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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要不要姐给你介绍一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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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周凡把烟掐了,“几点?”“八点吧,在你们卫生室?”

“可以。”

沈韵冲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翘了翘,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转身走了,白衬衫在阳光底下亮得刺眼,步子不急不缓,很有节奏。

周凡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拐进了另一间教室。他把手插回兜里,搓了搓指尖,刚才握手时那种凉凉的、干燥的触感似乎还留在上面。

这群城里来的女学生加上这个沈老师,这个七月,柳沟村怕是要热闹了。他回到卫生室,把诊室收拾了一遍,又去药房里清点了药品。

忙完这些已经快六点了,太阳还老高,热气不减。他冲了个凉水澡,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坐在诊室里等天黑。

八点差十分,沈韵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短袖T恤,,脚上换了双白色帆布鞋。

头发也放下来了,散在肩膀上,黑亮亮的,发尾微微卷着,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周凡闻到了那股香味,很淡,混着夜风里槐树的气息,若有若无。

“来了?”他站起来。“嗯。”沈韵走进诊室,四下看了看,“你这卫生室挺干净的。”

“村里人少,病人也不多,闲得慌。”她听了笑一下,在诊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还有一份打印好的调研方案。

她翻开方案,开始跟周凡讨论村里的基本情况——人口、户数、主要作物、收入来源、医疗条件……周凡一一回答,偶尔补充一些自己的观察。

沈韵一边听一边记,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专注,嘴唇微微抿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动。聊了大概一个小时,沈韵合上笔记本,伸了个懒腰。

T恤的下摆随着她抬胳膊的动作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肚皮,白净净的,中间有个浅浅的肚脐眼,圆润小巧。周凡的目光扫过去,又移开。

“有点渴,”沈韵说,“你这儿有水吗?”“有。”周凡起身去里间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沈韵接过去喝了一口,喉结滚动,几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下去,滴在T恤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随手擦了擦,继续喝水,仰头的时候脖子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锁骨在灯光下凹出两个浅浅的窝。

周凡坐回椅子上,看着她。沈韵喝完了水,把瓶子搁在桌上,忽然换了个话题:“周医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比我小一岁。”沈韵笑了一下,手指绕着发尾,绕了一圈又一圈,“有女朋友吗?”

周凡顿了一下:“没有。”“不可能吧。”沈韵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探究,“你长得不差,又有正经工作,村里就没姑娘看上你?”

“村里的姑娘都往外嫁,谁看得上我。”沈韵笑了,这次笑得比之前深一些,露出一点白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是她们没眼光。”

周凡看着她笑,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诊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电风扇嗡嗡转着。

灯光昏黄,照在沈韵脸上,把她白净的皮肤镀了一层暖色。她靠在椅背上,姿态比刚才放松了许多,长裙的裙摆散开,搭在膝盖上,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脚上的帆布鞋脱了一只,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着,不安分地动着。“周医生,”沈韵忽然开口,声音低了些,尾音拖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黏,“你这儿……晚上有人来吗?”

周凡看着她,心跳快了一拍。“没人。”

沈韵“嗯”了一声,低下头去,手指还在绕发尾,绕得比刚才慢了些。她的耳朵尖慢慢泛起一层粉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脸颊。

周凡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沈韵抬起头,仰着脸看他,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有一层水光,灯光映在里面,亮晶晶的。

她没躲,也没说话,就那么仰着脸,胸口轻轻起伏着。周凡弯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蹭了蹭她的嘴角。

沈韵的睫毛颤了颤,呼吸急促起来。“周医生……”她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鼻音,不像白天那个利落干练的老师。

周凡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了上去。沈韵的嘴唇很软,带着矿泉水的凉意和一点甜味。

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手抬起来攥住周凡的T恤前襟,指节发白。这个吻很长,长得两个人谁也没想起来要停。

周凡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沿着脖颈摸到锁骨,指腹在那两个浅浅的窝上按了按。沈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攥着衣襟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别……别在这儿……”她喘着气说,手却没有推开他。周凡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到脖子一片粉,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来。灯光落在她脸上,她不敢再看他,只是睫毛一下一下地颤。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说。”周凡的声音有点哑。沈韵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几秒钟后,她慢慢松开手,把脸别到一边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把灯关了。”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周凡伸手够到墙上的开关,“啪”地一声,诊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两个人的轮廓勾出模糊的影子。

黑暗里,能听见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还有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周凡摸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沈韵站不稳,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他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诊床上。诊床的皮革面被白天的太阳晒过,还带着一点余温,沈韵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轻轻“嘶”了一声。

月光从窗户里斜进来,落在她散开的头发上,也落在她绷直的一段脖颈上。她侧过头,把脸埋进阴影里,手还攥着他的衣角,攥得很紧。

周凡的喉咙发干。他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摸到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沈韵的手心里全是汗,却回握得那样用力,像是怕他跑了。窗外有蝉,有蛙,一声一声的,把屋里所有的动静都盖住了,又像是把所有的动静都放大了。

“你别怕。”周凡的声音低低的,落在她耳边。沈韵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诊床是旧的,弹簧早就松了,稍微用点力就吱呀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后来乱成一片,和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沈韵起初咬着嘴唇,什么也不肯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哼出来,声音压在喉咙里,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她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叫一声,就被他堵回去半声。

她的手从他的胸口攀上肩膀,最后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下来。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汗津津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团。

月光落在地上那只翻倒的帆布鞋上,落在一角揉皱的裙摆上,也落在诊床的边缘,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影子,正一点一点地晃。

后来,沈韵把他搂得更紧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周凡把头埋进她的头发里,闷闷地喘了口气。

再后来,她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是化在了那张旧诊床上。诊室里静下来,只剩下电风扇还在转,一圈一圈的,把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吹匀。

月光底下,沈韵躺在那里,头发散了一片,脸上还带着没退下去的红。她的胸口还在起伏着,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周凡站在床边,看着她,谁也没先开口。过了一会儿,沈韵慢慢坐起来,把T恤拉下来,又弯腰去够地上的帆布鞋。

她的动作不急不慢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穿好鞋,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又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

“水。”她说,声音有点哑。周凡把刚才那瓶矿泉水递给她。

沈韵接过去,仰头喝了几口,然后把瓶子搁回桌上。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明天早上七点,我带学生入户,你帮我们安排一下路线。”她说。周凡应了一声:“嗯。”

沈韵推开门走了,月光从门口涌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白。周凡站在诊室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白T恤和蓝裙子在月光里晃了晃,拐过墙角,不见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还没理利索,忍不住无声地笑了一下。他把衣裤整理好,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

夜风凉了些,吹在汗湿的皮肤上,有点冷。远处村小学的方向传来女生们叽叽喳喳的笑声,隐隐约约的,混在蝉鸣和蛙声里。

周凡抽完烟,把烟头掐灭,关上门,躺到里间的床上。黑暗中,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刚才的画面——

月光底下她绷紧的肩背,她压在喉咙里的那一声一声,她别过脸去不肯看他的样子,还有她最后那一声长长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这个七月,怕是要热得不像话了。

他闭上眼,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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