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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老娘不是泼妇,是废品女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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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飘着旧报纸的味道,消毒液的味道,她身上劣质香水和烟味混合的味道。药库昏黄的灯泡在天花板上轻轻晃荡,把两人的影子在墙角拉成纠缠不清的形状。

孙丽红一条腿搁在旁边的旧消毒柜上,另一条腿还挂着脱到一半的工装裤。大腿上那道长疤在暗光里泛着浅浅的亮。

她的喘息声和她唠嗑一样大嗓门,毫无顾忌,连药库门外都能听见。有几个大概是从村口路过的村民,脚步声停了停,又加快步伐走了。

“你这个大夫比老孙那个废物强多了——”

她的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一道道红印。

周凡也被她的直白感染了,动作间问话的嗓音压在丹田里:“老孙在床上不行?”

“屁——行个屁——三分钟完事,翻身就打呼——我跟他说我想要,他骂我骚,说正经女人不——”

豹纹胸罩不知什么时候扯到地上去了,她的身体压在粗糙的纸壳表面,压出凹凸不平的印子。

“——他说正经女人不会主动要——”她终于把后半句说出来了,但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句,额头抵着旧消毒柜的侧面,手指抠进纸箱的缝隙里,把几层纸壳抠得卷起来。

周凡俯下去,嘴唇贴着她后颈那颗凸起的小骨。“你前夫放屁。你刚才那个样子——最正经。”

三十一岁的收废品女人被他这句话逗笑了,闷在纸壳里笑出泪来。笑着笑着嗓子就变了调,尾音卷上去,变成一阵闷在喉咙深处、不可抑制的痉挛。

周凡也到了。

事后他靠在旧消毒柜上,把裤子提上来。孙丽红还趴在纸箱上,侧着头看他。纸箱已经被压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槽,像一个巢穴,盛着一个满身纸屑、头发蓬乱、嘴边还沾着自己口红印的收废品女人。

“你这纸箱——回头算你的还是算我的?”她指着那个报废的纸箱,嗓子完全哑了,但还在扯淡。这是她的方式——用粗俗和玩笑来掩饰刚才全盘托出的脆弱。

“算我的,不另收费。”周凡从药柜里摸出一管凡士林递给她,指了指她大腿根在刚才的激烈摩擦中刚磨出来的一道红痕。那里有块新擦伤的皮肤,微微渗着血清。

“不用你给老娘抹。我自己来。”她从纸箱上爬下来,拧开凡士林盖子,用手指沾了一坨往大腿根抹。抹药的时候她低着头,专注得很,抹完了才抬起眼看周凡。

“那个卖豆腐的小闺女,你喜欢她吗?”她忽然问。

“喜欢。”

“那你还跟我——”她比了一个粗俗的手势。

“她是豆腐西施,你是废品女王。不冲突。”周凡笑了笑。

“操,你这张嘴。”孙丽红把凡士林往他手里一塞,站起来开始穿衣服。把豹纹内衣从地上捡起,抖了抖灰,塞进罩杯里,扣好背扣。

穿的时候她背对着他,手指够不到背后的排扣,试了两次没扣上。周凡帮她把排扣对齐,手指碰到她后背皮肤时,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比刚才低很多,也轻很多,和她平常那种粗粝的嗓门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你别觉得我随便。我不是跟谁都这样——老孙以后,你是头一个。”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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