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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扒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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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倩没有接那些议论。

她只是看了一眼。

很短。

然后收回来。

她没有解释。

也没有否认。

——

她开口。

声音不高。

却更稳了。

“开没开很多年,不是重点。”

她看着程一川。

停了一秒。

“现在的重点是——”

她轻轻顿了一下。

“有没有人,能把车开走。”

她没有停。

“不是让谁去比开得多好。”

“也不是非要分个谁更熟练。”

她的语气,慢慢压下来。

“人能用,事能走,就够了。”

——

有人嘴角动了一下。

没说话。

有人眼神落在她身上。

停了一瞬。

那里面,多了一点东西。

说不清。

像是没完全信。

——

空气没有动。

却在往一边,轻轻偏。

——

程一川没有接话。

——

何姨这才开口。

“早高峰开过没有?”

这一句,又回来了。

罗倩的眼神动了一下。

很轻。

她的下巴还抬着。

“开过。”

她的声音还算正常。

但落下来的时候——

慢了半拍。

何姨没有停。

“早高峰。”

“你一般走哪条路?”

——

罗倩停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

像是已经开口了,又收了一下。

“就……正常走高架。”

她说。

语气还算稳。

但“正常”两个字——

落得有点快。

像是先把话占住。

何姨点了一下头。

像是听见了。

往里问了一步。

“哪条高架?”

这一句,很轻。

像是在随口问路。

——

空气一顿。

罗倩停住。

她的手,在手机边缘收紧了一点。

“就……那边的。”

没有再往下说。

说完。

像是觉得太空。

又补了一句:

“平时都走的那条。”

——

旁边。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哪条?”

又有人接:

“这边好几条高架。”

声音很低。

却开始往同一个点上靠。

——

何姨点了一下头。

像是听见了。

再补了一句:

“早高峰。”

“那一段确实堵得挺厉害的。”

她说。

停了一下。

“你一般堵多久?”

罗倩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一下。

像是要说具体的。

但又没有说出来。

“还好。”

她说。

补了一句。

“也不久。”

这一句比刚才更快。

——

旁边。

有人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不大。

却没完全压住。

——

罗倩这一次,没有再往下接。

她停了一下。

像是在把话收回来。

“也不是每天都开。”

她说。

再停一拍。

“早高峰……不太开。”

——

空气一收。

旁边。

一个年轻人轻轻笑了一下。

没忍住。

“那就是没开过。”

“装什么。”

声音不大。

却落得很实。

——

罗倩站在那里。

停了一秒。

那一秒。

她的下巴没有落下来。

反而抬得更稳了一点。

她没有看那几个人。

像是没听见。

——

她开口。

语气更平静了。

“开车而已。”

“不是比赛。”

停了一下。

她看向程一川。

“送人来医院,够用就行。”

这一句。

像是在把刚才那一段——

往回压。

——

空气没有散。

却没有人再接她这一句。

——

何姨这才往下接。

“产检都是工作日。”

她停了一下。

“你怎么请假?”

——

旁边。

一个坐着的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对啊,都是白天。”

不远处。

有人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又得请假……”

“她这边得陪。”

——

罗倩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

何姨继续。

“后期胎监,有时候会连着几天。”

“你是天天送?”

“早高峰也没开过,你怎么弄?”

罗倩站在那里。

她停了一秒。

那一瞬。

她没有再接“早高峰”。

她换了一个方向。

“也不是非要早高峰,我最近刚换工作。”

她说。

语气还是稳的。

“时间相对灵活一点,可以不用早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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