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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送你回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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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程导指了指远处被众人围拱的女孩,着实好奇。

郑晨宇眨眨眼:“没办法,她就是爱玩儿。我就当不知道。”

“哦——”程导恍然大悟,好似明白,又好似不明白。

昊阳接话道:“小孩子心性不定,也属正常。要不说这星宁娱乐还是得郑总您来扛帆。我们对星宁的未来充满信心。”

郑晨宇微一点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武峻宇。武峻宇迅速凑了过来,站到昊阳旁边:“昊阳先生?”

“我是。您是哪位?”昊阳颇觉意外。

旁边,郑晨宇已经邀请程导离开:“程导,何斯嘉小姐答应了。请允许我跟您详细介绍她。”

程导喜出望外:“是吗?那太好了!”两人一同走向了别处。

这边,武峻宇悄悄亮出警员证,说明来意。昊阳低眉:“警官请说吧,我会好好配合。”

“这个人,你认识吗?”武峻宇拿出苏茵茵那张照片。

昊阳端详了好一阵,迟疑地说:“有些眼熟,也许见过。可能是某个粉丝吧,但我并不认识她。”

“那你对这张照片有没有印象?上面的字是不是你写的?”

“照片我从未见过,字迹跟我没关系吧。”昊阳平平淡淡地阐述事实。

武峻宇拿出名片递给他:“谢谢你。以后你要是想起什么,还请立刻联系我。”

“一定的。”昊阳接过名片,没有递给助理,自己揣进了西服内兜。

星宁集团的地面停车场外,何斯嘉抱着箱子,一步一个脚印,有些伤感地丈量着剩下的这几步路。

突然,她手里一轻,箱子转移到了面前挡住她的男人手中。她不解地望着他:“你不是在酒会?”

“露过面就可以了。”他认出了那辆车,径直走过去:“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就这几步路,两分钟就到了。”她原本是想,搬着箱子走路总归有点累,一念之差就把车开过来了。没想到箱子这么轻。她在星宁待了三年,能带走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

何斯嘉解了锁,顾宁睿放好箱子,率先爬上驾驶位:“你好好休息吧。”

今时不同往日,何斯嘉心累得很。看他这副死乞白赖的样子,她没心情跟他计较,就由着他算了。

车子刚刚开出停车场,何斯嘉手一抖,接起电话,是老廖:“小斯,生日快乐。你今年是整生,一定要吃长寿面。”

廖亦莱的声音几许苍老,尽量保持着以前那种亲切。

何斯嘉的嗓子却在发抖:“知道了,老廖。”

这个电话,她等了三年。读研的时候,廖亦莱每年都给她庆祝生日,亲自为她煮长寿面。她的那些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哪一个不羡慕呢。

三年前,为了加入白鲨专案组,也为了更好地保护家人,市公安局从互联网上抹去了关于何斯嘉的一切痕迹。何斯嘉也搬了家,离开了S大,背离了廖亦莱给她规划的学术路径。

她几乎是切断了跟S大的一切联系,也断了跟以往一切熟人的来往,包括朋友、同学、恩师。

离开前,S大保留了她的职位,并将她被特招入公安局查案的事情列入绝密档案,只有极少数高层领导知道这件事。

心理学院的吴院长特地给何斯嘉打电话:“何老师,鉴于你对学院和公安的特殊贡献,我们S大心理学院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不管我以后还在不在任上,这一条会一直作为院长备忘交接下去。”

刚开始,廖亦莱为得意弟子的背叛感到痛心疾首。他年岁渐长,女儿女婿外孙又都在国外,力不从心之时总会想起何斯嘉。他们之间惺惺相惜,早已情逾师生,情同父女。

这三年来,他常常念起何斯嘉的好,在学生和同事面前不遗余力地称赞她,但再没有出现过一个像她这样的学生,让他甘心托付衣钵。

不论过去他们争论过几次,他失望过多少回,他始终是不死心的,也渐渐相信何斯嘉的选择一定是情非得已、生存之道。

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否则就这样负气处理,怕是以后会真的后悔。于是趁着这个特殊的日子,才有了这个电话。

“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有读什么书吗?”廖亦莱习以为常地询问。

何斯嘉一只手捂住嘴,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脸庞。顾宁睿马上意识到了,愣愣地踩着刹车,慢慢靠边停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忍住哭声,不敢让电话里的人听到。但廖亦莱太了解她了,马上安慰道:“别难过。你还年轻,走过这一段路,还有下一段路。一切都来得及的。只要你对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不轻易放弃。”

顾宁睿拿出纸巾,擦擦她的脸,听她哽咽道:“对不起,廖老师。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瞎说!做人最重要的是先对得起自己,然后才是对得起别人。你又没做错。你又不是圣甲虫,不用把粪球都卷到自己身上吃掉。”廖亦莱想逗她笑。

何斯嘉破涕为笑:“老廖,你又不正经了!师母要是听了指不定怎么罚你。对了,师母身体还好吗?你呢?腿疼还犯不?”

“我们都好,就是想你想得厉害。你师母最近厨艺大涨,还念叨着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做饭给你吃。”廖亦莱恍若隔世,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说出这些话。

“呜呜,我也好想你和奚姐。一年,你再给我一年。我一定尽快去看你们。你们好好保重身体。”何斯嘉真的破防了。

“好啦,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过得还不错,我们也可以放心了。今天你生日,你师母催我打电话给你,让我督促你。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廖亦莱还是直接问了。

“我是三生有幸,才能遇到你和师母这样的贵人。一个月之内,我会把这几年的功课整理出来交给你。老廖,你可要随时监督我啊。”何斯嘉求之不得。

廖亦莱看到了新的希望,倍感欣慰:“哎,我会的!我就知道,你一直是这么个让人心疼又放心的好孩子。”

挂了电话,何斯嘉长舒一口气。她欠得太多,人情也好,作业也好,都好艰难,于是脑子里已经在开始谋划功课的事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顾宁睿听得不甚清楚,只是模糊地猜到了。

何斯嘉正要开口,手机又响了,是褚晗光打来的视频电话。

“嗨!何小斯,生快生快!”褚晗光和章熙芸两口子一齐跑进视频。

“谢啦!师兄,阿芸,你们俩有事找我?”何斯嘉注意到,章熙芸一直皱着眉头,好像有什么事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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