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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打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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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明显安静了一下。

过了两秒。

程庆山才开口。

“什么?她要搬走了?”

“这事定了?”

——

“定了。”

程一川说。

“说实话,这个结果谁都没想到。”

“但最后还是谈下来了。”

程庆山长长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你妈这几天一直睡不好,就怕事情闹大。”

他说到这里,却忽然停了一下。

——

程一川听出了不对。

“爸。”

“怎么了?”

程庆山声音沉了一点。

“其实我给你打电话,还有个事。”

他停了一下。

“本来不想这时候跟你说。”

“怕你那边正忙。”

“可你妈听见以后,一直不放心。”

“我想了想,还是得告诉你。”

“你妈刚才下楼倒垃圾。”

“听见有人在楼下跟保安打听你。”

——

程一川的手指一顿。

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收紧了一点。

掌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汗。

“打听我?”

“嗯。”

程庆山说:

“不是小区里常见的人。”

“两个男的。”

“一个站在门口抽烟。”

“另一个跟保安聊天。”

“问程一川是不是住这栋。”

“还问平时是不是经常不在家。”

程一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风从警戒线那边吹过来。

黄色带子哗啦一响。

他耳边却像忽然静了一下。

程庆山继续说:

“你妈当时听见你的名字,就有点害怕。”

“也没敢过去。”

“赶紧上楼把这事跟我说了。”

——

“我下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门口、垃圾站那边都看了一圈。”

“连影子都没看见。”

程一川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

脑子里却一下浮现出邵远刚才趴在自己肩上,攥着小恐龙问他——

“我爸爸是不是摔疼了?”

那孩子小脸烧得发红。

声音轻得像一碰就碎。

——

程一川呼吸停了一拍。

“这两天注意点。”

“陌生人敲门别理。”

“有事先给我打电话。”

“一切顺利的话,我晚上过来。”

程庆山听出他语气不对。

“一川。”

“是不是你那边出事了?”

程一川顿了顿。

“事情变得比我们想的复杂。”

“爸,你听我的。”

“小禾那边,千万别放松。”

“别让她一个人下楼。”

“接送、开门都注意。”

“陌生人不要理。”

“认识但不熟的人,也别让她跟着走。”

——

程庆山那边沉默了两秒。

声音也跟着沉下来。

“行。”

“我知道了。”

“我跟你妈就在家。”

“小禾放学,也不在外面玩。”

“直接回家。”

“哪儿都不去。”

程一川喉咙动了一下。

“好。”

“有事情,第一时间报警。”

程庆山低低应了一声。

“行。”

“你放心。”

“家里有我。”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程一川眼底轻轻动了一下。

他低声说:

“嗯。”

程庆山又问:

“你吃饭没?”

程一川的喉咙动了动。

“吃了。”

“吃了好几顿。”

程庆山叹了一口气。

“别硬撑。”

“你妈说你一忙起来就不管自己。”

“事情再多,也先把人稳住。”

程一川低低嗯了一声。

“知道。”

电话挂断。

屏幕暗下去。

——

程一川握着手机,没有立刻放回口袋。

他站在原地,停了两秒。

手机已经黑屏。

可程庆山最后那句“家里有我”,还停在耳边。

——

外面的风吹过来。

警戒线又抖了一下。

叶岚看了他一眼。

没有问。

——

程一川慢慢把手机收回口袋。

抬起头。

看向物业办公室的方向。

声音低下来。

“走吧。”

“先看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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