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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每周末来推一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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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柳沟村迎来了第一场雪。

雪不大,细细碎碎地飘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山的梯田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银白。

季清漪一大早就拿着相机上了山。

她说雪后的土壤温度数据对明年春耕有参考价值。

这天上午,周凡在卫生室里给王桂兰做腰肌劳损的复诊。

她的腰好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硬结。

周凡给她推拿了二十分钟,又开了一贴膏药。

“周大夫,”王桂兰趴在诊床上,把衣服拉下来整理好。

“你上次给我推拿之后,腰确实好了很多。但现在大柱不在家,劈柴挑水都是我一个人干,老毛病容易犯。我能不能——每周末来推一次?”

“可以。周末下午人少。”

王桂兰坐起来,脸红红的,嘴角带着笑。

“那就说定了。每周末——我来治腰。”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

“对了周大夫——我昨天在镇上看见林医生了。林雪。她说她下周要来村里送药,顺便看看你。她说——你很久没去镇上了。”

周凡点了点头。

林雪——镇卫生院的内科医生。

三年前他刚来柳沟村的时候,林雪是第一个跟他对接工作的镇卫生院同事。

她给他送过药、帮他办过手续、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替他说过话。

后来他忙起来,去镇上的次数少了,两个人的联系也渐渐淡了。

“林医生还说——”王桂兰犹豫了一下。

“她说她听说了初加工车间的事。说你在村里做得这么好,她很高兴。”

傍晚时分,周凡去后山帮季清漪扛采样设备。

季清漪蹲在三七地块边上,用温度计测土壤温度。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数据。

“雪后的土壤温度比往年同期低零点八度。”她推了推眼镜。

“但这个数据还不能下结论——需要连续监测一周。如果持续偏低,明年春天的播种时间可能要推迟三到五天。”

“那会影响产量吗?”

“不一定。推迟几天播种对黄芩的影响不大——黄芩是耐寒品种。但藿香比较敏感,如果倒春寒来得晚,推迟播种反而能避开寒潮。”

季清漪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长期驻点——很多规律不是一年两年能看出来的。至少要五年,才能建立一个可靠的数据库。”

她把采样设备装进背包里,背起来往山下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她的脚下一滑。

周凡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

季清漪站稳了,低头看了看被他抓住的胳膊。

他的手指隔着实验服的袖子握在她小臂上,力道很稳。

“你每次都抓得住我。”她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从三年前第一次带我上后山采样开始——我滑倒了三次,每一次你都抓住了。这个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那是因为你每次都走同一条路。”

“不是因为路。是因为你每次都在我后面。”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雪光中泛着浅栗色的光泽。

“你走在我后面,所以我每次滑倒的时候你都在。这不是概率问题——是你在。”

她转过身,站在雪坡上,踮起脚尖吻了他。

雪还在细细碎碎地飘,落在她的头发上和睫毛上。

她的嘴唇在雪天里显得格外温热。

“今晚有雪。”她退后半步,推了推眼镜。

“车载实验室的空调不太好——制热模式老是跳闸。我今晚可能睡不好。你能来陪我吗?”

“陪什么?”

“取暖。”她说完这两个字,耳根红了,但眼波直直地看着他。

“我需要一个恒温热源来校准我的设备。不是温度计——是我自己。”

晚上,周凡去了车载实验室。

季清漪已经把空调修好了——车厢里暖烘烘的,弥漫着藿香纯露的清冽香气。

她坐在行军床上,身上穿着那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披了件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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