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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失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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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争的是房子、孩子、钥匙。

现在桌上的人说的是监控和失踪。

像忽然换了一张桌子。

——

陈国栋原本靠在椅背上。

这时候直接坐直了。

“什么?”

“有人失踪?”

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

老严那边低声说:

“林组长在旁边。”

“你跟她说。”

——

电话里传来一阵轻微摩擦声。

像是手机换了人。

可那边没有立刻出声。

会议室里的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听筒里只剩很轻的电流声。

还有远处空荡荡的风声。

一秒。

两秒。

程一川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那种安静不对。

不像人在整理思路。

更像是有什么话,连林薇这样的人,都要先压一下才能说出口。

——

终于。

林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

她那边背景比老严安静。

空得很。

像是站在一段没有人的楼梯间里。

“邵峰应该还在这栋楼里。”

“我一直在门口盯着。”

“调查组其他人守着其他出入口。”

“况且——”

她语速不快,每一句都笃定。

“他中午答应过儿子。”

“去楼下吃韩餐。”

“他妻子和孩子还在楼下等。”

——

电话那边静了一秒。

林薇像是看了一眼什么东西,声音压得更低。

“邵远的手里还拿着菜单。”

“芝士玉米圈了两遍。”

“鸡蛋卷旁边打了个勾。”

“他说爸爸……一定会下来的。”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餐盒里的热气往上冒。

一点一点散开。

林薇继续说:

“一个真想跑的人。”

“不会把自己发烧的孩子留在老李车里。”

“也不会答应孩子吃饭以后,连一句话都不留,就悄悄溜走。”

她停了一下。

“所以不是他不想下楼。”

“是有人不让他按原来的时间下楼。”

——

程一川的手指压在手机边缘。

指腹微微发白。

他忽然觉得胃里那口硬米饭往上顶了一下。

不上不下。

像卡在胸口。

他抬手扯了一下领口。

空调明明开着。

后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一层薄汗。

——

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邵峰那张脸。

而是一个孩子低头圈菜单的手。

芝士玉米。

鸡蛋卷。

韩国烤肉。

那些东西太普通了。

普通到不像证据。

可偏偏就是这些普通的东西,让这场失踪变得更不对劲。

——

老李。

桑塔纳。

邵峰的妻儿。

韩国烤肉。

王恒。

消防楼梯。

一条条线索从脑子里闪过去。

每一条都不起眼。

可连起来的时候,却像一根铁丝慢慢勒紧。

——

他忽然想起谈判开始前。

叶岚刚从调查组那边回来。

带回来一个消息。

老李让邵远打电话,已经让邵峰打消了说真相。

当时研发会议室已经准备就绪。

许家的人也上来了。

谁都没往深处想。

——

程一川抬头看了叶岚一眼。

叶岚显然也想到了一样的事。

梁静坐在旁边,脸色同样沉了下来。

三个人对视了一瞬。

程一川压低声音。

“会不会和老李有关?”

叶岚几乎没有停顿。

“我也想到了。”

她眼神沉了沉。

“邵峰最后一次态度转变,就是因为那通电话。”

梁静直接问:

“王恒和老李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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