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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上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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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门开了。

不是一下子散。

是——一点一点松。

——

有人先站起来。

椅子往后挪了一下。

吱——

声音不大。

把那层压着的空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

没有人说“散会”。

老总已经走了。

甲方也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下——

咔。

像是把刚才那一局,封在里面。

——

现在,只剩公司的人。

——

外围的人先动了。

有人合上文件。

有人起身带走电脑。

有人低头看手机,却没有滑动。

——

他们不是在看手机。

是在等。

——

这些人。

是测试、运维那一层。

刚才不在桌上。

现在——

全在看。

——

真正没动的。

只剩两拨人。

——

梁静这一组。

王恒那一组。

——

一左一右。

坐着。

不说话。

像还在对峙。

——

门口有人没走。

站着。

等。

——

梁静没动。

王恒也没动。

空气就这么绷着。

——

下一秒。

王恒突然站起来。

椅子往后一带。

吱——

他没说话。

先看了一眼梁静。

然后。

看向程一川。

——

那一眼。

很直接。

——

停了一瞬。

——

收回。

——

他转身。

直接走。

门被推开。

咔——

他没停。

身后。

他那一排的人,也纷纷起身。

拿电脑。

收文件。

跟着走。

没有说话。

像是早就站好了队。

人一拨一拨出去。

脚步声拉远。

——

会议室空了一半。

只剩梁静这一侧。

没人动。

——

空气落下来。

王恒闷着头往前走。

没回头。

走到走廊尽头。

他停了一下。

——

手机拿出来。

屏幕亮着。

他看了一眼联系人。

手指往下滑。

停住。

没有打。

过了一秒。

他按灭屏幕。

把手机塞回口袋。

——

他站着。

看向玻璃。

反光里。

还能看见会议室那一排人。

刚才那一段。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没问题。

问题是——

方向,被人改了。

——

他牙关轻轻咬了一下。

声音很低。

“程一川。”

停了一拍。

“你这是——不打算给自己留路了。”

他看着玻璃里的自己。

“你等着。”

“这事才刚刚开始。”

没有人回答。

他转身,走了。

——

会议室里。

门还关着。

王恒那拨人一走。

空气松了一点。

——

旁边。

有人从程一川的身后经过。

脚步压得很轻。

走到门口。

停了一下。

像是犹豫了一秒。

然后。

他压低声音。

说了一句:

“刚才那句……牛逼。”

声音很轻。

像是只说给空气听。

——

旁边那人没接话。

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

说话的人没再停。

直接走了。

——

走廊里。

人散出来。

没有人停。

但有两个人,站在拐角。

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那段,你听懂没?”

“他说那个……用已知防未知?”

“嗯。”

停了一下。

“甲方那边,脸都变了。”

另一人没接。

过了一会儿才说:

“王总那组,基本悬了。”

两个人没再说。

各自走开。

——

会议室里。

没有人看程一川。

——

像是——

大家都知道。

但没人愿意,

在这个时候,

把这件事,公开地贴在他身上。

因为——

现在还没结束。

——

空气还紧着。

——

程一川没有动。

他把文件合上。

放在桌上。

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

没说话。

——

他知道。

刚才那一下。

只是——

把刀,

从脖子上,稍微挪开了一点。

——

但刀还在。

——

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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