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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苏小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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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看着她,没说话。

苏小琴继续说:“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样的——又穷又不漂亮,还带个孩子。这些话我都说了,你要笑就笑,要拒绝就拒绝,反正我不藏着掖着。”

她说完,把头低下去,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周凡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有些发干的嘴唇,轻轻说:“你一会儿心会不会跳得更快?”

苏小琴没听懂他的意思,但他凑上来吻住她的那一刻,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然后慢慢闭上,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抓在他的胳膊上,抓得紧紧的。

她接吻很生涩,但很认真,每一口呼吸都在回应他,用一种笨拙但直率的方式。

她的嘴唇有点干裂的痕迹,但口腔里面柔软而湿热,带着一股淡淡的牙膏味——来之前特意刷了牙,看来是早有准备。

周凡把她抱起来放在诊床上,苏小琴的深蓝色长裙铺开来搭在床边,露出两截光洁的小腿,小腿很结实,肌肉线条分明,是常年蹬离合器踩出来的。

她坐起来,伸手帮周凡解白大褂的扣子,手指有点抖,但动作不慢。

解开最后一颗之后,她把手掌贴在他胸口,停了一下。

“你心跳也好快。”她说。

“是你快了,顺带着我也快。”

苏小琴笑了,这个笑容跟她白天的所有的笑都不同——不再是那种羞怯的、收敛的笑,而是一种被打开之后、完全放松的真笑。

周凡把她推倒在诊床上,低头吻她的脖子。

苏小琴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低声哼着,哼声哑哑的,像开了五个小时车后的嗓子,但不难听,反倒给人一种粗粝的亲切感。

他的嘴唇沿着脖子来到锁骨,然后停在她胸口上方。

白色T恤的领口不大,但被他的下巴轻轻往下蹭了蹭,那片被内衣勒出的沟就露出来了。

她的胸部不肥厚,但形状不错,被内衣托起来的时候,能显出好看的弧度。

周凡把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上走。

那片皮肤上有道横着的疤痕,是剖腹产留下的,愈合得很好,不仔细摸都感觉不到。

苏小琴忽然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那道疤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生我儿子的时候,差点没下来。后来就觉得,活着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的。所以今天跟你说那些话,也是因为——我怕以后没机会。”

周凡低下头,亲在了那道疤上。

苏小琴全身一颤,然后把他拉上来,吻住他的嘴唇,吻得用力了很多,像是刚才那一个亲吻给足了她勇气。

她的衣服被周凡剥掉了,从上到下,从外面的T恤到里面的内衣,全部落在诊床旁边的地板上。

她在日光灯下毫无遮挡,虽然没有那些精致女人的雪白皮肤和完美身材,但她有自己的味道——皮肤是蜜色的,肌肉结实,身体紧凑,躺下的时候腰肢微微拱起,嘴角带着刚被吻过的湿润。

周凡把诊床的帘子拉上了——那道帘子是给病人检查身体时用的,现在反而给两个人圈出了一小片私密的空间。

苏小琴躺在诊床上,仰面看着他。

周凡从她的小腿摸起,顺着膝盖、大腿、腰侧,最后停在她的肩胛骨上。她的肩胛骨很突出,摸上去像鸟的翅膀被收在了皮肤

“你这身上,硬邦邦的。”他说。

“开车的都这样,肌肉绷得紧。”她笑了笑,然后伸手搭在他的腰上,把他拉近,“你软和就行。”

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苏小琴闷哼了一声,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消毒水的味道,跟她身上的香皂味格格不入,但这样的对比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真实。

苏小琴咬着枕头,闷哼着,手指攥紧了帘子的边缘,拉得绷直,铁环在横杆上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身体从冷到热只用了几分钟。

开始还有些紧张,后面完全放开来。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从闷哼变为低哑的呻吟,沙沙的,像发动机在低沉嗡鸣。

帘子外面,药柜上的玻璃瓶在日光灯下映着亮。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两个人身上的汗味,在整个诊室里蔓延。

苏小琴忽然伸手,把帘子从中间撩开一条缝,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诊室,然后回头冲他笑了:“你说,会有人进来吗?”

“这个点,应该没有。”

“那万一有呢?”

“那你就藏进来。”

苏小琴笑了,笑声低低的,然后她重新躺下来,伸手把帘子合上。

帘子后面的空间只剩下日光灯透过帘布照进来的柔和光晕,打在两个人身上,把皮肤染成了暖黄色。

周凡没有放过她的每一寸皮肤。

他的唇舌顺着她的锁骨慢慢游上来,停在她的耳垂上。

苏小琴那里很敏感,刚碰上就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呻吟。

“别……别碰那儿……”她说,但声音虚软无力,根本没有推开的意思。

周凡没停,反而用舌尖描她的耳廓,一圈一圈地尝着她皮肤上有汗水和香皂残留的味道。

苏小琴闷哼着,身子像被电了一样绷直,然后又一寸一寸地软下去。

结束的时候,苏小琴整个人瘫在诊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汗,头发更湿了,贴在脑门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周大夫,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她说得很简单,但每一个字都用了真感情。

周凡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然后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给她。

苏小琴坐在诊床上,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然后站起来,把深蓝长裙的褶子弹平,把头发重新扎起来,又恢复了白天那个干练的女司机的样子。

她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里还有没散尽的温度。

“以后送完孩子们的早班车,我就把车停在卫生室门口。”她说,“你在门口站一站就行,让我看一眼。”

“好。”

苏小琴推开门出去,夜风灌进来,把帘子吹得晃了一下,发出一串微弱的金属摩擦声,然后慢慢归于平静。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周凡在卫生室门口刷牙的时候,校车从村口拐过来,缓缓停在门口。

苏小琴摇下车窗,冲他比了个开车出发的手势,然后一踩油门,校车沿着村道稳稳地开远了。

车上有个孩子从车窗探出头,冲周凡喊:“周大夫!我们苏阿姨放歌给你听啦!”

果然,校车的音响打开了,放的是一首八零年代的老歌《歌声与微笑》,旋律轻快,在清晨的村道上飘出去很远,惊起枣树上的一群麻雀。

周凡含着牙刷看着校车远去,嘴里冒出一口牙膏白沫,嘴角不自觉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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