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三路改一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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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陈默先签到。令箭屏幕亮了一下,结晶进账,还剩两颗。小织站在灶间门口看着,没说话,转身去拿包。
铁甲把盾扛上肩,盾面上那三道浅纹和一道深纹还在。老周今天没空修,说等打完这轮再一起焊。林雨棠把法杖铜环拧紧,冰晶补满。秦昭换了双厚底鞋,说矮墙根站久了脚底板疼。小刘把弩弦又调了一遍,箭壶补满。
八人到闸口。今天小织没改绳,因为昨天刚改过,三路位置都用了一回,没必要天天挪。正面铃铛绳还在,矮墙绳往上拉了一指没动,南段四个铃铛还在拐角后面。
各就各位。铁甲横巷中间,林雨棠南段拐角侧面,秦昭矮墙根,小刘旧管上架弩,陈默闸口内侧偏后,小织蹲闸口后头,“欧皇本皇”横巷侧壁,“今晚打老虎”后路。
等到午后,北边拐角后面没有车声,也没有马蹄。陈默皱了皱眉。前几次都是午后准点来,今天安静得过分。
小织:“不来?”
陈默:“可能晚。也可能换时间。”
又等了一阵,南段铃铛响了一下,很轻。小刘抬头看陈默。陈默摇头。铃铛没再响。
接着矮墙那道绳动了一下,没响铃铛,但碎铁片蹭了一下墙,发出很细的金属声。秦昭握紧短斧,往墙根靠了半步。
陈默:“有人摸绳。别动。”
正面闸口外头传来极轻的脚步,不像大只佬的铁链声,也不像“摸鱼摸到爽”的石子声。脚步停在闸口外头,没进来。
陈默压低声音:“正面也有。”
他慢慢侧身,从闸口内侧墙缝往外看了一眼。闸口外头站着三个人,没穿灰外套,也没带短棍。打头那个瘦高个,左眼上蒙着块旧布条。是沈渡。
沈渡身后两个人,一个矮个背着包,一个高个空着手。三人站在闸口外七八步,没动。
陈默从墙缝后出来,站到闸口正中。
“今天不走北边那条道?”
沈渡:“今天不走。今天来告诉你一件事。”
陈默:“你说。”
沈渡:“大只佬后面那个人,明天亲自来。北岭怕的那个。他带的人不多,但够硬。你们三路分守扛不住。”
陈默:“他什么时候来?”
沈渡:“明天午后。从北边拐角正面来。不走矮墙,不走南段,就正面。”
陈默:“你怎么知道?”
沈渡:“北岭说的。他这次没要钱,白给的消息。他说那人来了,闸口这边守不住,他怕被牵连。”
陈默:“北岭人呢?”
沈渡:“跑了。昨天连夜出的镇。”
陈默看了沈渡几秒。独眼那人没躲他的目光。
陈默:“那你呢?你为什么来?”
沈渡:“我的人要从北边过。闸口丢了,我的人也过不去。所以我告诉你,你也告诉我一件事。”
陈默:“什么?”
沈渡:“明天打起来,北边那条道别堵。我的人今晚要从那过。”
陈默:“行。今晚北边不堵。但明天午后之前,你的人必须走完。”
沈渡点头,转身带人往北走了。步子不快,但没回头。
小织从闸口后头出来:“他可信吗?”
陈默:“信一半。但北岭跑了这件事,他没必要编。北岭要是还在,他编这个就是自己砸自己饭碗。”
铁甲从横巷出来:“明天正面来硬的。三路分守真扛不住?”
陈默:“扛不住。三路分守,正面只有我和小织加铁甲。他带硬手来,正面一冲,矮墙和南段来不及回援。”
林雨棠从南段过来:“那怎么守?”
陈默把图掏出来,铺在闸口边的石头上。他在闸口正面画了个圈,又在横巷和闸口之间画了个叉。
“三路改一路。矮墙和南段不守了,人全收回来,堵正面和横巷。矮墙和南段留空,他们翻墙也好,蹚水也好,进来之后没地方去,全挤在闸口里。我们在闸口和横巷中间收口。”
铁甲:“矮墙和南段放空,万一他们从那边包抄呢?”
陈默:“包抄进来也是往闸口方向走。闸口窄,他们人再多也得排队。我们在横巷口等他们。”
小织:“那矮墙和南段谁看?”
陈默:“不看。铃铛和绳留着,响了就知道有人进。但不派人守。”
秦昭:“那不守矮墙,翻墙的进来怎么办?”
陈默:“翻墙进来的人落脚点在矮墙根。那地方窄,一次最多下两个。铁甲从横巷口退到闸口内侧,翻墙的人一进来就撞上铁甲正面。小刘在旧管上射脚,林雨棠在闸口后头冰封。他们来多少,堵多少。”
秦昭:“那我呢?”
陈默:“你站铁甲右后,补刀。翻墙的落地没站稳,你一斧一个。”
小刘:“那南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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