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詹姆斯破产跳楼,华尔街大地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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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
环球能源集团总部顶层。
全景落地窗外,暴雨如注。
卫星电话从詹姆斯手里滑落。
砸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屏幕闪烁了两下,彻底黑了。
詹姆斯大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风箱声,却吸不进半口氧气。
他腿一软,整个人跌进天鹅绒沙发里。
背后的名贵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韩城那句“你的船归景泰了”。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脑子里来回拉扯。
办公桌上的八块曲面显示屏,同时爆出刺眼的红光。
纽约商品交易所的能源期货盘口。
他砸下天价保证金的十几个中东原油合约。
在交割期逼近的这一刻,因为没有现货入港。
瞬间大面积爆仓。
红色的违约数字像瀑布一样刷屏。
违约金像滚雪球。
以每秒上千万美元的速度往上翻。
桌上的红色座机疯了一样响起来。
詹姆斯哆嗦着手,抓起听筒。
“詹姆斯,花旗银行正式切断你的信用额度。”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渣。
没有往日高尔夫球场上的熟络。
“你抵押在银行的三栋长岛别墅,半小时后进入法拍程序。”
“你存在瑞士的信托底仓,已经被强制平仓抵债。好自为之。”
嘟嘟的盲音扎进耳朵。
詹姆斯还没来得及挂断,西装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他最大的能源合伙人。
“你个该死的蠢猪!你惹了景泰那个疯子!”
合伙人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伴随着砸碎玻璃的清脆声响。
“老子把公司账上的最后两亿美金转走了!剩下的百亿债务你自己背吧!去死吧!”
电话再次被单方面挂断。
詹姆斯的手无力地垂下。
手机掉在真皮沙发的缝隙里。
三个小时。
仅仅三个小时。
他经营了三十年的环球能源帝国,轰然倒塌。
没有救市,没有谈判。
一百多亿美金的负债,像一座五指山死死压在他的脊梁骨上。
“砰!”
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被撞开。
门板砸在墙壁的阻尼器上,发出一声震响。
秘书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脚上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毯上。
“老板!楼下来了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
秘书急得带了哭腔,脸色惨白如纸。
“是俄罗斯黑帮的人!他们带着枪!前台的保安已经被打趴下了!”
詹姆斯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他借高利贷雇佣黑水叛军的钱,全是找这帮纽约地下亡命徒拿的。
现在他还不上钱。
这帮人不会跟他走法律程序。
他们会把他身上的肉一刀刀割下来,装进黑色塑料袋扔进哈德逊河。
詹姆斯猛地推开哭喊的秘书。
他连外套都没拿。
跌跌撞撞地冲出办公室,一头扎进走廊尽头的专用电梯。
指头死死按着通往顶层天台的按钮。
金属轿厢快速上升。
强烈的失重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干呕了两声,吐出一口酸水在轿厢角落。
“叮。”
电梯门滑开。
詹姆斯推开天台沉重的铁皮消防门。
狂风夹着暴雨,瞬间灌进他的领口。
冻得他浑身肥肉剧烈哆嗦。
牙齿上下打架,发出格格的响声。
天台地面的防水层积了一层水。
他踩在水坑里,皮鞋打滑。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磕着粗糙的水泥地,西裤破了,蹭破了皮。
血丝混着雨水往下淌。
他顾不上疼。
手脚并用地爬到天台边缘。
双手死死扒住一米高的水泥护栏。
往下看。
一百二十层的曼哈顿高空。
底下的第五大道像一条狭窄的缝隙。
黄色的出租车比蚂蚁还要小。
街灯的光晕在雨幕里糊成一片迷离的光斑。
楼下传来了沉闷的砸门声。
俄罗斯黑帮已经追到了电梯口。
“砰!砰!”
铁皮消防门被霰弹枪砸得哐哐直响。
门锁部位甚至凸起了一个坑。
詹姆斯咬着后槽牙。
嘴里全是铁锈味。
他费力地翻过水泥护栏,双脚踩在不到十公分宽的边缘上。
风太大了。
吹得他像一片随时会被扯碎的枯叶。
身后。
消防门被人用暴力轰开了锁。
几个拿着长枪的俄罗斯壮汉冲上天台。
手电筒的强光直接打在詹姆斯的后背上。
詹姆斯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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