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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探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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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办公区,已经空了一截。

灯还亮着——

人却退了。

——

这一层,还在忙的——就那几块。

王恒小组区域,会议室门关着。

里面偶尔有人进出。

脚步快。

说话压得很低。

像是在收尾。

又像是还在改。

工位上则忙成了一片。

除了王恒不在,所有人都到岗了。

——

程一川没抬头。

屏幕上的日志还在往下滚。

一行又一行。

周航盯着接口。

眉头没松。

林知微手边那几页打印纸,已经压到了胳膊底下。

黑笔横着。

没再乱放。

——

刚才老严那一句之后。

这一小块地方,表面没乱。

但心底那根弦——已经绷起来了。

——

另一边。

楼道里。

老李藏在二十层的楼梯间,贴着墙站着。

没再回车里。

消防门虚掩着。

外头那点冷风,一阵一阵钻进来。

吹得他后脖颈发凉。

他没点烟。

也没敢多动。

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

王恒刚发来一条:

“别被发现了。”

下一条紧跟着进来:

“他下来,我会通知你。”

老李盯着那几个字。

眼皮轻轻跳了一下。

——

楼上有人在盯着。

人什么时候走。

从哪边下。

王恒那边会提前通知。

他把手机按灭。

塞回口袋。

手指碰到腰后的甩棍。

冰凉。

他又把手收回来。

靠着墙,继续等。

——

这时候,会议室门开了一下。

邵峰从里面出来。

他没停,也没往别处看。

只低头扫了一眼手机。

——

屏幕亮着。

王恒刚发来的消息。

“探一下程一川的口风。”

“能劝走就劝走。”

“别让他们知道太多。”

邵峰看了一眼。

没回。

手指往上一滑。

屏幕暗下去。

——

他当然明白。

“探口风”,不是听他说什么。

是看——

他还握着多少没放出来的东西。

——

王恒要的,也不是答案。

是对方的底牌。

——

对面,到底追到哪一步。

会不会在明天——突然翻盘。

——

至于“别让他们知道太多”。

他心里更清楚。

——

今晚这边的动作。

——

换说法。

重排顺序。

把原来那一套,做一些“改动”。

这些动作。

一旦被对面看出来。

哪怕只看出一半。

明天那场会——

节奏就不在这边手里了。

更关键的是。

这不是常规的调整。

——

是在赌。

能不能站住。

有没有漏洞。

会不会被发现?

——

王恒——也没把握。

所以他才要问。

对面,到哪了。

有没有看懂。

对面多留一会儿。

多看一眼。

哪怕只对上一条线——

——

这一晚上,就白费了。

——

邵峰站在原地。

眼神没动。

王恒不在公司。

——

人不在。

电话在外面打。

话,从外面递进来。

——

真要出什么问题。

这层楼里。

没有他。

——

他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没再看手机。

然后,朝那一块走过去。

脚步声不大。

一步一响。

——

周航先察觉到。

手指一顿。

林知微动作更快。

几页纸被她轻轻往里带了一下。

笔顺手压住。

程一川还在看屏幕。

可玻璃反光里,人影已经进来了。

——

邵峰走近。

脚步声不大。

“还没下班?”

他这句问得很平常。

不像盘问。

像顺路经过,随口一说。

——

周航心口那一下,明显提住了。

但他这回没乱。

也没多解释。

只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一点。

答得平平:

“按梁总的要求,做最后一致性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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