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溪边的两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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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吻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
他慢慢解她的扣子,一颗一颗,像拆一份礼物。
睡衣
但周凡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
“周大夫,我有点害怕。”唐小羽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别怕,交给我。”周凡把她的眼镜摘下来,放到旁边桌子上。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关掉了灯。
黑暗中,唐小羽细声细气地哭起来,又慢慢安静。
“周大夫,你来吧,我不怕了。”她的声音像猫在喉咙里的咕噜。
周凡没有再说别的,只是抱紧了她。
之后的事,像夏夜的一场雨,落在卫生室薄薄的窗纸上。
那些细碎声响,都被月光轻轻盖住了。
周凡最后停在她身边,喘着气,看着天花板笑。
“你们一个个的,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唐小羽也笑,笑得又羞又甜。
“周大夫,我明天还来。”她说。
周凡翻身躺下,没再说话。
实践团来了十天,村民已经习惯了这群年轻人的吵闹。
周凡也习惯了——他的卫生室几乎每天傍晚都会出现一两个女生的身影。
叶柠檬来得最勤,每次都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方若男隔三差五晚上来找他,有时把他叫到村后的柴垛那儿站着说话。
许澄借着请教问题来过两回,每次都红着脸进红着脸出。
唐小羽风雨无阻地来还书,还的都是同一本《赤脚医生手册》。
周凡后来发现,那书被塞在她睡衣怀里,拿出来的都带着体温。
赵翠花看得清楚,有天中午在小卖部堵住他,叼着冰棍棍儿。
她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周大夫,你这卫生室最近病人挺多啊,尤其是女病人。”
周凡拿了瓶汽水,没接话。
“这些城里孩子,开放着呢,你注意点,别闹出麻烦来。”赵翠花说,语气里三分醋意七分关心。
周凡“嗯”了一声。
但真正让周凡没想到的,是沈韵。
那天晚上十点多,他送走叶柠檬,正准备关门,手机响了。
沈韵发来一条微信:“周大夫,你睡了吗?”
周凡回:“没有。”
“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周凡想了想,回:“来吧。”
沈韵到的时候,周凡正蹲在院子里抽烟。
月光很好,把青石板照得泛白。
沈韵穿了件深色运动外套,拉链拉到锁骨处,
头发没扎,散在肩上,比白天的干练多了几分柔和。
“这么晚打扰了。”她站在院门口,没往里走。
周凡起身把烟掐了:“进来坐,外面有蚊子。”
沈韵进了卫生室,坐在诊床旁边木凳上,接过周凡递来的凉白开,喝了一小口。
然后半晌没说话。
“沈老师是遇到什么事了?”周凡坐到诊桌后的椅子上,两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
沈韵抬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与白天完全不同的东西,像月光下起伏的暗流。
她说:“周大夫,今天几个女生跟我说了。”
周凡不动声色:“说什么?”
“说你把她们照顾得很好。”沈韵声音平平稳稳,但每个字都像在试探。
周凡拿起烟盒,在手里转了转,没点:“沈老师是来兴师问罪的?”
沈韵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起头时眼里有笑:“不是。我是来让你也照顾照顾我的。”
这句话像溪水里的石头,一下子露了出来。
周凡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慢慢解开运动外套的拉链。
外套里面是件黑色吊带背心,两条细带挂在肩上,
她的身形比那些女学生成熟得多,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
“我比你大几岁,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韵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他圈在中间。
她的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股清淡的茉莉花茶味。
“我来这儿不是当老师的,是来找回点……活着的味道。”
周凡仰起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在她嘴唇上碾了碾:“那你的学生们呢?”
沈韵笑了,舌尖舔了舔他的指尖:“她们有她们的路,我有我的。”
周凡揽过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重量压下来,隔着两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到她大腿内侧的灼热。
两个人接吻,不是试探的、轻轻的吻,而是成年人之间带着明确目的的深吻。
沈韵的手从周凡T恤下摆钻进去,摸过他的腹肌、胸口,最后停在他肩上。
她喘着气说:“周大夫,你身材比我想的还好。”
“你也不赖。”周凡说。
但他没有继续往下。
他只是把她抱到诊床上,拉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今晚想留就留,不想留,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低而克制。
沈韵看着他,眼里的暗流慢慢平静下来。
她伸手关掉灯,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
“周大夫,你比我想的还坏。”
那晚卫生室的灯灭得很早。
窗外月光照着青石板,虫鸣把一切细碎声响都盖了过去。
两人并排躺在窄小的诊床上,沈韵把头靠在他胳膊上,像一只餍足的猫。
“周大夫,你说我是不是疯了?”她问。
周凡望着天花板,声音懒懒的:“人本来就是动物。装久了,总得现形。”
沈韵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像一串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