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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那个吻我记了三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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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得很充分。”

“我等了三年,准备充分一点怎么了?”林雪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全是撒娇的意思。

周凡解开她内衣后面的扣子。黑色蕾丝落下来,一对小巧的白兔暴露在空气里。

林雪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有些不好意思:“小了点,没有村里那些女人丰满。你别嫌弃。”

周凡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林雪发出一声轻轻的抽气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的唇舌让她浑身发软,她说:“你弄得我有点疼,但很舒服,是那种让人想喊出声的疼。”

周凡换了一边,继续吻她。林雪的呻吟声渐渐从嘴里漏出来,轻得像猫叫。

她的身体跟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干净利落的气质。

“这里太敏感了,你轻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林雪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他手指的动作里

“可以了,”她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已经迷离了,“我已经够了。来吧。”

周凡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躺在诊床上。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但眼神却很大胆、很直接。“不要关灯,”她说,“三年前在楼梯间里太黑了,我看不见你。今天我要清清楚楚地看着你。”

周凡脱了自己的衣服。林雪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比我想象的好。”

“你想过?”

“当然想过。”林雪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她还是大胆地说了下去,“三年了,我想过的次数多到数不清。但我以前只能想象,今天终于可以看到真的了。”

林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不是疼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终于等到你了。”她轻声说。

林雪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她不再咬着嘴唇压抑了,而是张开嘴,放任声音从喉咙里毫无保留地涌出来。她的声音很脆,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低沉沙哑,而是清亮亮的,带着尾音的上扬。

事后,林雪瘫在诊床上喘着粗气,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

她伸出手,摸到周凡的手,十指扣住。“原来可以是这样子的,”她喃喃地说,“以前脑子从来没空白过。这次我才知道,最爽的那个瞬间,什么都不用想。”

周凡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林雪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地平复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撑起身子看着他,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周凡,我不会要求你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你有别的女人,也知道你不可能属于我一个人。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把你绑住。”

“那你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林雪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三年前那个吻,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瞬间之一。但那个吻太仓促了,像一道闪电,亮了一下就不见了。我想把这个闪电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一次清醒的选择。”

她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今天之后,我就可以专心工作了。该开会开会,该写论文写论文,该评职称评职称。不会像以前那样,半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柳沟村那个村医现在在干什么,跟哪个女人在一起,有没有想起过我。”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淡淡的不舍。“我终于可以从你这里毕业了。”

周凡看着她,伸出手,把一缕黏在她额头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毕业了还会回来吗?”

“会,”林雪说,“但不是以前那种回来。以前我每次来,都是带着期待来的,期待你会多看我一眼,会多跟我说一句话,会再吻我一次。以后不会了。以后我来了,就是送药、查台账、做公事。就像今天开始的时候那样,干净利落。”

她坐起来,从诊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黑色蕾丝内衣,白色高领毛衣,米色呢子大衣,最后是那双短靴。

她走到洗手池边上,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眼镜擦干净戴上,然后转过身看着周凡。“周大夫,药品清单已经核对完了,慢病管理台账也填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县里了。”

她的语气干净利落,跟下午刚进卫生室的时候一模一样。周凡也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路上慢点开,天黑得早。”“好。”

林雪走到门口,拉开门。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她紧了紧大衣领口,回头看了周凡一眼。最后一眼里,那个冷静干练的林医生不见了,剩下的只有那个在楼梯间里被吻得腿软的年轻女人。

“再见,周凡。”“再见,林雪。”

面包车的引擎声在卫生室外响起,然后渐渐远去。尾灯在暮色里拉出两道红色的光带,消失在村道拐弯处。

周凡站在卫生室门口,点了根烟。天边的晚霞已经褪去了最后一抹红色,初冬的夜风带着藿香茬子干燥的气息。远处有几户人家亮起了灯,昏黄黄的。

手机震了一下。林雪发的微信,就一张照片。

照片是刚才拍的,诊床上凌乱的床单,旁边放着她那副眼镜。底下配了三个字:“证据留存。”

周凡笑了笑,正要回消息,又一条消息进来:“不是要你负责。就是留个纪念。”

他回了一条:“下次来送药,记得带红烧肉。”对方秒回:“好。”

然后又一条:“不过下次来的时候,我就是林医生了。不是三年前在楼梯间里腿软的那个女生。”

“你确定?”

林雪没再回消息。

过了很久,她发了一个朋友圈,一张柳沟村卫生室的照片,冬天的薄暮,藿香茬子在田野里泛着银灰色的光。配文只有四个字——

“公事公办。”

但赵翠花在底下评论了一句:“公事?那为什么照片是从诊床上拍的?”

林雪没回复赵翠花,但周凡看见她在那条评论底下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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