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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对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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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

装进口袋。

走出公司。

外面光很亮。

他没有停。

直接往那家店走。

——

门推开。

“叮。”

——

柜台后面的人抬头。

“买什么?”

他站了一秒。

“录音笔。”

对方点头。

从柜台

放在台上。

“这个。”

他看了一眼。

“能录多久?”

“八小时。”

他点头。

“行。”

扫码。

“滴。”

他接过。

直接装进口袋。

走出去。

——

外面的阳光很烈。

有点晃眼。

他走到路边。

停了一秒。

手在口袋里。

碰了一下那个东西。

指腹在外壳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它真的在。

很小。

很轻。

不像武器。

更像给自己兜个底。

他没有拿出来。

抬头。

继续走。

——

这一边。

已经准备好了。

——

另一边。

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一条。

往上跳。

“明天早点到”

“别迟到”

“先挂号”

“人别走开”

“电话随时接”

最后一条。

停住。

“你别再躲了”

——

屏幕亮着。

没人回。

——

他准备的是记录。

她准备的是场面。

——

他往前走。

走到路口。

红灯。

他停下。

人群从旁边过去。

有人说话。

有人笑。

他站在那里。

没动。

有人肩膀擦了他一下。

他身体晃了一下。

又稳住。

人从他身边挤过去。

他没有让。

——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一川。”

声音不大。

但很熟悉。

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不是停住动作。

是那一下,像被什么从后面拽住。

他没有立刻回头。

停了一瞬。

然后才转过去。

路边站着一个人。

风有点大,衣服被吹得往后掀了一点。

人站得不太稳,却没动。

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

——

程庆山。

——

程一川看着他。

没有动。

他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到了。

风从侧面吹过来。

把那人的衣角带了一下。

他还是没动。

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收住。

过了一秒。

程庆山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没说话。

直接递了过来。

——

屏幕亮着。

来电记录排得很整齐。

刚才。

“念柔”

“周秀云”

——

就在这时。

“嗡——”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

名字跳出来。

“念柔”

两个人都看见了。

空气停了一瞬。

程一川的视线,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下。

很短暂。

然后移开。

——

他没有去接那部手机。

也没有问。

他只是站在那里。

手在身侧,慢慢收了一下。

指节白了一瞬。

又松开。

他开口。

声音不高。

“你不用接。”

程庆山一顿。

手机还在震。

他没有动。

——

程一川这次没有看他。

视线落在前面的路口。

红灯刚跳。

人往前走。

车开始动。

他继续说。

“她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停了一秒。

“流程。”

“话术。”

“人。”

他把手伸进口袋。

拿出录音笔。

很小。

黑色。

在掌心里。

停了一瞬。

他看了一眼,手指收了一下。

“我这边,也准备好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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