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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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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收费站,“基建狂魔”领着两个同伴下到旧设备间,开始清理积水和泥。陈默没让他们动铁栅栏,只说等他们把里面收拾干净再说。

陈默把铁甲依然在和小刘叫到亭子旁边,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图:“设备间尽头是铁栅栏,栅栏后头是条往北的水道。水面有浮灰,底下不知道多深。要是能走通,从这底下直接绕到北边镇外,比从哨站走还近。”

铁甲依然在拿盾边在地上磕了磕:“这水道是暗的,万一进去走到一半塌了,连跑都没地方跑。”

“所以得先探。”陈默站起来,“回去备点东西。头灯、长绳、铁棍。再把秦昭叫上,她水里功夫好。”

小刘举手:“我也去。水道里要是有什么,我弩能派上用场。”

陈默点头:“行。回去准备,明天早上来这集合。今天先把收费站和岔口哨点的事跟小刘交接清楚。”

第二天清早,陈默带着铁甲依然在、林雨棠、秦昭和小刘回到公路西边坡。坑边的石板盖还没动,“基建狂魔”他们昨晚已经把设备间里的积水和浮泥清了个大概。陈默蹲在坑边往下看了一眼,底下亮着灯,“基建狂魔”正带人往桶里铲泥。

“底下清得差不多了。”陈默把绳子重新系好,第一个下去。铁甲依然在跟着,然后是林雨棠、秦昭和小刘。

设备间里比昨天干爽了些,积水和浮泥都被铲到墙角堆着。陈默走到尽头那道铁栅栏前。栅栏年久,铁条锈得发脆,他用铁棍一别,几根铁条直接断了下来。后面那条水道露了出来,水面上浮灰被“基建狂魔”他们清泥的时候震散了,能看清水底。水不深,大概到小腿,渠底是旧砖。

陈默把长绳的一头系在设备间的旧铁管上,另一头交给铁甲依然在:“你拿着绳,我们沿水道往里摸,拉三下就退回来。”

铁甲依然在把绳子往腰上缠了两圈:“行,我看绳。”

陈默第一个下水,秦昭跟后,林雨棠居中,小刘端着弩压尾。水道很窄,两壁湿滑,水凉得刺骨。走了十几步,水道往北拐了个弯,前面的空间宽了些,头顶也高了。陈默拿头灯往前照,水面上漂着几块碎木板,再往前,一道旧铁门半沉在水里。

他涉水走到铁门前,推了一下。门没锁,转轴涩得很,他和秦昭合力才推开半扇。门后是一条更宽的暗渠,水到膝盖,渠壁变成了水泥。陈默抬头看了看顶,上面没有裂缝,结构还稳。

“这渠像是后来修的。”秦昭摸了摸水泥壁,“比前面那截砖砌的规整。”

陈默点头:“应该是旧公路扩建的时候,把底下这条渠加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刘,“把绳拉三下,让铁甲依然在知道我们没事。然后继续走。”

走了没多远,前面忽然亮了。不是头灯照出来的亮,像是自然光从某个地方漏进来。陈默放慢脚步,往前摸了一段。暗渠顶上裂开一道缝,光就是从缝里透下来的。他踩着水走到缝下,抬头看了看,缝不宽,但能看见外面的天。

“这缝通哪?”林雨棠问。

陈默目测了一下方向:“应该通镇子北边公路旁的那片废窑地。离镇口不远。”他收回目光,“没白跑一趟。以后从公路底下就能直接摸到镇外,不用绕哨站。”他刚说完,前面水面忽然“咕”地冒了个泡。小刘抬起弩:“有东西?”陈默盯着水面,那泡散了,再没动静。他低声道:“先退,出去再说。”

四人原路往后退。水不深,但退得比来时快。小刘端着弩走最前,秦昭断后,眼睛一直盯着后面那片水面。那个泡冒完之后,水面就没再动了,可秦昭总觉得底下有东西在跟着。

退到铁门那儿,陈默和秦昭合力把半扇门重新拉上,铁门在水里转轴嘎吱响了两声。陈默把门关严,回头看了一眼前面的砖渠:“别停,退回设备间。”

到了设备间,铁甲依然在正拽着绳子探头往里看。见他们出来,赶紧拉了一把:“怎么了?”

“水里冒了个泡。”陈默把铁棍搁在墙上,“底下可能有东西,也可能就是积气。不赌。先出来。”

铁甲依然在点头,把绳收好。几人从设备间爬回地面,“基建狂魔”他们还在清理墙角的泥。陈默把情况说了,“基建狂魔”拿铁锹把儿杵着地:“那水泡我见过,昨天清泥的时候就冒过两回。我以为是底下沼气呢。”

陈默:“沼气会连冒一串,这个只冒一个。等这边清完了,我让人下去查查。你们接着干,别往水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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