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喋血美利坚,我是CIA叛徒 > 第80章 没了

第80章 没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柜门紧闭,但从门缝可以看出,没有上锁。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他先走到自动售货机前,从兜里摸出几枚硬币,投进去,按了一瓶水的按钮。机器内部发出一阵咕噜声,然后一瓶矿泉水哐当一声掉进了取物口。他弯腰取水的时候,视线从地面快速扫过——地面上没有脚印,没有碎屑,一切都很正常。

“我到储物柜了。”他低声说。

“收到。周边有人吗?”

“目前没有。”陈涛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像是随便走走一样踱到了那排柜子前。

他蹲下身,像是在系鞋带。

他的手碰到第三个柜门的瞬间,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拉就能开。

他拉开了。

里面是空的。

铁皮柜的底部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没有信封,没有包裹。干干净净,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空柜子。

陈涛蹲在那里,盯着空荡荡的内部有些发愣。

“柜子是空的。”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发干。

耳麦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老周的声音传来:“你确认?”

“确认。什么都没有。”

陈涛松开手,柜门轻轻地弹回了原位。他站起来,又喝了一口水,然后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步伐没有加快,表情没有变化,就像一个普通的访客逛完了校园,正准备离开。

走出校门的时候,他没有回头。

他走过两条街,又在外面绕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跟在身后之后,才回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

老周没有说话,等陈涛先开口。

“柜子在。”陈涛说,“但东西没了。”

老周的手停在方向盘上,没有动。

“你确定是那个柜子?”

“北侧最下排,从东数第三个。”陈涛复述了一遍,“我不可能找错。柜门没有上锁,里面空的,有一层灰,不像最近有人动过。”

“没上锁?那不对啊,你再想想,那柜子本身呢?”老周有些不解,“有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看不出来。老式铁皮柜,漆面旧了,有几扇门变形了,我那扇是虚掩的,确实没锁。”陈涛回忆了一下,“周围也没有明显的撬痕或者修补痕迹。”

老周没有接话。他转头看向车窗外,目光落在学校的方向。

“你进去的时候,有没有感觉不对劲?”

陈涛没有立刻回答,在脑子里从头复盘一遍从进校到离开的全部流程。

“正门摄像头是老款的半球,覆盖范围有限,我贴着柱子进去的,应该没拍到正脸。”他说,“校园里人不多,晨跑的、买咖啡的、骑车的,都很正常。我在主路上走了一圈,没有人特别注意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了一个问路的女生,把我当成了老师,指了个路就打发了。”

老周点了点头,没有评论这段插曲。

“储物柜那边呢?”

“自动售货机在墙角,我买水的时候扫了一圈……走廊里没人,窗户外面草坪上也没人。”陈涛顿了顿,“但是……”

他停住了。

老周等他继续说。

“但是我蹲下开柜门的时候,”陈涛慢慢地说,“我有一种感觉……有人在看我。”

老周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能确认吗?”

“不能。”陈涛坦白地说,“就是一种直觉。我没看到人,没听到脚步声,回头的时候走廊是空的。但是那一瞬间的后颈发凉,你知道那种感觉。”

老周当然知道。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老周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两种可能。”他终于开口了,“第一,东西从来没在那里放过——斯诺登记错了,或者海川转述的时候漏了什么。”

“第二呢?”

“第二,东西曾经在那里,但被人取走了。”

陈涛没有反驳。这两个可能性他都想过。

“如果是被人取走的,”他说,“取走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知道东西在哪的,直接打开柜子拿走了,所以柜门是开的,没有破坏痕迹。另一种是不知道东西在哪的,把这排柜子挨个搜了一遍,但为什么会没有关门呢?这说不通啊。”

“对,如果真是FBI或者NSA的人来取走了,那他们肯定会布置陷阱,不会留下那么明显的破绽。”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陈涛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老周看着他。

“东西还在。”陈涛说,“不在柜子里,在柜子后面。”

老周的眼睛眯了一下。

陈涛继续往下说,“我们现在先不要纠结为什么柜门会是打开的,可能性太多了。周叔,你先好好想想,海川大哥跟你说的时候,说的是‘放在柜子里’?”

老周回忆了一下:“他说的是‘藏在图书馆北侧的储物柜里’……具体怎么藏的,他没有细说。”

“那就对了。”陈涛拍了一下大腿,“他说‘藏在柜子里’,不一定就是放在柜子里面。可能是贴在柜顶,可能是粘在柜子背面,也可能是柜子本身有问题——双层底,或者后背板可以拆下来。”

老周慢慢地点了点头。这个解释说得通。

“我们得再进去确认一次。”陈涛话锋一转,“问题是……我刚才可能被人看到了。”

“如果你真的被看到了,”老周说,“那你现在这张脸就不能用了。”

“对。”陈涛说,“如果对方是在蹲点的,他已经见过我了。我再换一身衣服回去,他还是能认出我。除非等……等到换班,等到一个新面孔来接班。”

老周想了一会儿,然后说:“等多久?”

“不好说。”陈涛看了一眼车窗外,“短则几个小时,长则一两天。”

他转过头,看向老周,“但我们不能在这儿干等。车停在这条街上太久也会惹人注意。”

老周伸手一指前方:“前面那个加油站,我看到有便利店。我们把车停过去,加点油,买点吃的,然后就在那儿待着。那个角度能看到校门口,但不会太显眼。”

陈涛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老周发动了车子,缓缓驶离路边,朝加油站开去。

SUV在加油机旁边停下。陈涛去便利店买了两个三明治和两杯咖啡,然后回到车上,把车挪到了加油站旁边的一块空地上。从这里望过去,大学的主入口尽收眼底。

他把一杯咖啡递给老周,自己撕开三明治的包装纸,咬了一口。

“咱们轮流盯。”他说,“你先睡,我看一会儿。中午换班。”

老周没有客气,把座椅往后调了调,闭上了眼睛。

陈涛嚼着三明治,目光落在校门口的方向。阳光越来越亮,雾气已经完全散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