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有话直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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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四十年前冲击金丹失败,若没有九转凝金丹护持,再次冲击不但机会渺茫,一旦失败也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怎么,你以为我怕死?”灵渊满不在意地道,语气依旧是那副慵懒而冷硬的调子,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灵霄放下茶碗,神色肃穆得让灵渊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目光:“师兄自然无惧生死,但你有没有想过师父?”
“大师兄早逝,师父嘴上不提,心里一直压着这块石头。”
“如今师父门下只余你我两名弟子,难道师兄还想让师父,再次经历丧徒之痛?”
此话一出,石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灵渊看着那只温玉盒,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不知道这枚丹药的分量,正是因为他太清楚了,所以才不愿意轻易开口。
九转凝金丹,整个横断山脉仅存的寥寥数枚之一,放在任何一个金丹宗门都足以作为镇宗之宝。
可灵霄就这么把它推到自己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给一袋灵石。
他抬眼看向灵霄,那双惯常冷硬的眼眸里,都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郑重:“行,这枚九转凝金丹我要了,就当是我借你的,以后一定还你。”
灵霄闻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端起粗瓷茶碗朝他虚虚敬了一下:“好,一言为定。”
灵渊拿起那只温玉盒,手指在盒盖上刻着的丹炉浮雕上轻轻抚过,感受着盒中那枚琥珀色丹药透过玉壁传来的微微温热。
他没有再说什么感激的话,只是将玉盒重新合好,仔细收进石桌下方一个暗格里。
然后他伸手将背后那柄通体漆黑的无鞘铁剑拿了过来,横在膝上,指尖在剑身上布满裂纹的地方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悠长清越的剑鸣。
“你那个徒弟,四灵根能在十年里修到炼气七层,不是光靠机缘就能做到的。”灵渊抬眼看向灵霄,那双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赞许。
“我猜想,他的心性应该不错吧?”
灵霄想起张玄在灵霄峰上日复一日种地、炼丹、画符的模样,由衷地点了点头:“青玄的心性确实不错。”
“既然如此,那有空就让他到我这里来,我教他几手剑诀。”
“呵呵,好,师弟一定将话带到。”灵霄大笑了一声说道,笑声里满是畅快。
他知道,灵渊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客套,只有承诺。
而能够得到御兽宗剑道第一人的教导,这下青玄算是有福了。
……
与此同时,御兽宗后山禁地。
灵霄走后,元道真人便踱步思索了起来,越想越觉得此事对灵霄不公:
“此事虽然是灵霄提议的,而灵渊也确实需要“九转凝金丹”,但对灵霄来说,还是太吃亏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补偿他!”
蓦然,元道真人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自语的道:
“此物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见元道真人心念一动,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枚偌大的蛋卵。
“轰……”
那蛋卵足有成人头颅大小,通体呈玄黑之色。
蛋壳表面隐隐有赤色纹路流转,纹路走势古朴而玄奥,像是一片片正在燃烧的鳞甲。
一股宏大的威压从中散发而出,将禁地中的灵雾都震得微微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