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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变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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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风声慢慢吹。

叶岚看向梁静。

“如果你们能固定证据。”

她顿了顿。

“这就不是公司内斗。”

她语气很平静。

“这是技术犯罪。”

周航抬头。

“技术犯罪?”

叶岚点头。

“篡改系统证据。”

“栽赃。”

“财产损失。”

她顿了一下。

“刑事。”

这两个字落下来。

整层楼更安静了。

——

梁静忽然开口。

声音不高。

“那目标就很简单。”

她看向程一川。

又看向叶岚。

“那就不是系统的问题。”

“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说出一个名字。

“王恒。”

周航一愣。

“值得他这么冒险吗?”

梁静点了一下头。

“如果我出事。”

“技术线归他。”

“项目也归他。”

她看向程一川。

“你的位置。”

“也会空出来。”

周航吸了一口气。

“那为什么要对律所下手?”

梁静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桌面。

眼神很冷。

——

叶岚忽然也没说话。

她站在那里。

像在想什么。

过了两秒。

她问:

“王恒是你们副总?”

梁静点头。

“对。”

叶岚沉默。

两秒。

她慢慢说:

“他是我以前案子的被告。”

周航愣住。

“什么?”

叶岚说:

“金融诈骗。”

她顿了一下。

“我代理原告。”

“他败诉。”

她补了一句。

“用空壳公司做假项目。”

“拿融资。”

“钱进来就转走。”

空气静了一下。

周航皱眉。

“那你们有仇?”

叶岚摇头。

“算不上。”

她顿了一下。

“因为我从没见过他。”

——

周航更懵。

“什么意思?”

叶岚看着桌面。

慢慢说:

“每次谈判。”

“王恒都不出现。”

“律师。”

“助理。”

“财务。”

“谁都见过。”

停。

“就他没来过。”

“他最终输得很惨。”

周航张了张嘴。

没说话。

——

梁静忽然笑了一下。

很冷。

她看着叶岚。

“那就对了。”

叶岚抬头。

“什么?”

梁静说:

“我们公司。”

“谈你们律所单子的时候。”

停。

“王恒不是病假。”

“就是出差。”

空气安静。

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

梁静慢慢说:

“看来。”

停。

“他很想除掉我们两个。”

叶岚点头。

一句话:

“那就把事情弄大。”

梁静看着她。

“正合我意。”

两个人对视。

没人笑。

但空气明显变了。

像两把刀。

同时出鞘。

——

周航站在旁边。

有点愣。

他看着两个人。

低声说:

“你们两个……挺吓人。”

没人理他。

——

梁静转头。

看向程一川。

叶岚也看过去。

周航跟着看。

三个人。

视线落在同一个地方。

程一川还在电脑前。

屏幕蓝光落在他脸上。

那条曲线还在。

轻轻抖。

像呼吸。

梁静说:

“我们这边已经好了。”

停。

“等你那边。”

意思很明显。

证据。

要靠他。

——

程一川刚想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

“嗡。”

他低头。

屏幕亮。

“许念柔”

语音一条一条弹出来。

一条。

又一条。

手机在桌面轻轻震着。

像有人在门外一直敲。

周航看了一眼。

“谁啊?”

程一川没回答。

语音忽然停了。

下一秒。

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嗡——”

手机在桌面挪了一点。

震动很急。

走廊灯很白。

空调慢慢吹。

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

像一台机器在喘气。

程一川看着手机。

屏幕一直亮着。

“许念柔”

电话没断。

他没有接。

时间跳到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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