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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李副厂长的汇报被当场揭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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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轧钢厂里,李副厂长一路小跑,直奔自己的办公室。

杨厂长回来,他还能理解。可连娄董事都被惊动了,这就让他心里没底了。

娄董事可是红星轧钢厂最大的股东,手里握着罢免任何人的权力。别说他这个副厂长,就算杨厂长见了娄董事,也得客客气气的。

不过,事情也未必全是坏事。

只要自己能把食堂投毒这件事说得漂亮一些,娄董事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等这件事过去,他说不定就能借此机会更进一步。运气好的话,连杨厂长的位置,他也不是不能想一想。

至于苏晨,只要他在娄董事和杨厂长面前稍微添几句油加几句醋,苏晨往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脑子里甚至已经浮现出苏晨倒霉的样子。

他来到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出杨厂长沉稳的声音。

李副厂长赶忙弯下腰,轻轻推开房门,缩着身子走了进去。办公室里面,杨厂长和一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窗边。

见他进来,杨厂长点了点头:“李主任,你来了。过来一下,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娄董事,也是咱们厂的董事长。”

“娄董事,您好!”

李副厂长脸上顿时挤满笑意,快步迎了过去。他先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随后把右手伸向娄董事,想和对方握个手。

娄董事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根本没有伸手,转过脸继续望向窗外。

李副厂长的手僵在半空,只好干笑两声,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杨厂长站在一边,对这一幕并不觉得奇怪。

娄董事在四九城颇有名望,名下的产业也不知道有多少。今天他突然通知自己,要到红星轧钢厂看一趟,杨厂长同样摸不着头脑。

后来他让人查了一下,才知道厂里食堂出了投毒事件,差不多有一百人昏迷,整个轧钢厂都差点停摆。

得知这件事后,杨厂长既恼火,又悄悄松了口气。娄董事来厂里的原因,总算有了着落。

关于投毒案,他原本已经安排好了。假如李副厂长解决不了,他就让真正懂行的人出面。一个小小的投毒案,还难不倒他。

谁知道他们刚到厂里,就碰上巡捕房的人离开。于是,杨厂长便把李副厂长叫来,准备先听听具体情况。

杨厂长看了眼面前满脸讨好的李副厂长,心里很清楚,对方现在对自己点头哈腰,并不代表真的服气。只要抓到机会,这个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自己拉下去。

厂里的位置就这么多,谁上谁下,向来不是请客吃饭。

“李主任,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杨厂长吩咐道。

“好的,杨厂长,事情是这样的……”

李副厂长立刻换上一副认真模样,开始讲述食堂投毒案。

他说到许大茂时,娄董事终于把目光收了回来,威严地朝他看了一眼。李副厂长心头一跳,身上立刻起了一层冷汗,可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说。

而当他提起苏晨,娄董事的眼神又沉了几分。

整件事情讲完以后,李副厂长把自己说得简直像个破案功臣。他说棒梗死活不肯承认,是自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最终让棒梗当场露了馅。

许大茂则被他包装成了积极配合调查、协助破案的先进职工。至于苏晨,在他的嘴里却成了为了包庇棒梗,不惜和厂里对着干的自私小人。

李副厂长对此很有把握。

他和杨厂长打交道的时间不短,也接触过不少厂里的上层人物。在那些人眼里,普通工人过得怎么样,和他们并没有太大关系。他只要把厂子管理好,别闹出大乱子,事情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样,根本不会有人认真追查。

更何况杨厂长只是上面派来的过渡干部,只要任期里不出大问题,在红星轧钢厂待上一段时间,今后的升迁就有了履历。

可李副厂长没有注意到,杨厂长听完之后,眉头已经紧紧拧在了一起。

过了片刻,杨厂长问道:“你的意思是,投毒的人是第四车间秦淮茹的儿子棒梗?”

“没错,就是秦淮茹的孩子。”李副厂长赶紧点头,“这个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教出来的孩子更是坏透了。”

“秦淮茹?”杨厂长念叨了一遍,“这个女人,确实不好应付。”

他对秦淮茹当然有印象。

当初贾东勋出事的时候,他亲自去过现场。那时秦淮茹又哭又闹,甚至还摆出要寻死的架势,弄得杨厂长想把事情压下来都做不到,差点把上面的人也惊动了。

最后,他答应让秦淮茹进轧钢厂工作,又给了她五百块钱的抚恤金,这才让对方停了下来。

相比之下,秦淮茹至少还算讲理。真正让他头疼的,是秦淮茹那个婆婆。

那老太太足足在轧钢厂门口骂了三天,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倒。要不是顾忌她年纪大,杨厂长早就让人把她打出去了。

这也是他后来愿意拿出一大笔抚恤金的缘故。

如今听李副厂长提起秦淮茹,他才把这些旧事重新想了起来。

“这么说,你们当时调集了那么多人,最后要对付的只是一个孩子?”杨厂长沉声问道。

李副厂长挠了挠头,陪着笑说:“杨厂长,这个棒梗可不是普通孩子。他是个惯偷,胆子大,手脚也熟,以前还偷过食堂里的老母鸡。”

“棒梗偷过食堂的鸡?”

杨厂长一下来了精神,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是啊!”李副厂长赶紧接话,“这小子坏得很。”

杨厂长却没接他这句,而是盯着他问:“一个孩子,怎么能随便进出食堂后厨?你们的保卫工作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李副厂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暗骂自己多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把偷鸡这件事说了出来。现在再想遮掩,已经来不及了。

他眼珠转了转,马上堆出笑容:“杨厂长,您有所不知。棒梗和食堂大厨何雨柱关系特别好,何雨柱平时总给他开方便之门,所以这小鬼才能进出后厨。”

“何雨柱?”

杨厂长的脸色当场变了,声音也跟着拔高:“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何雨柱只是食堂的大厨,又不是厂里的管理人员,怎么能让一个外人随意进出后厨?”

“食堂关系到全厂工人的吃饭安全,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保卫工作?”

说到最后,杨厂长已经压不住火气,冲着门外喊道:“小吴,马上把保卫科的李卫给我叫来!”

“一个小孩都能在厂里来去自如,保卫科到底有没有人管事?真是荒唐!”

吼完这几句,杨厂长才想起旁边还站着娄董事。他连忙回头看去,却见娄董事早已转过身,重新望着窗外,像是对他们的争吵完全没有兴趣。

门外的小吴听见命令,答应一声,转身便去了保卫科。

没过多久,李卫气喘吁吁地跑进办公室。他额头上全是汗,站定后恭敬地问道:“杨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冷冷扫了他一眼:“李科长,轧钢厂的安保工作,是由你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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