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比壑忍山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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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天皇陛下当成了案板上的肉!当成了他们分赃的筹码!”
公爵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在撕裂肺腑。
“那个瘦高个,甩出了一把飞刀。那把刀,就贴着陛下的头皮飞了过去!”
公爵指着自己的头顶。
“就差半寸。陛下的头发被削掉了一大片,刀刃擦破了头皮,鲜血流了满脸。”
小野典善原本拢在袖子里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但这不是最严重的。”公爵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透着一种极度的绝望和耻辱。
“那把飞刀擦过去的瞬间。陛下……当场失禁了。”
小野典善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公爵死死盯着小野典善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砸出最核心的机密。
“陛下被吓晕了过去。等太医赶到,把陛下救醒后,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极度的惊吓,让陛下彻底丧失了作为男人的功能。”
“太医用尽了办法,最后给出的结论是……永久性的损伤。不可逆转。”
整个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跪在地上的仆人都停止了颤抖,恨不得自己立刻变成一具尸体。听到了这种机密,他们绝对活不过今晚。
小野典善站在原地。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夸张的动作。但他周围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一股纯粹到极点的杀意,从他干瘦的身体里一点点渗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他是比壑山的忍头。他只忠于天皇。
天皇,是他的信仰。
而现在,他的信仰,被两个龙国的下贱胚子,用最屈辱的方式踩在了脚底下。
公爵看着小野典善的反应,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帝国的象征,大日本帝国的天皇,被吓成了一个废人!大日本帝国的尊严,在那个晚上被彻底撕碎!”
公爵走到小野典善面前,距离极近。
“现在,小野阁下。你还敢说,只要陛下平安无事,比壑山就不需要出面吗?”
小野典善缓缓抬起头。那双冷漠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翻滚的戾气。
公爵看着他,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
“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商量。是为了洗刷陛下的耻辱。”
“我以内阁的名义,以帝国贵族的身份,向你,向比壑山下达命令。”
公爵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我要你亲自带队。”
“出动比壑山所有的精锐忍众。”
“去把那两个刺杀陛下的龙国异人找出来。去把那些在帝国本土上肆意妄为、见人就杀的南方异人,全都找出来。”
公爵指着外面的夜空。
“我要他们死。”
“我要你把他们的人头,一个不落,全部给我带回来!”
公爵双手按在小野典善的肩膀上,声音嘶哑。
“用防腐的木盒装好。我要把那些龙国异人的人头,整整齐齐地码在皇居外面的广场上!”
“天皇,不可辱。”
小野典善静静地听完。
他没有再提半个字关于只有陛下才能调动比壑山的规矩。规矩是用来约束活人的。而他现在,要去收割死人了。
小野典善慢慢向后退了一步。他看着公爵,双脚并拢,身体前倾,缓缓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比壑山,领命。”
他的声音依然没有起伏,但里面蕴含的杀意,足以让任何人胆寒。
“我会把那两个刺客的人头带回来。”
“我会把所有踏上帝国本土的龙国异人的人头,带回来。”
小野典善直起身,最后看了公爵一眼。
“天皇,不可辱。”
说完这句话,小野典善转过身。他没有走门。身形一闪,直接融入了房间角落的阴影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