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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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行,那孩子踏实。”杨秀兰顿了顿,“但棒梗要是也想报名,你拦不拦?”
易中海停下筷子想了想。秦淮茹家的棒梗,十六岁了。按条件也能报。可这孩子从小被贾张氏惯着,好吃懒做,进了厂也未必干得住。
“看他自己的造化。”易中海说。
下午上班,易中海把何雨柱叫到了一边。何雨柱不知道什么事,手还在围裙上蹭着。
“易师傅,您找我?”
“厂里招学徒工,两个名额。你符合条件,想不想去?”
何雨柱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些:“想是想,可我怕面试的时候——”
“面试的事不用担心。你把钳工手艺练好,到时候考的就是这个。”易中海拍了拍他肩膀,“回去写份申请,明天交给我。”
何雨柱连声应着,转身要走,又被易中海叫住了。
“等等。你回去跟秦淮茹说一声。”
何雨柱愣了愣:“说什么?”
“就说,”易中海往椅背上一靠,“这指标是我给的名额。让她明天到我家来一趟。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何雨柱挠了挠头,没太明白,但还是应了。
傍晚下班回家,易中海走到胡同口,远远看见自家院门口又站着个人。这回不是秦淮茹,是贾张氏。老太太杵着根棍子,佝偻着腰,一双眼睛却尖得很,隔着老远就朝他这边瞅。
易中海心里哼了一声。老的出来了。
他慢慢走过去,贾张氏迎上来,张口就是老腔调:“易中海,我听说你要给柱子介绍工作?”
“厂里有指标,符合条件的都能报名。”
“那棒梗呢?棒梗也十六了,你怎么不说让他去?”
易中海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贾张氏那张布满褶子的脸。这老太太一辈子精明,算盘打得比谁都响,可从来没算明白过一件事——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
“婶子,”易中海说,“棒梗的事,让秦淮茹来跟我谈。你老人家岁数大了,在家歇着就行了。”
贾张氏嗓门立刻拔高了:“你这是什么话!我贾家的事我还不能问了?”
“能问。”易中海不紧不慢,“但招工的事,我说了算。”
他推开院门进去了,没再管身后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动静。院子里,杨秀兰正在收晾着的衣裳,见这情形,嘴角往下一撇。
“老的也来了?”
“来了。”
“没让她进来?”
“她自己嗓门大,不怕别人听。”易中海往屋里走,“明天秦淮茹来,你也在场。”
杨秀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跟着进屋,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行,我倒要看看她这回还能说什么。”
屋里灯拉亮了,昏黄的光从窗户纸上透出来。胡同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广播里还在放着什么通知,断断续续的,被风吹得听不真切。易中海坐在桌边,端着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明天的事,他心里已经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