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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车里的陶乐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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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多的时候,苏念站起来倒水,腰忽然僵住了,整个人扶住了桌沿,脸色发白。周凡听见动静走过去,看见她咬着牙,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按着后腰。

“又犯了?”苏念点了点头,额头上渗出冷汗:“比上次严重,可能是昨天整理箱子的时候扭着了。”

周凡扶她到诊床边,让她趴下来。苏念趴下去的时候,棉麻长裙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一截后腰和

周凡把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盖住内裤,然后隔着衣服按了按她的腰椎。“这里疼?”

“往下一点。”他往下按了一寸:“这里?”苏念闷哼了一声:“对。”

周凡松手,转身去药柜里拿了一瓶红花油和一块纱布。他回到诊床边,把苏念的裙子往上掀了掀,露出后腰那一片皮肤。

苏念的皮肤偏黑,但很细腻,腰椎两侧的肌肉紧绷着,左侧明显比右侧硬。“我按一下,你放松。”

周凡倒了些红花油在手心,搓热,然后按在她后腰上。苏念的身体一颤,手指攥紧了诊床的边沿。

周凡用拇指从脊柱两侧往外推,沿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揉开。苏念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偶尔哼一声,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慵懒的鼻音,听着让人心里发痒。

“你腰肌劳损挺严重的,”周凡说,“平时注意点,别搬重东西。”“调研的资料太重了。”

“让陶乐乐搬。”苏念笑了一声:“乐乐自己都搬不动。”

周凡继续按着,手指越来越往下,到了腰骶部。苏念的腰很细,能感觉到肌肉一层层地松下去,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红花油,在她皮肤上缓缓滑动。

偶尔指节碰到内裤的边缘,苏念就轻轻抖一下,攥着床沿的手指松开又收紧。

“周医生,”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病人都这么按?”“腰疼的都这么按。”

“那李秀娥呢?赵翠花呢?”她偏过头,侧脸贴在诊床上,露出一只眼睛看他,“她们也腰疼吗?”

周凡没回答,手上加重了些力道。苏念“啊”了一声,把脸埋回枕头里,不说话了。

按了大约二十分钟,周凡停手,拿纱布把多余的油擦掉。苏念的后腰红了一片,但肌肉明显松开了。

她慢慢坐起来,理好裙子,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还是有点虚,扶了一下周凡的胳膊。“谢谢。”她抬头看他,眼睛清亮亮的。

“今晚我去你屋里拿热水袋,行吗?”她说,“我那屋的热水器坏了。”周凡想起昨晚纪云舒也是这么说的,点了点头:“行。”

苏念扶着他的胳膊站稳了,手没有马上松开,指尖在他小臂上轻轻按了按:“周医生胳膊挺有劲的,平时锻炼?”“练过几年拳击。”

“怪不得。”她松开手,转身往药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昨天乐乐回来的时候脸特别红,你带她去哪儿了?”“后山。”

苏念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再问。

当天晚上,纪云舒和陶乐乐在民宿整理数据,苏念来了卫生室。她穿了一件宽松的棉麻衬衫,拎着热水袋。

“热水器还是坏的?”周凡问。“没修。”

苏念把热水袋放在桌上,自己在床边坐下来,两手撑着床沿,仰头看他。“周医生,我来不是为了洗澡。”

周凡靠在桌沿上,看着她。苏念的衬衫领口敞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朴素,却把肩颈的线条衬得很干净。

她坐着的时候,紧身裤的裤腰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小截腰腹。肚脐眼儿圆圆的,脐周有一圈浅浅的肉。

“你昨天跟纪云舒睡了。”她说,语气很平,不是问句。周凡没否认。

苏念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比纪云舒高一些,穿着平底鞋,额头顶到他下巴。

她抬起手,指尖按在他胸口上,轻轻画圈。“我不介意。”她说,“但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周凡问。“我的腰,你刚才没按完。”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把衬衫从头上脱下来,露出整个后背。她的背很直,肩胛骨的线条像两片收拢的翅膀,脊柱沟很深,往下是收得极紧的腰线,和黑色紧身裤勾勒出的那道利落的弧。

她往前走了两步,趴到床上,胳膊撑着上半身,回头看他:“继续。”周凡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按在她的后腰上。

苏念的皮肤还留着热水袋的温度,暖烘烘的。他的手指顺着脊柱往下推,推到腰骶部的时候,她的呼吸重了一拍,腰线在他掌下轻轻起伏。

“往下。”她说。周凡的手越过腰线,停在腰臀相接的地方。

苏念的呼吸又重了些,手肘撑着床,上半身塌下去,腰和臀之间的弧度更加明显。他隔着一层布料慢慢按揉,力道不轻不重,每按一下,苏念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

“周医生,”她偏过头,脸贴在床单上,眼睛半闭着,“你手再往下点。”周凡的手往下滑,顺着大腿后侧一直摸到膝盖窝。

苏念的腿很直,他摸过去的时候,她夹紧了腿,把他的手腕夹在大腿中间。“别夹。”

“那你别乱摸。”周凡把手抽出来,拍了拍她的腰侧:“翻过来。”

苏念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还在起伏。台灯的光落在她的锁骨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看着周凡,嘴唇微微张着,眼睛里有一点亮光,声音也哑哑的:“你想干嘛?”

周凡俯下去,吻住她的嘴。苏念没有躲,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苏念的嘴唇很薄,吻起来凉凉的,带着一股草药味。她回应得慢,但很投入,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上。

台灯的光落在她的肩头,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成一团。周凡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裤腰,苏念没有拦他,只是呼吸乱了一拍。

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尾音有点抖,像是催他。窗户没关严,夜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得灯绳轻轻晃了两下。

后来那盏灯是什么时候灭的,谁也说不清。窗外有虫子在叫,一声长一声短,盖过了床板轻微的声响。

苏念的腰很软,被他拥着,后背绷成一道浅浅的弧。她咬着嘴唇不出声,呼吸却一下比一下急。

她的手指先是抠着他的肩膀,后来慢慢松开,摊在床单上。过了一会儿,又无意识地收拢。

过了很久,她才软下来,一动不动地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

周凡伏在她身侧,过了好一会儿才退开,喘着气坐起来。苏念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苏念笑了一声,跟纪云舒一样的笑法。她坐起来,拿纸巾擦了擦,把内裤和裤子穿好,衬衫也套上。

她走到周凡面前,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腰好多了。”她说,“明天再来。”

她拎着热水袋出去了,门关上。周凡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

抽到一半,手机响了。纪云舒发来一条微信:“苏念姐去你那儿了?”

周凡没回。又过了一分钟,又来一条:“没事,我猜到了。周医生,你挺忙的。”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周凡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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