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证物证俱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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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一出现,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场面又炸开了锅。议论声刚冒出来,李副厂长一个眼神扫过去,四周立刻没了声音。
毕竟是厂里的领导,积攒多年的威势摆在那里。看见工人们纷纷低头,李副厂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朝李卫递了个眼色。
李卫马上明白过来,抬腿便往秦淮茹那边走。
棒梗已经从车后座跳了下来。他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服,整个人缩在她身边,眼神惊慌地盯着靠近的李卫。
这个人他认识。前几天偷鸡被抓时,李卫也在场,那副场景棒梗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自然不可能把他忘了。
李卫停在母子二人面前,低头看着棒梗,语气一下沉了下去。
“棒梗,今天上午你跑什么地方去了?”
棒梗眨了几下眼睛,小脸上尽是害怕。他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没能挤出一个字。
秦淮茹见儿子被问住,立刻将他的小手攥在掌心,抬眼瞪向李卫。
“你问话就问话,吓唬一个孩子干什么?显你有本事啊?”
说完,她又低下头,放软声音哄棒梗:“别怕,棒梗,有啥就照实说。妈在这儿呢,没人能欺负你。”
有了秦淮茹撑腰,棒梗明显镇定了几分。他抬起头,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李叔叔,我上午一直在学校,根本没出来过。”
这话说完,他还故意露出一脸无辜,好像所有人都冤枉了他。
李卫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如果棒梗说的是真的,那他们之前查来查去,岂不是从头到尾都弄错了?这事一旦传开,简直要成全厂的笑话。
想到这里,他带着怒气看向旁边的马华。
马华早就听见了棒梗的辩解,当下便站了出来,冲着孩子喊道:“你还装!今天上午你明明去过红星食堂,还拿走了一根黄瓜吃。师父当时也在,你让他说!”
说着,他又把目光转向何雨柱:“师父,你不能一句话不说啊。当时的情况你最清楚,这孩子现在就是在撒谎!”
李卫听到这里,神色顿时变了变。
原来何雨柱当时就在食堂。既然是这么关键的证人,为什么之前没人提起?难不成这个傻柱一直藏着消息,心里另有打算?
何雨柱被马华当众点名,脸色也跟着一僵。他本来想装作没听见,继续站在旁边看热闹,可眼下已经躲不过去了。
他下意识瞄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正好迎上他的视线,眼波轻轻一转。那股魅惑劲儿一使出来,何雨柱当场就迷糊了,原本还算清醒的脑子也跟着短了路。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那会儿我一直忙着切菜,哪有工夫注意旁边的事?还真没看清。”
马华听得愣住了,随后整张脸都气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何雨柱居然睁着眼说瞎话。
这不是把他一个人往坑里推吗?
果然,李卫听完这句,火气立刻冲了上来。
闹了这么久,最后竟然成了马华一个人在胡说八道。要是这事传到厂里,他这个保卫科科长还要不要继续干了?更别说李副厂长此时就在旁边看着,马华竟敢连领导都一起糊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马华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他清楚事情闹到这一步,稍有差错,自己都可能被追究责任,甚至被送进少管所。脑子飞快转了几圈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棒梗,你说没来过,那门口的看门大爷总该见过你吧?今天上午你进没进红星轧钢厂,他老人家一问就知道!”
这话一落,棒梗的脸色刷地变了。
他并不是真傻。刚才看见周围的人一个个盯着自己,已经知道事情闹得不小,所以才想着死咬着不认。可马华提到门卫,他立刻想起来,自己离开轧钢厂时根本没留意门口有没有人看见。
看来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了。
李卫正准备继续发火,听到马华的提醒,眼睛却亮了起来。他转身朝一名巡查员吩咐道:“赶紧去把门卫大爷叫来,我有话问他!”
巡查员答应一声,转头便朝轧钢厂大门跑去。
过了没多久,门卫大爷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人还没完全站稳,李卫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大爷,您上午有没有见过这个孩子进厂?”
门卫大爷眯着眼打量棒梗,表面上像是在回忆,实际上更多是在看孩子的反应。
整个轧钢厂进进出出的人太多,他上午确实没怎么注意,单凭记忆并不能确定棒梗有没有来过。可当他看见棒梗此时发白的小脸,脑中忽然闪过了一点印象。
于是,他很干脆地说道:“李科长,这孩子上午确实进过厂。”
李卫没有马上相信,又追问了一句:“您看准了?”
“准。”
门卫大爷这次回答得更加肯定。棒梗那张煞白的脸,让他越看越觉得熟悉,刚才模糊的记忆也渐渐清楚起来。
李卫心里顿时一松。旁边的李副厂长也重新露出了笑容,刚才阴沉的脸色一下好看了不少。
李卫转过身,盯着棒梗冷冷说道:“小孩子撒一次谎也就算了,别一直硬撑。你到底进没进过红星轧钢厂,现在说清楚。”
棒梗被他那凶狠的目光一扫,身体立刻抖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李叔叔,我刚刚可能记错了。我上午是到过轧钢厂,不过我是来找我妈的。”
李卫一听,心里便有了数。这个孩子显然还在编。
他眼珠一转,接着逼问:“你妈上午有没有离开车间,去了什么地方,厂里这么多人都能替她作证。你要是继续胡说,等查清楚以后,可就要送到少管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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