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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铁皮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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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军交代地址之后,沈岸没抓他,让他带路去了城南区柳河街尽头。

仓库铁皮门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赵立军站在门口,指着里面。“就是这儿。二十年前我给孙德明送信封的地方。后来换了老板,但地方没变。”

沈岸让人剪了锁。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铁锈气扑出来。货架上的纸箱受潮塌了一半,地上全是灰。灰上有脚印,很新。不是赵立军的。赵立军的鞋底纹路跟这个对不上。

“最近有人来过。”沈岸蹲下来看了一眼脚印,“没往里面走。进来看了看就走了。像是来确认东西还在不在。”

货架最里面一排铁皮柜,没上锁。打开之后是成摞的旧录像带。标签褪色了,有的写着“化工厂2001”,有的只写了日期。数量不少,但柜子最底层有一个长方形空格。空格的灰迹很干净,显示那里放过一个箱子。箱子比录像带大,最近被人拿走了。

赵立军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那个箱子……以前孙德明放在最底下的。他没跟我说过里面是什么。但他每次来仓库都先看一眼那个箱子。”

“箱子被人拿走了。不是最近几天,灰迹边缘还没完全模糊,大概一周之内。”沈岸拍了照,“赵德强跑了快十天,他如果来过,应该更早。可能是别人。”

“孙德明还有别的手下没被抓?”我问。

赵立军摇头。“我不知道。孙德明跑的时候把仓库交给了周德胜。周德胜后来用宏达物流的壳管这边。但周德胜现在在拘留所。他的手下应该不知道这个仓库。”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沈岸站起来,“赵德强在被抓之前来过这里,拿走了箱子。他开红色轿车往临省跑,车上可能就装着这个箱子。他被抓的时候车里有什么?”

“他的旅行袋里只有现金和衣服。没有箱子。”我回忆了一下现场,“但他说不定中途把箱子藏起来了。或者交给了别人。”

沈岸打了电话给临省警方,让他们重新检查赵德强那辆红色轿车的后备箱夹层和底盘。然后他让人把柜子里的录像带全部搬回省厅。

从仓库出来的时候,赵立军站在门口没动。沈岸看着他。“赵立军,你在城东开了二十年五金店。配了二十年钥匙。你的客户里有没有一个叫赵德强的?”

赵立军想了一会儿。“有。他来配过几次钥匙。每次都是拿一串房东的钥匙过来让我复制。他说他是维修工,管着好几栋楼的维修。我没多问。”

“他配钥匙的时候,有没有提过什么地址?有没有说过哪个楼、哪个小区?”

“没有。他只说‘按这个配’。配完就走。从来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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