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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第四家医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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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查的第一家是城东仁爱医院。

名单上的执行医生叫刘德厚。沈岸带人赶到医院的时候,精神科的诊室还开着,但医生不在。护士说刘德厚今天请假了,没有来上班。沈岸让医院调了监控。监控拍到刘德厚今天早上七点就进了医院,背着包。进了办公室之后,待了半个小时。然后从后门走了。没有穿白大褂。

“沈警官,刘德厚早上来过。待了半个小时。从后门走的。可能已经跑了。他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收拾。查办公室。”

沈岸带人撬了刘德厚的办公室。抽屉拉开了。柜子空了。桌上还有一台没关的电脑。技术科的人把电脑打开。屏幕上是博泰生物的内部系统。刘德厚的账号还登着。里面有一份正在编辑的文件。标题是“受试者不良事件总结报告”。内容写到一半。最后一行是——“周德福死亡。已按刘总要求处理为自杀。无异常上报。后续:李满仓、周桂兰出现肝损伤,建议停药。等待指示。”

“沈警官,刘德厚在写总结报告。写到一半跑了。他知道事情败露了。他提到了周德福、李满仓、周桂兰。还有‘刘总’。博泰生物的刘明远。他跟刘明远有联系。他可能跑了。也可能还在附近。查他的手机信号。查他的车。查他所有可能的去处。一个都不能漏。”

沈岸打了电话。“查城东仁爱医院精神科医生刘德厚。可能已经跑了。手机信号。车辆信息。家庭住址。对,现在。”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林默,刘德厚跑了。另外三个医生可能也跑了。但名单上有他们的名字。一个都不能漏。查。”

另外三个医生分别在城南、城西和城北的三家医院。城南的是孙志刚。城西的是赵德明。城北的是周德胜。三个医生。三家医院。刘德厚跑了。另外三个可能也跑了。但也可能还在。一个都不能漏。

沈岸分了四组人。每组负责一家医院。我带一组去城南的康复医院。孙志刚在那里。他是城南康复医院的精神科医生。跟孙志强是同事。孙志强跑了。孙志刚可能也跑了。也可能还在。但他在城南康复医院。我们到了之后,医院的院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林师傅,孙志刚医生今天没来上班。但昨天还在。昨天下午他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就走了。没有异常。今天早上没来。打了电话。关机。我们以为他病了。但你们来了。他是不是出事了?”

“孙志刚涉嫌参与非法人体试验。我们正在查。他的办公室在哪?”

院长带我们去了孙志刚的办公室。门锁着。撬开之后。里面很干净。抽屉没有拉开。柜子没有翻。桌上有一台电脑和一个笔记本。电脑没关。笔记本上记着几个病人的名字。都是城南康复医院的。其中有一个被标了红字。叫李满仓。跟城南康复医院的那个李满仓同名同姓。但不是同一个人。这个李满仓是城南康复医院的病人。被孙志刚用了bt-7。出现了不良反应。笔记本上写着——“李满仓。肝损伤。停药。观察。刘总指示。”

“沈警官,孙志刚的办公室。电脑没关。笔记本上有记录。他负责的受试者。一个叫李满仓的病人。肝损伤。停药观察。‘刘总指示’。他跟刘明远有联系。他可能不知道刘明远已经被抓了。也可能知道了。但他还在等。等刘明远的指示。他可能还在。也可能跑了。查他的手机信号。查他的行踪。一个都不能漏。”

沈岸打了电话。挂了之后,他看着我。“林默,孙志刚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城南的一个小区里。可能是他的家。也可能不是。我带人过去看看。你留在医院。查他的电脑。查他的所有记录。找所有跟博泰生物有关的文件。一个都不能漏。”

“好。”

沈岸带人去了那个小区。我留在医院。技术科的人把孙志刚的电脑打开了。电脑里有一个文件夹。叫“博泰项目”。里面是所有的受试者记录。四十七个人的。全部在这里。还有一份邮件记录。是孙志刚跟博泰生物研发部的通信。最后一封邮件是昨天晚上发的。内容是——“刘总。李满仓的情况很严重。我建议上报。不能再瞒了。”博泰生物研发部的回复是——“暂不上报。继续观察。这是最后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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