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白桥北口的暗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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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来说:“不知道。昨天往石棺那边去了,说去找路。我没拦他。”
陈默把这件事记下。他看了一眼石室两侧,几张石台上全是散乱的旧装备和几件破衣服。他问风里来:“你待在这多久了?”
风里来说:“两天。北口那条路是通的,但我不想一个人上去。底下还有东西,没清干净。”
“一刀999”说:“什么东西?”
风里来指了指石室深处。最里面那面墙上有一道裂缝,缝里往外渗水,水是灰的,顺着墙根流到地上,汇成一小滩。他说:“那水从石棺底下渗出来的。我试过堵,堵不住。水一多,底下就有动静。”
陈默走过去蹲下,用手电照了照那道裂缝。缝不宽,但很深,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像有东西在远处翻搅。他站起来,对众人说:“先回去。把北口这条路的图带回去,再决定怎么清。”
风里来问:“我跟你们走?”
陈默看了他一眼,说:“你想上就上。但别碰我们的东西。”
风里来点头,从石台上拿起自己的包,又捡了两件还能用的旧装备塞进去。五人变六人,沿原路退回岔口,从左边通道上到北口。推开铁门时,外面是下午的天,灰云压得很低。陈默站在坡上认了认方向,对众人说:“回高塔。今晚歇了。明天开始清底下那条水线。”
六人从荒坡上下来,沿旧公路往镇子方向走。风大,吹得枯草贴地倒。风里来走在最后,背着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走了一段忽然开口:“你们高塔还收人?”
“一刀999”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陈默。”
陈默没回头,只说:“暂不收。你先待着,别乱动东西。”
风里来“嗯”了一声,没再问。
回到高塔时天还亮着。小织见一下多了两张生面孔,先看了陈默一眼,确认没事才去添碗筷。风里来站在门口没进来,陈默说:“进来吧。”他才跨过门槛,找了个角落坐下。
沈川从里间出来,看见风里来,愣了一下。风里来也看见他,两人对了一眼。沈川先开口:“你是南风队的?”风里来说:“是。你是沈家的人?”沈川说:“沈川。”风里来把包放下,说:“沈知提过你。”沈川没接话,坐下倒了杯水。
“一刀999”把石棺底下的事说了一遍,又讲了卡卡西的事。沈川听完,看了一眼风里来:“卡卡西什么来路?”风里来说:“散人。南风队招人的时候他找上门,说自己下过白桥。队里缺人,就带上了。后来发现他路不熟,话也不实。队里想甩他,没甩掉。”
陈默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风里来说:“他图东西。南风队下来是找铜片和钥匙的,他跟着下来也是为这个。你们手里有货,他就贴上来。”他停了一下,“他在你们那待过,估计把你们的情况摸清了。你们注意点。”
秦昭说:“他昨天还在石棺那蹲着,今天就跑了,估计是怕对上。”
陈默把铜钥匙掏出来放桌上,说:“南风队下来找的东西,是不是这个?”风里来凑近看了一眼,点头:“对。沈知留过话给南风,说水眼底下有钥匙和铜片。但他没找到。”陈默把钥匙收回去,说:“那他知道我们手里有什么了。”
屋里安静了一阵。“盾反一切”说:“那明天下去,他会不会捣乱?”陈默说:“他不会下。他怕风里来。但他可能把消息卖给灰外套。”他把灰烬从腰后解下来,搁在桌上,“今晚派人守夜。北口那条路明天再去,先想好怎么走。”
夜里陈默守前半夜。风里来没睡,靠着墙角,包搁在腿上。两人没怎么说话。过了子时,外头街上忽然有动静,脚步从门口经过,不快不慢,走到墙根停下。陈默按住灰烬,侧耳听。那人站了会儿,走了。风里来低声说:“卡卡西。”陈默问:“你认得他脚步声?”风里来说:“他左脚落地轻,右脚重。队里人都知道。”
天亮后,陈默把守夜的事说了。沈川听完,说:“卡卡西摸清了高塔的位置。今晚他可能还会来。”陈默说:“今天不下北口。先把他解决。”“一刀999”问:“怎么解决?”陈默说:“放个假消息。今晚我去东闸,故意让人看见。你们几个守住北口,他要是往北走,就截。”“盾反一切”说:“行。”风里来说:“我也去。”陈默看了他一眼,点头。
下午,陈默带着铁甲去东闸枯井转了一圈,故意在井边停留了一阵,又原路回来。路上碰见几个散人,其中就有“欧皇本皇”。“欧皇本皇”凑上来问:“又下东闸?”陈默说:“对。底下有条新路,今晚探。”“欧皇本皇”眼睛亮了,说:“带不带人?”陈默说:“不带。人多了走不动。”说完带铁甲走了。他知道这话今晚就会传到卡卡西耳朵里。
天黑后,陈默一个人去了东闸。铁甲留守高塔。“一刀999”和“盾反一切”提前摸到北口荒坡,躲在枯草里。风里来跟着他们。夜里风大,三个人趴着没动。过了好一阵,坡下上来一个人影,走得不快,到了铁门前停下,左右看了看,伸手推门。风里来低声说:“是他。”“一刀999”从草里站起来,挡在门前。卡卡西不卡一僵,转身要跑,被“盾反一切”从侧面按住。卡卡西不卡挣了两下,没挣开,嘴里喊:“我就是来看看!”风里来走过去,说:“来看什么?看我们走了没?”卡卡西不卡不吭声了。陈默从东闸回来时,三人已经把卡卡西不卡捆在铁门边。“一刀999”问:“怎么处理?”陈默蹲下,看着卡卡西不卡,问:“谁让你盯我们的?”卡卡西不卡喘了口气,说:“没人。我自己想弄点东西。”陈默说:“你不说实话,今晚就把你丢北口底下。”卡卡西不卡脸色变了,犹豫了一阵,低声说:“灰外套。他们给了我五十铜,让我盯着你们。你们下去,就跟他们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