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周叔叔,新年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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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早上,周凡从警务室回到卫生室时,雪已经停了,地上厚厚一层,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他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裳,正打算把院子里的雪扫了,就听见门口有人喊他。
“周大夫!”
是宋雨柔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点气喘。
周凡抬头一看,宋雨柔牵着小朵站在院门口。她穿了件大红色的羽绒服,衬得皮肤白里透红,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
小朵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袄,扎着两个羊角辫,看见周凡就乐了,松开妈妈的手跑了过来。
“周叔叔,新年好!”小朵抱住周凡的腿,仰着小脸笑。
“小朵新年好。”周凡弯腰把她抱起来,掂了掂,“重了,长高了。”
“我今年上二年级了!”小朵骄傲地说。
宋雨柔走过来,手里拎着个大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大夫,我们来给你拜年,不会打扰吧?”
“不打扰,快进屋,外面冷。”周凡抱着小朵往屋里走,宋雨柔跟在后面,踩着他的脚印走,步伐轻快。
进了屋,周凡把小朵放到椅子上,去给她们倒热水。
宋雨柔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桶、一盒糖果、一袋水果,还有一条织得细密的灰色围巾。
“围巾是我年前织的,你试试。”宋雨柔把围巾抖开,走到周凡面前,踮着脚给他围上,又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笑了,“好看。”
围巾软乎乎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淡香。周凡低头看了看,灰色的毛线里掺着深蓝的线,织的是简单的元宝针,细密工整。
“你的手真巧。”他说。
小朵在旁边插嘴:“妈妈织了好几个晚上呢,还拆了两次,说周叔叔脖子长,要织长一点。”
宋雨柔的脸微微红了,轻轻拍了一下女儿的脑袋:“就你话多。”
周凡蹲下来,把围巾给小朵看:“小朵,你妈妈给我织了围巾,你想要什么新年礼物?”
小朵歪着头想了想:“我想要周叔叔教我认药材!老师让我们做寒假观察作业,我想写村子里的植物。”
“好,等天暖和了,我带你去后山认药材。”周凡揉揉她的脑袋,“现在先吃饭,你们还没吃早饭吧?”
“没呢。”宋雨柔说,“我带了饺子馅和面团,借用一下你的灶房,包点饺子吃。”
周凡带她们去了灶房,宋雨柔系上围裙,熟练地和面、擀皮。小朵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捏着个小面团玩。
周凡蹲在灶前生火,火苗舔着锅底,水慢慢热起来。
“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年怎么不回娘家?”周凡往灶里添了根柴。
“离了婚,回娘家也是听闲话。”宋雨柔低着头擀皮,动作轻快,“还不如来村里过年,热闹,而且……”她抬头看了周凡一眼,“你在。”
周凡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火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暖洋洋的,眼角有一点细纹,但眼波温柔得像春日的水。
三个人吃了顿热乎乎的饺子。猪肉大葱馅,周凡吃了二十多个,小朵吃了六个就喊饱,宋雨柔一个劲地给他夹,自己只吃了几个。
吃完饭,小朵困了,歪在椅子上打盹。周凡把她抱到里间的床上,盖好被子。
出来时,宋雨柔正在灶房洗碗。
“雨柔。”周凡靠在门框上喊了她一声。
宋雨柔转过身,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怎么了?”
“你过来。”
她走过去,周凡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宋雨柔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把脸贴在他胸口。
“小朵在呢。”她小声说。
“她睡了。”周凡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雨柔,这一年你辛苦了。”
宋雨柔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周凡,我想你。每次在村里见到你,我都想跟你说,可又怕给你添麻烦。”
“不麻烦。”周凡捧着她的脸,擦去她眼角的泪,“你什么时候找我,都不麻烦。”
宋雨柔踮起脚,吻上他的唇。这个吻轻柔而克制,带着一点咸味,像她这个人一样,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得极深,只在一个温柔的瞬间悄悄泄漏一点。
周凡把她抱到灶台边,让她坐在灶台上,灶台上还残留着煮饺子的热气。他把她的羽绒服拉链拉开一点,手探进去,隔着毛衣轻轻握住她的腰。
“别……别在这儿,小朵醒了怎么办……”宋雨柔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
“她不会醒的。”周凡吻着她的脖子,呼吸灼热,“雨柔,你不想我?”
宋雨柔咬着嘴唇,眼神渐渐迷离起来:“想……可是……”
“没有可是。”周凡解开她毛衣的扣子,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
“啊……”宋雨柔轻轻抽了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仰起头,把一声低吟压回喉咙里。
周凡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她的身子软得厉害,整个人像化开的雪水。他把她从灶台上抱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灶台边。
“周凡……别……”她小声哀求,手却不由自主地抓紧了灶沿。
周凡贴上去,从身后抱着她,嘴唇落在她后颈。灶膛里的火苗映在墙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晃成一片。
“雨柔,放松点。”周凡在她耳边低声说。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轻又软。
宋雨柔咬着袖子,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小猫一样挠人。
她回过头看他,眼神迷离而湿润。
周凡没说话。灶房里的水汽氤氲开来,模糊了窗外的雪光。
宋雨柔终于松开了袖子,低低地叫出他的名字:“啊……周凡……”
她的声音又柔又媚,带着点颤,像冬夜里最暖的一缕风。
一切平息下来后,宋雨柔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灶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周凡把她扶起来,帮她穿好衣服,又理了理她的头发。
“周凡,”她靠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知道吗,这是我这半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周凡亲了亲她的额头:“以后多带小朵来,我不嫌烦。”
宋雨柔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她整理好衣服,洗了把脸,去里间看小朵。小朵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手里还攥着半个小面团。
那天下午,宋雨柔带着小朵走了。临走时,小朵趴在周凡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又细又软:“周叔叔,我妈妈说,你以后会当我们家的人,对吗?”
周凡愣了一下,抬头看宋雨柔。她站在雪地里,低着头,耳根子红了。
“对。”周凡蹲下来,跟小朵拉钩,“等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小朵开心地笑了,被宋雨柔牵走了。母女俩的背影在雪地里越来越小,最后拐过村口,不见了。
周凡站在卫生室门口,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忽然觉得这个年,过得真不赖。
……
初三的雪下得更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远处的山影都模糊了。
周凡一天没出门,窝在卫生室里看医书。炉子上的水壶“咕噜咕噜”响着,暖意熏得人发困。
傍晚时分,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方晴发来的消息:
“我在柳沟村村口,车陷在雪里了,能来接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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