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发动野猪冲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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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部外头,小树林边。李子枫走得不快,田汐瑶一路小跑着跟过来。
雪地上两人一前一后。
李子枫到了林子边,站定,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田汐瑶追到跟前,喘着气,脸红扑扑的。
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子枫。
那半张脸被烟头的火光映着,下巴上冒出一层青黑的胡茬,眼睛望着远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田汐瑶没来由地心里发紧。她说:“李副科长,你……没事吧?”
李子枫深吸一口烟,慢慢吐出来。白烟很快散在冷风里,“能有什么事。吵个架而已,他张建国还能把我撤了?”
田汐瑶小声道:“听堂姐说,你只要有耐心,很快就能在生产科坐稳。今天你跟张科长正面冲突,会不会对你不好啊?”说得小心翼翼,眉头拧着,比李子枫还急一些。
李子枫笑了笑。田汐瑶平时跟他说话都带着怯,这会儿敢追出来,倒是不容易。
李子枫说:“我这个副科长,有权利,也有责任。下伐区巡查,发现问题了,我处理不了,可事情爆出来,第一责任人就是我。我不跟张建国吵,他今天把这些问题压下去,将来出了事,就是我的锅。我不可能给他背。”他顿了顿,又说:“张建国打着算盘,把我架到伐区去,以为我吃不了苦,熬不住累。他越这样,我越不能装看不见。副科长不是摆设。该争就得争。”
田汐瑶望着他,没说话。李副科长这个人跟科里其他人都不一样。
别人说话拐着弯,他说话直来直去。别人见着问题躲着走,他偏往里头扎。
“那……那接下来怎么办?张科长肯定更不待见你了。”田汐瑶还是有些担心李子枫的处境。
李子枫说:“不待见就不待见。我干我的。你把测绘的事赶紧学好,别分心。生产科再闹,那是上头的事。你还是不要掺和最好。”
田汐瑶低下头,绞着衣角,小声说:“我……我就是担心你。”
李子枫看着她那清纯的脸蛋,还有那惑人的细腰、大长腿,把烟头按灭在树上,说:“担心我就好好学。等你能独当一面了,我身边也多个帮手。”
田汐瑶用力点了点头。
李子枫说:“先回去吧。外头冷。”
田汐瑶应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李副科长,你有什么事,别都自己扛。我……我可以帮你。”
李子枫笑:“行。有需要我叫你。”
田汐瑶脸又红起来,慢慢往回走。
李子枫没走。
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两口,就那么夹在指间。
风从北边吹来,把烟头的那点红明灭不定地闪着。
李子枫闭上眼睛,面上看着像是在发呆,其实精神力像细密的网,顺着风向场部二楼铺过去。
张建国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屋里两个人。
一开始还算正常,张建国坐在桌后,王娟站在旁边,像在商量什么。
精神力无法传递声音,李子枫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看见王娟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
张建国的手指在桌上敲,敲着敲着,两个人的距离就贴近了。
王娟把鬓角的碎发往耳后一别,偏着头冲着张建国笑。
张建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再然后,一双手就顺着王娟的腰线上游下划。
李子枫吐了口烟,靠着树干,慢慢看。
张建国岁数不小,扔起衣裳来倒是利索。
王娟那件深蓝色工作服被扔到椅子靠背上,接着是件水红色的线衣。线衣穿在王娟身上绷得紧紧的,往上捋了捋。
哟嚯,这王娟本钱挺足啊。
李子枫眯了眯眼,喃喃道:“还挺有料。又是一个难以被掌握的女人。还是李子版型,难得。”
又吸了口烟,目光在王娟身上来回扫了一遍,“腰够细。腿短了点,还稍微有点弯,差评。”正儿八经的点评了一番,不带一分情绪。
屋里两人可能是站立不稳,此时已经翻滚到了沙发上。
张建国的动作很狂野甚至带了点粗鲁,像头急着拱食的野猪。
王娟半推半就,时不时还笑,笑声隔着玻璃传不出来,可看那嘴型,开心得很啊。
李子枫继续点评:“咦,居然是个虎。”
现实中很难见到,又细看一眼,“不对,假的。这娘们儿,真够牛的。”忍不住笑了一声。烟灰落在脚面上,也懒得去拍。
第二支烟快抽完时,屋里两人的动作忽然停了。王娟坐起来,拿手挡住虎口,朝门口指了指,又朝外面努努嘴。
张建国满脸不情愿,可到底松了手。
两人凑近了说了几句话。王娟起身系扣子,动作慢悠悠的,像故意磨人。张建国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王娟回身在他脸上拧了一下。
那副打情骂俏的腻歪样,八成是约晚上再战。
李子枫看到这儿,精神力一收,把烟头往雪地上一戳,用力碾灭。直起身,自言自语:“看你还能高兴几时。”
这一天下来,张建国过得滋润。李子枫回了办公室,见张建国从楼里出来,端着个大茶缸子,脸上红光满面,边走边哼着小曲,从李子枫身边过去,还故意停下,说:“李副科长,伐区的事,我回头再想想。你也别太急。”那语气,像给了天大的人情。
李子枫“嗯,那就多谢张科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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