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批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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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知道,他是这次行动成败的关键。”
“不可能,我不可能在队伍加入一个不清楚底细的人,除非你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无可奉告。”
“你……”
将官一直没有说话。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红点。
然后他开口了。
“够了……人送过去。”
军方的人转头看他。“长官——”
“我说,人送过去。”将官说。“和分队一起出发。”
军方的人看了他两秒。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是。”他说。
就在这时,门开了。
没有人通报。门是从外面推开的。
先进来的是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人。他没有说话,侧身站到门边。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进来的是两个人。两个人都穿着深蓝色军装。肩章上的星在暗光里闪了一下。
房间里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那两个人没有看任何人。他们走到长桌最上首,坐下。
其中一个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坐。”
所有人都坐下了。
那两个上将没有再说话。他们坐在那里,听着。
“四小时还是太长了,如果目标只出现两个小时呢?”NSA的人说。“海豹到了,人已经走了。”
军方的人皱了皱眉。“那你想怎么样?”
“让海豹提前出发。在空域里待命。”
“不可能。”军方的人说。“飞机在空中待命,燃料消耗太快。而且海豹在飞机上待命四小时,状态会下降。”
“那就出动加油机。”NSA的人说。“没油了就补油,我不管他们状态如何,我要的是任务必须成功。总之,必须让他们在最近空域待命。”
上将的人坐在上首。他们没有说话。一个人偏过头,在另一个人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另一个人点了一下头。
他们没有打断任何人。他们只是听着。
将官把最后一个问题说完。他停下来。他看了一眼上首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没有说话。他们看着桌上那份方案。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把方案翻到最后一页。他看了几秒。他的手指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把方案合上,推回桌子中间。
他看着将官。
“可以。”
就两个字。
将官点了一下头。他看了一眼那个年轻军官。
“封存。送上去。”
军官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收拢,装进一个牛皮纸袋。他封了口,盖上章。然后转身,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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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西翼。
走廊里的灯比五角大楼暗。地毯很厚。脚步声被吸掉了大半。
国家安全顾问的办公室。门开着。
一个助理走进来,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国家安全顾问没有立刻打开。他看了一眼那个袋子。袋子上的封条是红色的。
他拿起电话。
“总统在吗?”
过了片刻。
国家安全顾问从总统办公室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那个牛皮纸袋。袋子的封条已经拆开了。
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拿起电话。
“批准。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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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地下二层。
将官放下电话。
他看了一眼那个年轻军官。
“执行。”
军方的人站起来,走到角落,拿起那部红色电话。
FBI的人合上文件夹,站起来,推门出去了。
NSA的人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抱着它,快步走出了另一扇门。
军官站在原地,等了几秒,然后转身,也出去了。
上首的两名上将站起来。他们没有看任何人。他们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开了。有人替他们拉开门。他们走出去。门在他们身后合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像是有人松了一口气。有人把文件夹合上。有人靠回椅背。
将官还坐在原处。他看着那个军官。
“去办。”
军官转身出去了。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军方的人接起来,听了几秒。
“知道了。”他挂了电话。
“怎么了?”将官问。
“关岛那边问,‘柯蒂斯·威尔伯’号现在出港吗?”
“出。”
军方的人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他低声说了几句,挂了。
门开了。两个年轻军官走进来,把桌上的文件收走。他们出去了。
桌上只剩下一摞披萨盒。
没有人动它。
过了一会儿,FBI的人先开口了。
“早就听说五角大楼的披萨好吃。”他说。“今天我总算是可以尝尝了。”
没人接话。
军方的人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看了一眼FBI的人手里的披萨。
“你是来开会的,还是来吃饭的?”
“来都来了。”
他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还行。”他说。“比我们楼下的强。”
NSA的人没动。他还在看着屏幕。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东南亚地图。红点在上面移动。
将官开口了。
“都吃吧。”他说。“还热着。”
他说的“还热着”,是假的。披萨早就凉了。但没人纠正他。
NSA的人这才伸手,拿了一块。他咬了一口,没说话。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咀嚼声。
将官没有吃。他看着屏幕。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火柴的光在他脸上亮了一下,又灭了。
“不惜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说完后还轻轻地嗤笑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