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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我有点不舒服,能帮我看看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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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柳沟村小学。

正月里学校还没开学,操场上荒着,滑梯和单杠上落了一层薄灰。

教室的门都锁着,只有最东边那间办公室开着,林飒坐在里面,翘着二郎腿,把玩着一根粉笔。

她今天换了件黑色紧身毛衣,

头发还是湿的,显然中午洗过,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利落的下颌。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把粉笔在指间转来转去,像夹烟一样熟练。

周凡推门进来的时候,林飒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

“周大夫,”她说,声音比上午抽烟时低了些,带着点沙哑,“我等你半天了。”

“剧本上说两点。”

“我习惯早到。”

林飒把粉笔丢进盒子里,站起来。

她很高,穿着靴子几乎和周凡平视。

黑色紧身毛衣把她的肩膀和手臂线条绷得很紧实,一看就是常年练过的。

周凡在对面坐下来。

林飒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下来,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在她身上投下一道一道的竖纹。

“第二场戏,”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抱着胳膊,“剧情是‘村小学老师林飒’和‘周大夫’之间有过一段旧情。林飒回村教书,周大夫去学校看她。两个人要有一场暧昧的对手戏,台词即兴。”

她顿了顿,嘴角牵了一下。

“剧本里写的是‘暧昧’,没写具体到什么程度。”

周凡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她。

林飒的毛衣领口开得很低,锁骨

她抱着胳膊的姿势把胸脯挤得更加突出,黑色毛线底下那两团轮廓分明。

“那你打算演到什么程度?”周凡问。

林飒没说话,从窗台边走开,走到他面前。

她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两条长腿交叠着,百褶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结实修长的小腿。

她把手肘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凑近了些。

“我听说,”她的声音很轻,“你和村里好几个女人都有关系。赵翠花,李秀娥,还有那个在镇上开奶茶店的。”

周凡没接话。

“剧本里写的是‘旧情’,”林飒继续说,眼睛盯着他,“但我不喜欢演旧情。我喜欢演新的。”

她伸手,手指尖搭上周凡的手背。

她的手指修长,指腹有薄茧,像是握过什么东西磨出来的。

指尖在他手背上慢慢划了一下,从指根划到手腕。

“周大夫,”她说,“你平时给女病人检查的时候,手是不是也这么稳?”

周凡低头看着她的手。

林飒的手指停在他手腕内侧,按着脉搏的位置,一下一下地轻轻点着。

“你脉搏快了。”她说,抬起头看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灰蓝色的光,瞳孔放大了些。

“林老师,”周凡开口,声音还是平常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你是来教书的,还是来……”

他没说完。

林飒站起来,绕过桌角,走到他身侧。

她弯下腰,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把他圈在椅子和她身体之间。

黑色毛衣往下坠,领口敞开,周凡从那个角度能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皮肤直接贴着毛线,胸口的弧度饱满地撑开了针织的纹路。

“我来教书的,”她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但我也来试试,村里最稳的男人到底有多稳。”

她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热气喷在他耳后,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

“周大夫,你给赵翠花留了余地,那你给我留什么?”

周凡偏过头。

他们的鼻尖几乎碰到。

林飒没有退,反而把重心往前移了移,嘴唇离他的嘴角不到一寸。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干净、清爽,底下是她皮肤本身的热度。

“林老师,”周凡的手抬起来,按在她肩膀上。

林飒的肩膀很硬,肌肉结实,他掌心里的温度透过去,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你剧本里的任务是什么?”

林飒的睫毛颤了颤:“拿到你的私人号码。”她的声音有点哑。

周凡按在她肩上的手往下滑,顺着她手臂的外侧,滑到肘弯,再滑到手腕。

她的手臂结实而光滑,皮肤底下肌肉线条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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