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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夜访卫生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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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会儿,天黑透了再送你回去。”

叶柠檬拉住他的手,声音轻得像做梦:“周大夫,我明天还来。”

周凡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先养好你的痱子再说。”

……

第二天一早,周凡是被大喇叭吵醒的。

老孙头在村委会广播里喊:“全体注意,今天上午大学生实践团到北坡帮忙给藿香打顶,下午休息,自由活动。”

“各家各户有空的,帮着给学生送点水……”

周凡翻了个身,看见叶柠檬已经走了。

枕头上留着一根栗色的头发,还有股淡淡的洗发水味儿。

他坐起来,揉了揉脖子,去院子里洗了把脸。

上午太阳还不算毒,他背着出诊箱走了趟北坡。

大学生们在藿香地里忙活,男女生混在一起,拔草的拔草,打顶的打顶,动作生涩但肯干。

沈韵戴着草帽在田埂上巡视,见周凡过来,朝他挥挥手:“周大夫,您来得正好,有几个同学说头晕。”

周凡过去看了看,两个女生蹲在阴凉处,脸色有点发白。

他给她们一人一支藿香正气水,又让她们到地头的大槐树下歇着。

“周大夫,你背的啥呀?”旁边一个正拔草的女学生问。

“急救箱,常用药品。”周凡拍了拍箱子,“谁要是划伤了、中暑了,到我这儿来处理。”

正说着,不远处的玉米地里钻出个人来,是昨天见过的方若男。

她短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蛋红扑扑的,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

“周大夫,你带创可贴没?我手划破了。”她伸出手,掌心一道细长的血口子,不深但渗着血。

周凡从箱子里摸出碘伏和创可贴,蹲下来给她处理伤口。

方若男蹲在他对面,膝盖分开,牛仔短裤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发光。

她没穿袜子,脚踝上系着根红绳,绳子下缀着个银质的小铃铛,轻微一动就叮叮响。

周凡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在她的伤口上。

方若男疼得“嘶”了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忍着,消毒不能省。”周凡说。

“你轻点嘛。”她嘟着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周凡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近在咫尺,嘴唇微微撅着,额头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去。

他不动声色地给她贴好创可贴,直起身。

方若男也站起来,冲他甜甜一笑:“谢谢周大夫。我下午没事,能去你卫生室里坐坐吗?我想问问草药的事。”

“行。”

下午两点,方若男果然来了。

她显然刚洗过澡,短头发半干,穿了件宽松的鹅黄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

脚上换了双白色平底鞋,干干净净的,像个邻家女孩。

“周大夫,我带了点水果。”她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把葡萄递过去。

周凡接过来放在桌上,示意她随便坐。

方若男没坐,反而在卫生室里转来转去,这里翻翻那里看看。

最后她停在诊床旁边,背对着他,手指在床沿上画圈。

“周大夫,我昨晚……”她顿了一下,转过身来,靠在诊床上,“我昨晚看见柠檬从你这里出去了。”

周凡靠在药柜上,没否认:“她来找我拿药。”

“拿药能拿三个小时?”方若男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她一步步走过来,直到离他不到一尺的距离才停下。

“周大夫,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我跟我那个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他满足不了我。你明白我意思吗?”

周凡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种年轻的、不顾一切的野气。

“你想说什么?”

方若男踮起脚,嘴唇几乎贴到他的下巴:“我想说,如果柠檬可以,我也行。你不用对我负责,我也不缠你。”

说完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裙摆,一下一下,又急又乱。

她仰起头,喘着气说:“你摸摸看,它跳得多厉害。”

周凡的手指收拢,隔着裙摆轻轻捏了一下。

方若男“嗯”了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倒。

周凡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诊床上。

诊床吱呀响了一声。

方若男比他想象的还主动,她翻过身,骑在他腿上,伸手去解他的裤带,动作急得像是谁跟她抢。

周凡按住她的手,低声说:“想好了?”

方若男点头,眼睛亮得吓人:“想好了。”

后面的事,卫生室的门帘被拉上了。

电扇转到最大档,也吹不散屋里升起来的温度。

方若男咬住自己的手背,声音压在喉咙里。

诊床轻轻摇晃,窗外有人经过,蝉声忽然大了,盖住了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方若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翻过身。

她眼睛又湿又亮,看着他笑:“周大夫,你真厉害。”

周凡把纸递给她,自己穿上裤子,坐回桌前。

方若男擦干净之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加过微信了,那我不打扰你啦。”

“晚上你要是有空,到我们住的李大姐家来,我给你留门。”

周凡没答应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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