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掌门之血,被系统标记的“负面声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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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来得太快,快到连雨水都被剑锋劈成了两半,像是一道把世界一分为二的黑色闪电。
“警告:高能打击”
“攻击者:天门道人”
“状态:肾上腺素过载(理智丧失)”
“弱点捕捉:膻中穴气机淤滞,剑招力道虽猛,重心前倾15度”
令狐冲脚下的步法没有任何花哨的名称,纯粹是急诊室里练出来的——
那是为了避开突然发狂的精神病患家属而形成的肌肉记忆。
他身形微侧,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重剑“苍松”便擦着他的鼻尖落下,带起的劲风刮得面皮生疼。
就在剑锋力道用老、旧力未尽新力未生的那一刹那,令狐冲的两根手指动了。
不是空手接白刃那种找死的硬接,而是像拿捏手术缝合针一样,精准地夹住了剑脊后三寸的震颤节点。
“嗡——!”
原本狂暴的重剑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剑身剧烈抖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寸进分毫。
天门道人涨红了脸,额角青筋暴起,双臂内力疯狂催动,却感觉自己的剑像是铸进了铁山之中。
“天门师伯,您的收缩压目测已经超过一百八了。”
令狐冲语气平淡,两指顺势一弹,一股巧劲沿着剑身反震回去,震得天门道人虎口发麻,蹬蹬蹬连退三步。
“既然说我欺师灭祖,那就把逻辑捋清楚。”
令狐冲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左手猛地一扯,那件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浸透的外袍嘶啦一声碎裂,露出了精赤的上身。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根本不是一具高手的身体,而是一张破破烂烂的地图。
纵横交错的血痕还在往外渗着珠子,尤其是左肩到右肋那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
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紫色——那是刚才为了给宁中则换血,强行用身体过滤毒素留下的排异反应。
“如果我是那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令狐冲指着自己胸口还在跳动的伤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张刚出的病理切片。
“我会蠢到把自己搞成这种半残状态,然后等着你们来围剿?
杀人夺宝讲究个投入产出比,我要是有这本事杀岳不群,还需要演这种苦肉计?”
雨水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这一刻的令狐冲,比任何辩解都更有说服力。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杀人。”
一道虚弱却异常坚定的女声穿透雨幕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药房废墟的阴影中,任盈盈搀扶着宁中则缓缓走出。
宁中则脸色虽然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却烧着一把火,一把足以燎原的怒火。
她没有看任何人,目光死死盯在地上那具散发着白气的冰尸上。
“左师兄,你练的是寒冰真气,应该比谁都清楚。”
宁中则推开任盈盈的搀扶,强撑着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到广场中央,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人的声带靠气流震动发声,肺部收缩供气。
先夫已被你的寒冰真气冻成了冰雕,五脏六腑皆碎如齑粉,气道早已封死。
我想请教左师兄,一具连肺泡都成了冰渣的尸体,是靠什么推气发声的?难道是靠你的腹语术吗!”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可辩驳的病理学逻辑,虽然在这个时代听起来有些超前,但常识大家还是有的。
冻硬的肉,确实不会叫唤。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各派弟子面面相觑,手中的剑垂下来几分。
“强词夺理!这是岳师兄怨气不散!”
左冷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他反应极快,眼看舆论风向要变,立刻就要强行出手毁尸灭迹。
“怨气是吧?行,那就给他做个气管切开术,看看这怨气长什么样。”
令狐冲根本不给他机会。
手中的柳叶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寒芒。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听到“嗤”的一声轻响,那具冰尸的喉结处瞬间多了一道整齐的切口。
令狐冲手腕一抖,刀尖向上一挑。
“叮铃。”
一枚只有拇指大小、连着一根极细天蚕丝的黄铜簧片,沾着冰渣和黑血,被挑飞在半空;
划出一道抛物线,最后清脆地落在左冷禅脚边的青石板上。
全场死寂。
只有暴雨砸在铜片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那天蚕丝的另一端,赫然还连着尸体脊椎骨的一截。
只要用内力震动脊椎,这枚卡在喉管处的簧片就会发出类似人声的嘶鸣。
这哪是什么显灵,分明就是个低配版的八音盒!
“左盟主,这就是岳先生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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