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槽下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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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之后,陈默没急着下井。他把铁甲、秦昭叫到桌边,又让卡卡西不卡留下的那根木棍搁在墙角,说:“水眼底下那条路,现在能走,但槽里有东西。南风队三个人都折在里头。不清干净,谁下去都得绕。”
铁甲问:“怎么清?”
陈默说:“先把槽里的水抽干。水眼放了,底下只剩浅水,但石槽那截是死水,得拿桶往外提。”
秦昭说:“提水太慢。从槽底凿个眼,让水渗下去。”
陈默想了想,说:“先试试。”
上午,陈默让铁甲去旧货场买了两个旧铁桶。回来时,“一刀999”和“盾反一切”已经等在门口了。“一刀999”说:“听说你们要清底下那个槽?算我俩一个。”陈默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五人从东闸下到横渠,穿过窄口,回到石槽那间石室。卡卡西不卡已经不在了,地上只剩他蹲过的痕迹和一截丢下的木棍。石槽里的水比昨晚浅了些,泡胀的灰外套浮在水面上。陈默拿桶舀了两桶,水面降下一层,底下露出更多东西。衣物、烂绳、半截铜片,还有几根骨头。铁甲把桶递给“盾反一切”,说:“你块头大,舀得快。”“盾反一切”接过桶,蹲下就舀。
舀到第四桶的时候,槽底露出个窟窿,水顺着窟窿往下渗。秦昭蹲下看了看,说:“底下是空的。这槽不是石头凿的,是砌的。”陈默拿短刀沿槽底敲了一圈,有一块石板是活的。他撬开石板,底下是个深坑,坑壁用砖砌过,坑底是干的。坑里堆着几件旧装备、两把锈刀和一只铁盒。
陈默跳下去,把铁盒拿上来。打开,里面是一把铜钥匙和一张折好的图。图上画的是东闸往北那片区域,比之前见过的都细。几个红圈标着位置,最北边那个圈旁写着:“水眼背后,别走正面。”
“一刀999”凑过来看了一眼,说:“这图哪来的?”
陈默说:“沈家的。槽底下存东西的人留下的。”
“盾反一切”问:“那现在走哪?”
陈默把图折好,说:“东闸往北。图上标了条小路,绕过水眼正面。从背后摸。”
五人从来路退回横渠,沿东闸往北。走了十几步,渠壁上果然有道暗缝,比图上标的窄,但能过。陈默侧身进去,铁甲和秦昭跟着,“一刀999”和“盾反一切”压尾。缝后是一条短廊,尽头透出灰光。陈默推门出去,外面是间圆形的石室,比之前那些都规整。正中立着一根石柱,柱上刻满了字。陈默走过去,借光辨认。柱上写的是沈家几代人的名字,最后一行是沈知。她名字
“一刀999”走过来看了一眼,问:“这写的什么?”
陈默说:“沈家的碑。上面说路还没断。”
“盾反一切”说:“那接着走呗。”
陈默在石柱前站了一会儿。他掏出那把铜钥匙,在手里翻了一下。钥匙齿浅,尾端带弯,跟之前那把不同。他把钥匙收好,回头对众人说:“从这往北,还有一道口。图上有,但没标通哪。今晚不走了。”“一刀999”问:“这就回?”陈默说:“天快黑了。底下黑得快,再走容易迷。”他把图收进内袋,带四人原路返回。出井时,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灰。
回到高塔,小织已经摆好饭。陈默坐下,把铜钥匙放桌上,又摊开那张新图。“一刀999”和“盾反一切”也跟着进来,小织多添了两副碗筷。
沈川从里间出来,看了一眼那把钥匙,问:“哪找到的?”
陈默把石槽底下的事说了,又指了指图上的红圈,说:“最北边那个圈写着‘水眼背后,别走正面’。但图上没标通哪。”
沈川把图转过来看了看,说:“水眼背后是旧料仓,塌过一回,后来没人去。沈知提过一次,说那底下有条老路,通白桥北口。但她没走过。”
“一刀999”扒了口饭,说:“那明天去不去?”
陈默说:“去。得赶在灰外套前头。东闸现在知道的人多了,迟了堵上就进不去。”
“盾反一切”问:“还带人吗?”
陈默说:“就我们几个。人多了反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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