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养‘鸡’能手马蓉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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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有才说:“那你娘是大将军,你就是后勤粮草官。”
萍儿没憋住,捧着肚子大笑。
马蓉莲在边上看着,心尖颤动了一下。
真正让马蓉莲心软下来的,是那年秋天一场雨。
马蓉莲在山上淋了雨,当天夜里就烧起来了,烧得稀里糊涂,连萍儿叫她都听不真切。
只记得当时外头雨很大,打在屋顶上像撒豆子。
后来门响了,有人进来,带着一身湿气,伸手摸她的额头,说了句“这么烫”。
想看看是谁,却睁不开眼,只觉着自己被翻了个个儿,趴上一个热乎乎的脊背。
那人背着她往外跑,脚底下直打滑。她头靠在他脖根上,闻见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混着雨腥气。
到了卫生所,那人把她放在条椅上,自己靠墙滑下去坐着,喘得像拉风箱。
马蓉莲勉强睁开眼,看见吕有才浑身透湿,头发贴在额头上,膝盖和胳膊肘全是泥。他见她醒了,咧了咧嘴,说:“蓉莲姐,你可真轻。”
马蓉莲没力气说话,只觉着眼泪要往外冒,又给憋回去了。
从那回起,马蓉莲对吕有才就狠不下心了。
有时候留他吃碗面条,有时候把攒下的鸡蛋给他煮两个。
吕有才也不白吃,见什么活干什么,劈柴、挑水、补鸡棚,干得满头汗,嘴里还不停。
“蓉莲姐,这鸡棚得再加固一道,山上下来的黄鼠狼防不住。等开春我给你重新搭一个,用松木杆子,结实。”
马蓉莲说:“不用你搭,我自己能行。”
吕有才就笑:“知道你行,可我想搭。”
天长日久,日久生情,情难自禁,便水到渠成。
后来后山林子里,是马蓉莲自己愿意的。
马蓉莲上山去割荆条,吕有才跟了上来。
到了林子深处,正弯腰割条子时,吕有才就在她身后。
吕有才把手里的荆条丢开,叫了一声“蓉…莲…姐”,声音颤巍巍的。
马蓉莲没回头,轻声道:“你小我九岁。”
吕有才从后边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说:“那又怎么样。”
马蓉莲任由他抱着,“有才,我三十二了,闺女都十四了。你将来是要考学回城的,别往我身上栽。”
吕有才把马蓉莲转过来,正对着她的脸,说:“我考上了就带你跟萍儿走。去城里过日子。”
马蓉莲看着他,眼圈慢慢红了,衣服也少了。
……(详情略)
“姐可什么都给你了。”
吕有才抱紧软在怀里的马蓉莲,“我知道。我也什么都给你。”
那天风很轻,马蓉莲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一年前,还是那个有人疼有人爱的小女人。
打那以后,吕有才就常在马蓉莲家宿下。
天不亮走,夜里来。
马蓉莲觉得自己跟重新活了一遍似的。白天干活有劲,夜里点灯有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