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秋老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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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这样了。”周凡低声说。
程素咬着嘴唇,喘着气:“都怪你……吃饭的时候就一直看着我……”
“我看你什么了?”
“看我的胸。”程素脸红得厉害,但眼神毫不躲闪,“你的眼睛恨不得把我衣服扒了。”
周凡笑了:“那你现在不是自己脱了?”
程素“哼”了一声,忽然伸手去扯他的皮带,动作利落。
结束后,两人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周凡伸手把床头的台灯调暗,侧头看她。
程素脸上潮红未褪,头发散乱,却笑得满足:“周医生,你果然名不虚传。”
周凡“哈”了一声:“程校长也不差。”
程素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以后别叫程校长,叫素姐。”
“素姐。”
“嗯。”程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我在柳沟村的日子,看起来不会太难熬了。”
十月的柳沟村,藿香早已收完,黄芩也到了尾声。
国庆节,正是农闲的时候,但周凡却忙得脚不沾地——田园综合体项目进入验收阶段,他每天陪着县里的检查组在村里转。
季清漪也在,她作为技术负责人,要汇报药材种植的科研成果。
两人有时会在村委会碰面,交换几个眼神,并不多说话,但那种默契让沈秋岚都看出来了。
有一次散会后,沈秋岚在周凡耳边低声说:“季老师看你的时候,眼里有光。”
周凡装作没听见。
国庆假期第二天,检查组终于走了。
周凡刚松了口气,手机响了,是季清漪发来的:“我在车载实验室,你能过来一下吗?”
周凡换了件衣服过去。
季清漪站在车前,穿了件白色薄毛衣,
但周凡知道,这女人表面有多冷静,骨子里就有多热情。
“检查组走了?”周凡问。
“走了。我刚刚把数据整理完。”季清漪打开车门,“进来坐。”
车里收拾得很整洁,仪器都归置在架子上,中间的台面上放着一套茶具,还点了支细细的线香。
季清漪给他倒了杯茶:“尝尝,安溪铁观音。”
周凡接过来抿了一口:“香。”
季清漪坐在他旁边,大腿和他的膝盖似碰未碰。
她今天穿了双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低跟皮鞋,脚踝线条柔美。
周凡的目光落上去,她似乎察觉到了,轻轻把裙摆往上拉了拉,露出更多小腿。
“周医生,你这几个月辛苦了。”她的声音很轻。
“你更辛苦。”
季清漪笑了笑,侧过身来,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这个人,再辛苦,只要有人懂,就不算苦。”
周凡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
季清漪的手冰凉,被他握住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季老师,你想说什么?”
季清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想让你抱我。现在,在这里。”
周凡没多问,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季清漪的身体靠上来,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周凡的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光滑的腰,又往上,指尖触到文胸的搭扣。
季清漪“嗯”了一声,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扣子。
周凡把她放倒在车载实验室的长椅上,掀起她的毛衣和里面的衬衫。
他正要往下拉,季清漪按住他的手:“别脱……撕开。”
周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在车载实验室里尽情纠缠,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他们的身体镀上一层暖色。
茶具被碰得叮当响,线香燃尽了,空气里满是暧昧的气息。
“周医生,你每次来,我的数据就不准了。”季清漪忽然说。
周凡笑:“怎么又不准了?”
季清漪指了指旁边的心率记录仪:“刚才那一阵,我的心率最高到一百六十多,比爬后山还快。我本来是想记录一下日常心率的变化。”
周凡笑得更厉害了:“那你把我当什么了?实验变量?”
季清漪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是啊,你就是我的变量。没有你,我的很多数据都没意义。”
周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晚上一起吃饭?”
季清漪摇摇头:“晚上我要回镇上,妈妈叫我去吃饭。”她顿了一下,看着周凡的眼睛,“明天晚上,我去找你。”
“好。”
季清漪整了整衣服,可丝袜已经撕坏了,只能光着腿穿上裙子。
她下车前,在周凡唇上亲了一下:“周医生,国庆快乐。”
“国庆快乐。”
她走了,留周凡一个人在车里,空气里还有她的味道。
周凡坐了一会儿,把茶具洗了,茶倒了,关上车门。
外面的天很蓝,有风吹过,几片银杏叶打着旋落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朝卫生室走去。
手机响了,是赵翠花。
“周大夫,国庆了,晚上到姐这儿来吃饺子。你要是不来,姐就包好了给你送卫生室去。”
周凡笑了:“来,怎么不来。”
挂了电话,又有微信进来,是顾小满:“周医生,国庆有安排吗?民宿来了几个客人,你要是有空来坐坐,我做桂花糕给你吃。”
接着是宋小冉:“周医生,国庆忙不忙?奶茶店上了新品,你来我请你尝,顺便给我看看腰,最近又疼了。”
周凡看着这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摸了摸鼻子。
这柳沟村,真是块宝地。
他这么想着,推开了卫生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