盘。他没有问任何问题——不是不想问,是问题太多,不知道该从哪个开始。他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握着操纵杆,看着正前方的平视显示器屏幕,嘴咧得比伊万卡还大。片刻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笔记本,就着座舱里的空间写了一行字,然后把笔记本放回口袋,拍了拍操纵杆,从梯子上下来。

“怎么样。”伊万卡问。

“真他妈带劲。”文森特意犹未尽的说。

凯尔带他们继续往前走,经过机库时指着旁边一架AH-64阿帕奇攻击直升机。它的短翼下挂满了武器挂架,机头下方的传感器转塔像一个机械怪兽的下巴,旋翼折叠在机身上方。

凯尔问伊万卡想不想体验一下火控系统,她说想。然后她被带进阿帕奇的前座舱——那是武器操作官的座位,戴上了一个带瞄准十字线的头盔。凯尔帮她把头盔的卡扣系好,然后打开系统。头盔内部的微型显示器在她右眼视野里投出了一个十字光标。

“这个光标会跟着你的头部移动。你往哪看,火控系统就跟着你往哪瞄。你试试。”凯尔说。

伊万卡把头往左转,光标在显示器里跟着往左滑;她抬头往上看,光标也跟着往上移。她反复试了几次,然后把头盔摘下来,递给旁边已经等着的文森特。

“这比我玩过的游戏都灵活,太神奇了。”她说。

陈涛站在阿帕奇旁边,看着她戴着头盔体验火控系统的样子。她像小孩子第一次进游乐场时的新鲜感。这个表情在他和她认识的所有时间里都很少出现。他没有打扰她,只是站在旁边,脸上挂着笑容。

凯尔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经过一架UH-60黑鹰通用直升机。这架直升机停在机库侧面的阴影里,侧门敞开,一挺M134六管旋转机枪架在舱门旁边的旋转枪架上,弹链从机枪侧面垂下来,空弹链箱放在角落。

凯尔靠在机身上,问伊万卡想不想试试握一下机枪握把,他说这挺机枪是黑鹰的标配。伊万卡走上前去,握住机枪握把,双手合拢,感受了一下重量。她试着把枪管往左转了一下——比F-22的操纵杆重得多,需要整个肩膀的力气。

她松开手,“比我想象的重。”

“这还只是枪本身。加上弹链和供弹系统更重。”凯尔说,“陆军的机枪手通常需要在三十秒内完成更换枪管,因为连续射击会让枪管烧到发红。你刚才那个握持姿势——如果是实战,你的副射手会告诉你调整一下站位,你现在站在枪口正后方,后坐力上来的时候你会从舱门弹出去。但你不需要学这些,因为你只是来玩的。”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伊万卡还是很认真地调整了一下站姿,站到了机枪侧面。

“这样对吗?”她问。凯尔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嘴角上扬。

文森特站在旁边看着那挺M134,从口袋里掏出小笔记本,飞快地写了几行字。弗兰克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他写的内容,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陈涛没有上前体验,他靠在黑鹰的机身上,手里端着一杯从博物馆休息室里带出来的速溶咖啡,看着他的女朋友、他的保镖在这架直升机前面依次体验那挺M134。他的姿态很松弛,像一个真正来度周末的人。

他们在跑道上又转了大半个小时。凯尔带他们看了F-16的座舱、A-10攻击机的GAU-8机炮,甚至还让伊万卡在地勤人员的指导下操作了一下F-16座舱里的多功能显示器。整个过程是游客式的——走走停停、拍拍照、问一些外行问题、体验几款明星装备。

伊万卡每一件装备都要上去试一试,她的好奇心在今天完全释放了。陈涛也上去坐了坐,偶尔和凯尔聊几句和F-22相比,飞行性能有什么差异。文森特全程跟在后面,一边拍照一边往笔记本上写东西,偶尔和弗兰克交流一下某款装备在实战中的应用场景,偶尔被弗兰克用五个字以内的话噎回去。

走出跑道区域时,凯尔让他们看向远处一片被铁丝网单独围起来的区域。那片区域里只有几栋低矮的灰白色建筑,屋顶上长着枯黄的杂草,和基地其他设施整齐划一的风格完全不同。凯尔说那就是他昨晚提到的老弹药库和废弃燃料库,地下还有一些旧管道,但入口在扩建的时候就用混凝土封死了,他在这儿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进去过,反正也没剩下什么东西了。陈涛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参观在正午前结束。凯尔把他们送回片场时,迈克尔·贝已经站在监视器后面,手里端着咖啡,对着对讲机调度今天的爆破戏,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宿醉过的人。格雷格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日程表,正在和场务确认爆破标记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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