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吸饱了雨水的野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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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他,周凡仰起脸。
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灶火光里缠在一起。
她忽然弯下腰,把嘴里的酒气喷在他脸上:
“周大夫,你能帮我不?”
“帮你什么?”
“帮我……把这炕暖一暖。”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厚嘴唇微微张开,像朵吸饱了雨水的野花。
“我一个人睡这炕,半夜醒过来,腿心里都是汗。”
“我试过自己熬,越熬越空。周大夫,你救救我。”
周凡没动。
她便自己坐进他怀里,两条结实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身体热乎乎的,像刚出笼的馒头。
带着灶火气和汗水味。
“你闻闻我,”她在他耳边说。
“我天天在这林子里钻,可我不脏。”
“我洗过澡,用的山泉水。你摸摸看,滑不滑。”
周凡的手从她工作服下摆伸进去。
摸到她腰间的皮肤,果然滑得紧,肌肉紧实而有弹性,像裹着一层绸子的热石头。
唐杏子轻轻哼了一声,挺起胸口往他掌心里送。
“周大夫,你不说话,光摸我,把我心都摸乱了。”
她喘着粗气,厚嘴唇贴着他的脸一阵乱亲。
像只急了眼的猫。
周凡抱住她,走到土炕边。
他将她往炕上一放,她仰面陷进蓝布褥子里,胸脯剧烈起伏。
他俯下身去。
两人的影子在火光里叠成一片。
“周大夫……我要你……”
窗外雨声更急了。
土炕上的蓝布褥子被揉得乱七八糟。
唐杏子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立刻捂住嘴。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惊涛骇浪。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越来越响,越来越软,像化开的蜜。
“周大夫……我不行了……”
“我以后还怎么一个人睡这炕啊……”
“那就不一个人睡。”周凡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瘫在炕上,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
雨水从屋顶的缝隙里滴下来,落在灶台边的铁盆里,“叮叮”地响。
灶膛里的火渐渐暗下去。
竹鼠汤还在锅上咕嘟,满屋子都是肉香和雨夜纠缠的气味。
过了好久,她才偏过头来看他。
眼睛湿亮亮的,厚嘴唇翘起来。
“周大夫,你以后采药就来找我。”
“这山上的东西我熟得很,你要什么我给你采。”
“我就要你每次来,给我留一口。”
周凡侧过身,看她被汗打湿的脸。
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乱发。
唐杏子忽然翻身起来,光着身子走到灶前。
她揭开锅盖,盛了两碗汤,端过来一碗递给他。
“补补。你刚才出了不少力。”
周凡接过碗,喝了一口。
那竹鼠汤鲜得能从舌尖一直暖到胃底。
唐杏子盘腿坐在他面前,也不穿衣服,就那么光着。
火光把她的皮肤映成一种饱满的蜜色。
“周大夫,我不图你什么。你来了,我陪你;你走了,我继续守山。”
她捧着自己的碗,慢慢喝着汤。
“可你记着,这山上有个人,夜夜给你留着门。”
雨渐渐小了。
周凡离开时,唐杏子站在门口,随便披了件外衣,露出一截光光的小腿。
她冲他摆摆手,嘴上还沾着油光。
周凡往山下走了几步,听见她在身后喊:“下回带包烟来,我这儿烟抽完了!”
他应了一声,踩着湿滑的山路往下走。
夜色从四面八方漫上来,雨水顺着树叶滴滴答答地落。
他回头望了一眼。
那小屋里的马灯已经亮了,黄黄的一点光,嵌在半山腰的黑暗里,像只不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