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多余的布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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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是省摄影家协会的会员,这次来柳沟村是为了完成一组“中药材与乡村”的主题摄影,计划投稿到《国家地理》杂志。
她穿着多口袋的摄影马甲,背着一个沉重的双肩包,脖子上挂着两台相机——一台佳能R5,一台徕卡M10。
她剪着利落的短发,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手臂上有长期户外活动留下的细小疤痕,眼神锐利而专注。
到村第一天,她就和团队脱节了。
她不参加集体活动,天不亮就出门拍晨雾中的藿香田,傍晚又蹲守在溪边等落日。
旅游团里其他人都觉得她高冷不好接近,她也不在乎。
第三天清晨,她起得尤其早,打算去后山的野溪拍一组逆光水面。
那条溪流在村子最北边,需要穿过一片茂密的杂木林。
她背着器材,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间穿行。
清晨的林子里露水很重,石头上长满青苔,她虽然穿着防滑登山鞋,但还是在一个湿滑的石头上失足滑倒,连人带包滚下了溪岸。
“噗通”一声,她整个人栽进齐腰深的溪水里,相机包也泡了水。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左脚踝一阵剧痛,鞋子里全是碎石和淤血,根本使不上力。
冰凉的溪水激得她直打哆嗦,她拼命抓住岸边的树根,才没被水流冲走。
她大声呼救:“救命——!有人吗!”
声音在空旷的林子里回荡,没有回应。
就在她快绝望时,溪岸上方出现了一个人影,是周凡。
他今天正好要去北坡查看几株野生的藿香新苗,听见呼救声就赶了过来。
看见叶梓趴在溪水里,脸色惨白,他立刻滑下溪岸,蹚进水里把她抱起来。
“相机!我的相机包!”叶梓还惦记着器材。
周凡又回去把漂浮的相机包捞起来,然后横抱着她,艰难地爬上岸。
叶梓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冻得发紫,但眼神依然倔强,一句抱怨的话都没说。
附近有一处守林人废弃的小木屋,周凡抱她进去,把她放在一张满是灰尘的木床上。
他从背包里掏出防水布铺好,又找出他随身带的急救包。
“先把湿衣服脱了,不然会失温。”他命令道。
叶梓咬着牙,动手解自己的摄影马甲,但手指冻得僵硬,怎么都解不开扣子。
周凡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帮她一颗颗解开。
马甲勾勒出她纤细但结实的身体曲线。
她是那种常年锻炼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却曲线分明,胸部不大但挺翘,腰细腿长。
“里面也要脱。”周凡说,声音平静,像在陈述医嘱。
叶梓瞪了他一眼,但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她已经冷得开始发抖了。
她咬了咬嘴唇,抬手把T恤脱了下来。
里面是运动型的灰色胸罩,没有钢圈,只是薄薄一层,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
周凡移开目光,从自己背包里翻出一件干的速干T恤,递给她,然后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叶梓脱掉胸罩,套上了他的T恤。
T恤太长,盖过了大腿根,她犹豫了一下,把湿漉漉的登山裤也脱了,下身只剩一条黑色运动内裤。
“好了。”
周凡转过身,看见她蜷在木板床上,抱着膝盖,他的T恤穿在她身上像条睡裙,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小腿上有一道刚才摔伤的血痕。
他走过去,蹲下检查她的脚踝。
“踝关节扭伤,得冰敷,但这里没冰,先固定。”
他从急救包里拿出弹性绷带,熟练地绕着她的脚踝缠绕。
手指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
“谢谢。”叶梓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周凡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短发乱糟糟的,脸上有好几道泥印,但眼睛依然明亮,像两颗寒星。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递给她:“姜茶,早上刚泡的,喝点暖暖身子。”
叶梓接过,小口喝着。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脸色渐渐缓和过来。
木屋很小,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木床,窗外能听见潺潺的溪水声。
“你经常这么救人?”叶梓忽然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审视。
“分内的事。”
周凡坐到床的另一端,拿出烟,犹豫了一下又放回去。
“可以抽,我不介意。”她说。
他点了一支,烟雾在晨光里袅袅升起。
叶梓喝着姜茶,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个男人有种奇怪的镇定感,好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慌不忙,和他待在一起,连山林里的危险都变得不那么可怕了。
“我拍过很多乡村医生。”她说,“你是最特别的一个。”
“怎么特别?”
“说不上来。你身上有种……野生的气质。”叶梓笑了笑,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她的嘴唇已经恢复了血色,微微上翘,唇角有一颗小痣,很性感。
周凡也笑了:“野生?我是野人吗?”
“不是贬义。”她看着他,“是一种原始的生命力,在城里男人身上见不到的。”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气氛慢慢变了。
木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鸟鸣和溪水声。
叶梓放下保温杯,忽然身体前倾,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
周凡没动,只是看着她。
“我想拍你。”她说,“不是用相机。用别的。”
周凡掐灭了烟,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微凉,带着姜茶的辛辣,舌尖却灵活地与他纠缠。
她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害羞,也不像成熟女人那样主动,她更像一个探索者,用唇舌去感受、去记录。
他把她推倒在木床上,掀开那件过大的T恤。
晨光透过木窗,给她镀上一层柔光。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鼻尖,然后是嘴唇,又沿着下巴一路向下。
她闭着眼,手指抓紧身下的防水布,呼吸变得急促。
当他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柔软时,她轻颤了一下,却并没有躲开。
“你想要我?”她忽然抓住他的头发,眼睛亮得惊人。
“想。”他没有丝毫犹豫。
她松开手,闭上了眼睛:“那就来吧。”
木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
某一刻她睁开眼,认真看着他的脸,仿佛在取景框里构图。
事后,她躺在木床上,看他用纸巾帮她擦拭。
她忽然问:“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周凡顿了顿,“但有……一些朋友。”
叶梓懂了,她笑了笑:“那就好。我不喜欢麻烦。”
她穿回已经半干的衣服,检查相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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