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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围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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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一起一伏。

——

她听见外面的议论。

眼睛慢慢抬起来。

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站在台阶上。

有人举着手机。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人多。”

“就有机会。”

——

她往大厅中央走了一步。

脚步有点晃。

但她没有停。

站在大厅中间。

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她。

——

有人低声说:

“那个妈妈。”

“看着有六七个月了吧。”

——

许念柔吸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一开始不大。

有点嘶哑。

“我只是想见见孩子。”

大厅安静了一点。

她继续说:

“我已经一周多没见到她了。”

“我有错吗?”

她的眼睛有点红。

声音慢慢抬起来。

“现在——我只是想知道她转到哪个幼儿园去了。”

“这要求,过分吗?”

——

门口的人停住了。

有人轻轻叹了一声。

——

许念柔继续。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带她长大的。”

她看向王老师。

“从她三岁。”

“到现在。”

她的手慢慢握紧。

声音忽然高了一点。

“现在她爸爸把她带走。”

“连去哪都不让我知道。”

她停了一秒。

眼睛扫了一圈大厅。

“我连孩子去哪都不能知道吗?”

——

大厅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门口有人低声说:

“那也太过分了。”

另一个人说:

“再怎么说也是妈妈。”

——

王老师站在桌子后面。

她没有动。

也没有反驳。

她等许念柔说完。

——

许念柔看着她。

像在等一个答案。

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只是想知道孩子在哪。”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

“这也不行吗?”

——

王老师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语气依然很稳。

“小禾妈妈。”

她停了一秒。

声音很平静。

“程爸爸提前和园方沟通过。”

大厅里安静了一点。

她继续说:

“在监护权限没有重新确认前。”

“我们不能对外提供孩子的新去向。”

——

大厅安静了一秒。

罗倩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

她先扫了一眼门口。

人越来越多。

手机一排一排举着。

她这才往前走了一步。

看着王老师。

“监护权限?”

她重复了一遍。

停了一下。

摆了摆手。

“行了吧。”

“去你的监护权限。”

大厅里有人愣了一下。

罗倩声音不大。

但很清楚。

“你们幼儿园这是干什么?”

她往四周看了一眼。

“这是把人家一家人拆开吗?”

她抬手指了指许念柔。

“孩子从小谁带的?”

“不是她带的?”

“现在呢?”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表格。

“一个表格。”

“一个签字。”

“就能把妈妈当外人了?”

她冷笑了一下。

“这叫流程?”

“这叫流程是吧?”

她声音忽然高了一点。

“那这位妈妈怀着孕站在这儿算什么?”

“万一人有个好歹——”

她扫了一眼门口的人群。

“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又看向王老师。

“你们幼儿园承担得起吗?”

——

门口的人一下躁动。

有人低声说:

“这话也有点道理。”

也有人说:

“夫妻吵架学校掺和不好吧。”

——

王老师没有接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

表情很稳。

——

走廊那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哒。”

“哒。”

“哒。”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园长来了。”

大厅里的人同时回头。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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