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桂花巷的钢琴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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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把柳沟村的电线杆刮倒了几根,电力抢修了三天才全部恢复。来电的那天傍晚,周凡正坐在卫生室里整理灾后防疫台账,忽然听见后窗外飘来一段琴声。
他手一顿,侧耳听了听。是肖邦的夜曲,第九号,降E大调。
琴声断断续续,像是弹琴的人也在犹豫,每个音符之间隔着小小的空隙。像一颗颗被露水打湿的珍珠,落在暮色里,凉凉的。
周凡放下笔,锁了卫生室的门,沿着村道往后走。琴声越来越清晰,从桂花巷深处那扇青砖院门里流出来。
和着晚风里的桂花香气,像一匹看不见的丝绸,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陆知遥坐在院子里的钢琴前,背对着门口。
她穿了件宽大的浅灰色亚麻长裙,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后。脚上没穿鞋,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
钢琴是旧的,音色有些发闷,但在这个寂静的黄昏里显得格外动听。她弹得很专注,身子随着旋律微微前倾,肩胛骨在薄薄的裙摆下轻轻起伏。
周凡站在院门口,没出声,就那么听着。一曲终了,陆知遥的手指还停在琴键上,似乎在出神。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转过头来,看见周凡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毫无意外的笑容。
“你来了。”“弹得不错。”周凡走过去,靠着院门旁边的墙,“就是有几个音弹虚了,第三小节那里,左手的琶音不太稳。”
“风刮的。”陆知遥半真半假地说,伸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台风过后,这琴的音准跑了,我还没来得及请人调。”
“我帮你看看?”周凡走过来,在琴凳旁边蹲下,掀开琴盖,查看里面的击弦机。他身量高,蹲下来也像一堵小山似的,胳膊上的肌肉在暮色里泛着暗金色的光。
陆知遥往后让了让,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呼吸相闻的地步。周凡伸手进去,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这件老物件。“问题不大,弦柱松了几颗。”他说,“有调音扳手吗?”
陆知遥从屋里拿出一只墨绿色的小盒子,里面是一套古铜色的调音扳手。周凡接过来,坐在琴凳上,开始调音。
他的耳朵好用,手指也灵巧,一边调一边弹几个音试探。那认真的样子,让陆知遥看得出神。
“你还会调琴。”她在旁边的小竹椅上坐下来,双手托着下巴看他。“以前读书的时候,学校琴房多,琴坏了都是自己鼓捣。”周凡头也不回,但唇角噙着点笑。
“你到底还会多少东西?”陆知遥的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好奇。“会的不多,够用就行。”他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逗她的意思,“比如……你现在想要什么,我也能看得出来。”
陆知遥的脸在晚霞里红了一下,但没躲,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那你说说,我现在想要什么?”
周凡放下扳手,转过身来,正对着她。他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骤然升温。
“你想要我亲你。”他说得笃定。“自作多情。”陆知遥笑了一下,眼神却像丝一样黏在他脸上。
“那你脸红什么?”“热的。”
“今天最高气温二十四度。”陆知遥轻轻“呸”了一声,别开脸去,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过了一会儿,她又转回来,伸出手,指尖在周凡的膝盖上轻轻一点。“周医生,我想学琴。你教教我。”
“现在?”“嗯,现在。”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坐到了他腿上,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你手把手教我。”
周凡的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隔着亚麻裙的布料感受着压在他大腿上,软乎乎的一团。
她的脸离他只有几公分,嘴唇微微翘着,像一颗含苞欲放的桂花。“从哪儿学起?”他低笑着问。
“从你刚才说的那个……不太稳的音开始。”周凡把手从她腰间移开,握住她的右手,引导她的手指按在琴键上。
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住了她的手,指腹贴着她的指背,一点一点地帮她找音准。“这里,降E。”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热乎乎的,“再用左手……对,这个音。”
陆知遥的心思显然根本不在琴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像一团被慢慢加热的糯米团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烫。
她的臀不自觉地在他腿上蹭了蹭,裙摆滑到了大腿中段。两条光裸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在夜色中白得晃眼。
“周凡……”她的声音有些黏糊,“你的腿好硬。”“那是我的腿吗?”周凡似笑非笑地动了动身子,让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陆知遥倒吸了口气,却没有挪开,反而把身体的重量更完整地压了下去。两个人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得严丝合缝。
周凡的手从琴键上移开,改为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不练琴了?”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练……你练我。”陆知遥偏过头来,嘴唇堪堪擦过他的唇角。像风中掠过花瓣的一只蝴蝶。
周凡哪还忍得住,低头吻住她。陆知遥轻哼一声,转过身来环住他的脖子,回应得温柔又热烈。
她的唇齿间带着一股凉丝丝的甜味,像极了这个桂花初开的季节。周凡的手从她的裙摆底下探进去,沿着她光裸的腿缓缓向上。
陆知遥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像被暮色点燃的一小簇火。
“周凡……”她喘着气,去解他裤子的扣子,动作急切得和刚才弹琴时判若两人。“别磨蹭了……”她贴着他的唇低语。
周凡由着她褪去束缚,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和满院的桂花香一起落在她身上。她的神情里有种半梦半醒的迷离。
陆知遥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而软的叹息,像是月光本身在叹息。她像要把这一刻拉得无限长。
周凡咬着她的耳垂,手掌托着她裙摆下光裸的臀。陆知遥轻声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点撩人的喘。
“我就喜欢自己来。”月光从桂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周凡靠进椅背里,扶着她的腰。她的裙子下摆已经堆在腰间,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周凡……”她仰起头,长发散在夜风里,声音断断续续。“我每天晚上坐在这院子里,想的都是你。”
周凡听了,胸腔里那团火被彻底点燃。
陆知遥的叫声像被夜风揉碎了,和满院桂花香一起散开。“别停……”她眼角沁出泪来,手指掐进他的肩膀。
周凡抱着她猛地站起来。
他把她压在钢琴上,琴键被两人的重量压出一阵错乱的轰鸣。那低沉的琴声在院子里回荡,和着她的喘息,像一首不成调的夜曲。
陆知遥仰面躺在琴盖上,裙摆掀到胸口。周凡站在琴凳旁,覆身上去,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融成一体。
“周凡……啊……我快到了……”她声音都软了。“别急。”他呼吸粗重,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
陆知遥的身体忽然绷紧,像被月光拉满的弓弦。她低低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周凡也闷哼一声,把头埋进她颈间。两个人同时静了下来,只剩琴弦的余音和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周凡慢慢起身。陆知遥还瘫在琴盖上,衣衫凌乱,两腿交叠,月光把她的皮肤照得白得像玉。
周凡从旁边抽了几张湿纸巾,蹲下来给她清理。陆知遥半睁着眼睛,懒懒地看着他,忽然说:“这钢琴……不能要了。”
“怎么不能要?洗洗还能弹。”“每次一弹……就会想起你亲近我的样子。”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笑,“还怎么专心练琴?”
周凡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就练别的。”陆知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咬:“周凡,你真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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