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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像个小姑娘一样羞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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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边,两条雪白的长腿交叠着,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地敲。

“我明天的计划改了,”她弹了弹烟灰,偏过头看着周凡,“本来打算拍完踩点就走,等下个月花期再回来。但现在我想多呆几天。”

“为了拍片子?”

“也为了你。”她说得直接,没有扭捏,但语气里有种成年人的识趣,“我知道你这村子小,人多眼杂的,我不给你添麻烦。白天我拍我的,晚上你来找我——不找也没关系,咱们再碰上,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又吸了口烟,笑了,笑容里有种风尘仆仆后的豁达:“干我们这行的,习惯了离别。能多呆几天,多拍几张片子,多跟你睡几宿,我就很满意了。不图别的。”

说完,她把烟掐灭在窗台上的一个易拉罐拉环里,站起来走到周凡面前,俯下身,在他嘴唇上印了个吻,轻柔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晚安,周大夫。”

周凡站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她。叶锦瑟靠在窗边,真丝睡袍被窗口漏进来的月光照得半透明,勾勒出她身体的全部曲线,她冲他挥了挥手,嘴角挂着笑。

他推门出去,夜风清凉,月亮挂在中天,满村的槐花香味浓得化不开。

第二天清早,周凡在卫生室门口刷牙,看见叶锦瑟骑着摩托车突突突地从村道上过去了。后座上绑着三脚架和反光板,她戴着头盔,冲他按了声喇叭,然后一拐弯上了后山的路。

中午,她扛着器材从山上下来,满头大汗,骑行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一进卫生室就瘫在椅子上:“给我口水喝,我要成干尸了。”

周凡给她倒了杯凉茶,她咕咚咕咚灌下去,然后从相机包里掏出相机,翻出照片给他看:“你瞅瞅,今天的光线绝了,雾气散开的时候,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那片黄芩地上,跟开了滤镜一样。等五月份藿香开了,这片山得美成什么样。”

周凡看了看照片,确实好看。她拍植物的时候有一种很特别的视角,不是那种呆板的生态记录,而是把花草当成肖像来拍。

她拍的那株黄芩,叶片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光线从叶子背面透过来,把叶片照得半透明,叶脉像地图上的河流。

“这张送给你。”她说,从包里掏出一张今天刚洗出来的照片,是周凡昨天在山顶上抽烟的侧脸照。她还是没忍住偷拍了他。

照片里的周凡坐在石头上,烟雾从嘴角袅袅升起,脸隐在阴影里,只有半边轮廓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眼神平静而深长。拍得极好,把他身上那股子疏离又温柔的气质全抓住了。

“拍得不错。”周凡说,把照片收进白大褂口袋里。

“那奖励呢?”叶锦瑟歪着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周凡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耳垂:“晚上再说。”

叶锦瑟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红到脖子。她低下头假装摆弄相机,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

这个天南地北闯荡了十年的女人,在那一刻,像个小姑娘一样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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