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布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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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禁记录。
有一条。
没有刷卡。
但系统显示——
权限被触发。
备注:门开。
周航眉头皱了一下。
没说话。
继续往下看。
“9:10。”
——
同样一条。
没有刷卡。
但会议室门开了。
他手停了一下。
鼠标悬着。
——
再往后翻。
又一条。
不止一次。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呼吸轻了一拍。
鼠标点开细节。
摄像头编号弹出来。
——
他点进去。
画面调出。
——
一个人影。
戴着帽子。
口罩。
跟着别人进来。
周航的背。
慢慢挺直了一点。
他没说话。
手继续动。
——
另一边。
林知微也在动了。
她先去茶水间。
门推开。
没人。
水壶在烧。
“咕噜。”
——
她站了一秒。
看了一眼地面。
地上。
有一点湿印。
不是拖的。
是鞋带出来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没说话。
转身。
走到尽头卫生间。
——
门半开。
她推了一下。
没人。
但洗手台上。
水没擦干。
还有一只一次性纸杯。
她停了一秒。
再走。
保洁间。
门关着。
她没开。
只是站了一下。
记住。
——
老严这边。
监控室。
他坐着。
没动。
手里那只鼠标。
一下一下点。
画面切换。
——
楼道。
茶水间。
走廊。
同一个人。
不同位置。
他没有放大。
也没有标记。
只是看。
像是在记节奏。
——
三条线。
同时在收。
——
程一川这边。
他回到自己位置。
坐下。
——
屏幕亮着。
代码在那。
他看了一眼。
手动了一下。
键盘声响起。
“哒哒。”
像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一会儿。
周航把椅子往后一推。
轻轻靠近。
“老程。”
程一川没抬头。
“说。”
“门禁有问题。”
周航压着声音。
“有几次是尾随。”
“没有刷卡。”
——
键盘声没停。
程一川的手指在键上停了一下。
看了一眼日志。
“不是没刷。”
周航一愣。
“啊?”
程一川把一行日志圈出来。
“旧系统的卡。”
周航反应慢了半拍。
“旧系统?”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眼睛还在屏幕上。
“新门禁是套在旧系统上的。”
“接口还在。”
周航皱了一下眉。
“你是说——”
程一川接过去。
“那张卡还有效。”
停了一下。
“我家里就有一张。”
——
空气顿了一瞬。
周航皱眉。
“那不是……已经停用了?”
程一川手指在键盘边缘轻轻点了一下。
“逻辑停了。”
“权限没清干净。”
他停了一秒。
“旧卡。”
“新系统。”
“底层还连着。”
“某些情况下——”
“会触发旧权限。”
他语速很快。
不像解释。
更像是在确认。
“所以他在
“上来之后——反而能进。”
——
周航没再问。
他已经明白了。
有人拿了一张旧卡。
刚好撞上漏洞。
“那……要不要先关掉?”
——
程一川没有立刻回。
他看着屏幕。
停了一秒。
像是在算。
又像是在等。
——
下一秒。
他把手从键盘上拿开。
站起来。
椅子往后轻轻一响。
“吱。”
他开口。
声音不高。
“先别动。”
周航一顿。
没再说话。
——
程一川转了一下肩。
目光往外。
工位。
走廊。
茶水间那边。
人来人往。
看不出异常。
他看了一秒。
就收回来。
像什么都没发生。
——
下一句。
落下来。
“既然他这么想见我。”
声音很轻。
“不如——”
他停了一拍。
“我去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